不能不说,这一手太绝了。
盾牌既能阻挡对方,也能阻挡自己。
灵符也是同样的。一般的灵符盾施展之后,会阻挡住对方的威能,才能保护自己。这一点在盾牌和灵符盾上都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论对敌还是对己,都是相同的。
而这块紫玉竟能穿过灵符化做的盾牌,显然这块紫玉绝不简单,。
青衣女子知道厉害,脸色一变,惊慌之色使然。身影是一闪而退,同时,背上的翅膀催动成虚影,极速逃遁。
随着老者手中紫玉的祭出,一位白色虚影的女子渐渐凝实成型。那是一位看起来双十芳华的白衣女子,是晶莹剔透,美轮美奂。就在成型的同时,一股冷冷的寒气伴随着强大的威压弥漫出来,仿佛要凝结成霜。
逃跑的青衣女子如同被冻结在空中一般,退行突然间变得极为艰难缓慢。
那白色虚影化做的白衣女子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身形一晃,玄妙的身影之下,玉指纤纤,抬手就是一掌。
一个巨大的青色掌影,遥遥拍向青衣女子退却的方向。
刹那间,逃遁的青衣女子是亡魂皆冒,在这强大的威能面前,她仿佛如蝼蚁一般的无助。
背上的翅膀催动出炫目的红光,即便将整个山洞曜的赤红,那身形也不过是迟缓的一个盘旋拐向一侧,巨大的手掌印光晕是在她身边是擦身而过,将她斜斜的撞飞出去。
倘若不是她背上的异能翅膀,只怕已被这一掌拍中,命丧当场。
一掌之下,那青衣女子在空中如陀螺般旋转,空中顿时青色碎片飞舞。
这一掌,也引来山洞的爆鸣,隆隆声在山洞回荡。
老者左手握持的药鼎瞬间是黯然失色,已没有任何气息飘出。但他面色沉了下来,叹了一口气,手中突然又出现一张灵符,身形随之一阵波动扭曲,化作一个虚影消失。
老者的隐去,对方天翼的触动很大,原来战斗竟然可以这样打。
虽然他不知道老者是如何施展的,但老者颇为潇洒的身影,让他好奇不已。一张张灵符和紫玉竟有如此强大的威能,这虽然不是术法,但却堪比术法。
紫玉所化做的白衣女子却未停歇。一个个丈许高的手掌印不断向逃遁的女子方向飞去。山洞中爆鸣声不断,直让山洞颤动不已,碎石四射。
一时间山洞中掌形横飞,是掌影重重。
方天翼匆忙双手抱头,透过指缝观战。青色掌影的这通狂轰乱炸,山洞中几乎没有安全之地,都在碎石攒射范围之内。
所幸那青色手掌印所击之处,距离较远,碎石多是从他上空飞过,威力大减,偶尔射中他的,也只是从洞壁上攒射下来的碎末,他几无察觉。
青衣女子背上翅膀的红光催动到极致,将山洞照的通红,是狼狈不堪,身形在相对狭小的山洞中闪转腾挪,在掌影的间隙穿梭。
白衣女子打出的掌影是行云流水,优雅至极,掌掌对准青衣女子。随着白衣女子一掌一掌的打出,那身形越来越淡,渐渐成透明之感,逐渐黯淡下来。某一刻‘啪’的一声消失。
随之山洞中到处乱窜的红光也突然消失。
山洞归于平静。
直到此刻,方天翼才感觉到浑身一阵疼痛袭来。
他艰难地站起身来,这才发现,自己穿了一身银色软甲,腿上的软甲已经褪色,呈暗灰色。腥臭的药草气息传来,这才知道,原来味道出在自己身上。
他环视四周,似乎眼前已经出现一条光明大道。
一位隐去;另一个被打的四下遁逃,现在连影子都不见了,是生死不明。
久久等待的机会来临,方天翼的眼中射出热切的目光。
这就要出去了!
做药魁时,冒着生命危险,曾去灵机密地替他们取过重要的东西,倘若不取点东西做报酬,那可就亏了。
他眼光向四下搜索,这让他大吃一惊。
这才发现,此地山洞绝不简单,正面的洞壁十多丈宽,但整个山洞如同纺锤形一般,中间足有二十多丈宽,四十多丈长。
洞顶有八个半丈粗的石墩,向下突出不规则尺许左右,看似八个巨大的石柱残迹的东西,反倒令他生出相互联系的幻觉。
洞壁上起伏不定,坑坑洼洼,战斗的各种兵器痕迹无数。显然这是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强者的战斗,才能留下的痕迹。
唯有正面洞壁上的北斗七星和巨大的牛头骨,横隔在哪里,没有损坏分毫。
这应是一处废弃之地,从留下的残痕看,倒像是一处祭祀之地。
他看了片刻,总感觉到有某种东西熟悉,然而却说不出所以然来。
他无法确定,那熟悉的东西是危险还是机遇。
深陷囫囵和武修机遇,他无法取舍。他感觉到,至少在危机消失之前,还不是尝试的时候。
他将目标瞄向了幽暗洞口,也许哪里是最大的机遇,他向哪里走去。
不远处传来一声呻吟的声音,方天翼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不知何时,与老者战斗的那位青衣女子,出现在不远处洞壁旁,手捂左臂靠在石头上。
这是一位清丽娇小的女子,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青涩的气息显得有些稚嫩,咬着嘴唇。眉头紧锁,几丝散乱的秀发糊在她脸上,夹杂着数道擦痕。
左肩上血肉模糊,衣衫血迹斑斑,鲜血从她右手指缝间流出来,弄了一手血糊糊的,靠在哪里一动不动。
无论如何,也和战斗中杀意如潮的那位女子联系不到一块儿。
很显然,她被那紫玉化做的白衣女子打伤了。
女子忽然抬头,眼光凌厉的目光如电:“转过身去,再看……,再看本姑娘将你眼珠子抠出来。”
方天翼却没管她,径直前行,那青衣女子忽然喝道:“给我站住,把你上衣脱下,丢过来。”
没想到这清丽女子竟如此蛮横,简直不可理喻。
方天翼并没有停住脚步,只是稍微迟缓了片刻之后继续前行。
“咦……”女子不自觉的轻呼一声,笑了:“药魁怎会说话。”片刻后身形一闪,就出现在方天翼面前,玉掌一伸,转瞬就向他脑门拍来。
这一掌实在太快了,快到方天翼来不及反应。
啪的一声之后,他的眼睛缓缓闭上。就在闭上的一刻,看到洞壁上忽明忽暗的-----那颗明珠,突然发出异样的光芒。
他就感觉到一股蛮横的气息从脑门上的小手涌入,立时头脑动荡,脑子里是嘎嘎乱响。就在脑际发黑之际,头脑中再次出现那若有若无的云河天幕,如波纹一般起伏晃动,有数道裂纹,沿着幽暗的云河间隙缓缓裂开。
这是……云河有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