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回到屋内,屋子里已经被李洋打扫干净了,床板上有了一床新被褥,想必是吴老拿来的。
“来吧~定神境界!”徐墨给自己鼓励道,盘腿而坐坐在床上,将魄寒放在身边,闭目,凝神屏息静气!
体内的真气奔腾不息,又开始不知疲倦的冲撞着阳维脉。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徐墨这三天内除了冲击境界之外,还拿出崩山拳的功法修炼。 三天的时间,徐墨已经将阳维脉彻底冲破,彻底踏入定神境界一重,也很好的将境界稳固下来。 体内的杂质已经去除三到四次了,现在的真气,已经醇厚到了极致,但他也不着急再次突破,修炼之事,得循序渐进。 崩山拳的修炼也已经达到小成境界,他拿出崩山拳功法的时候,拳法晦涩难懂,但好在吴老也算见多识广,旁敲侧击的打探了一下关于武魂技的修炼方法。 “武魂技?你小子问这个干什么?你现在稳固境界最为重要。” “吴老,这不是想多了解吗?您就和小子说说。” “武魂技嘛,简单来说就是强化自身力量的一种功法技能,一般分为攻击和防守两种,攻击武魂技都会有修炼层次,小成,大成,巅峰三个层次,至于修炼,按照武魂技的记载去修炼,具体要看个人,这个说不好的,例如老夫的武魂技,疾风刃,就是需要将真气汇于一点,再将真气幻作实型发出造成犹如利刃般的杀伤。”吴老简单讲述一番,徐墨不太明白,只好又钻在房间里研究崩山拳。 终于在研究的第二日,找到了崩山拳的切入点,崩山拳是以真气包裹拳头,以腰部带动力量,发出携带山崩地裂之势。 徐墨偷偷到一处偏僻的山口修炼过,小成的崩山拳,可以一击击碎巨石,威力虽说没有功法名称那般夸张,但这一拳下去,也能让人非死即残,加上他只用了凝气境的真气,并未用定神境,要是用了全力,力量肯定更上一层楼。 第三日的试炼时间,如约而至,徐墨早上并没有继续修炼,而是将真气尽快恢复,下午去了道场。 李洋想陪着去,但被徐墨拒绝了,她想给李洋一个惊喜,一个他真正在乎的惊喜,与其让他再去道场遭受白眼,不如等他回来,丢一本炼气术给他来的好。 试炼开始,还是那块测灵碑,还是齐越,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很显然还没从小角的威压里彻底恢复过来。 这次他也没有多话,只说了一句“试炼开始。” 徐墨看了看周围的人,比起第一次试炼,人数最起码少了一半,这也多亏了小角,直接劝退了多少人,加上齐越第一次说的话,很多人都选择在清鹤宗内打杂,而不是来参加试炼。 第一个上去的是个粗矿男子,男子背后背着一双铜锤,男子将右手放在测灵碑镜面上。 一秒、 测灵碑浮现出古怪玄文,随后排列组合,几个大字浮现:凝气境三重 “名字。” “林锤!” “好。”齐越从袋子中拿出一只银牌,银牌上用灵力刻上林锤二字,又拿出炼气术扔到男子面前,男子鞠躬致谢,准备离去。 “三个月后,有外院试炼,记住参加。”齐越又补了一句,林锤双手抱拳,感激谢了一声。 试炼的人络绎不绝,徐墨也懒得看,盘膝而坐,闭目养神,到他的时候,再上去就是了。 “凝气境八重!”碑文浮现,在场之人发出一阵惊呼,这是目前试炼的最高境界了。 徐墨听到骚动,睁开眼望去,他认得这个人,是那个身着龙纹的男子。 只见他测试结束后,接过银牌和炼气术,脸上没有波动,仿佛在别人眼里梦寐以求的东西,在他的眼里不值一提。 徐墨捕捉到了他转身之后的眼神,那是一种厌恶,一种发自内心的厌恶。 徐墨是在倒数第二个上去的,离得近了,他才看清测灵碑的全貌,那犹如镜子一般的东西,其实是个巨大的白色宝石。 宝石是类似地球仪一样的半圆,手放在上面,并未感受到冰凉,相反是有一股游丝一样的真气朝着手心里钻进去,直到丹田处停下。 徐墨不想太高调,将真气压缩在凝气境四重,不论有没有用,能不被测出来最好,测出来也没事,大不了以后做事低调点就是了。 一秒、两秒。 碑文再次浮现。 凝气境四重。 底下众人并未太过在意,徐墨也是咧嘴一笑,这样通过试炼,就已经够了。 “名字。”齐越已经说了很多遍了,语气冷冷的。 “徐墨。” “银牌和炼气术,还有,三个月后会有外院试炼,记得参加。”齐越说道,看着只剩下最后一人,脸色稍微有些好转,这个差事,真是吃力不讨好,也不知道师傅怎么会安排自己来做这个事,还有半年就峰会比试了,还不抓紧时间让自己多加修炼。 “谢过师兄。”徐墨倒了声谢,拿着炼气术朝着房屋走去,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就要外院试炼,在此期间,他得好好修炼,还得回趟家,看看娘亲。 一路走着,心里想着这三个月的规划,他的内心还是有些激动的,毕竟成为了记名弟子,这可是齐国所有人梦寐以求的。 回到房屋,徐墨没有看到李洋,倒是看到了吴老,吴老此时躺在靠椅上,趁着夕阳还剩下最后一点余光,享受着生活的惬意。 “吴老~”徐墨小声喊了一声,吴老睁开眼,看着徐墨胸口挂着的银牌,再看了看手中的炼气术。 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你小子,可以呀,记名弟子了。” “吴老,李洋呢,我给他一点东西。”徐墨问道。 “李洋去山下挑水了,他意志坚定,我观他是个可造之材,历练他一番。”吴老脸不红心不跳。 徐墨倒是翻了翻了白眼,这吴老,就是想让李洋去挑水还借口什么历练。 “吴老,那等李洋回来,您让他来我屋子找我。” “好,你且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