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被埋在每个人的心里,不论是华族,还是灵域。经过这一次厮杀,只会加深彼此的仇恨。一旦遇到合适的机会,必然会爆发。
但是华族信守承诺,既然少族长已经答应了灵域修士,其他人也就不再另起纷争。
灵域修士,自陆明以下,都签订了心魔契约,他们当然也不会私自报复,自取灭亡。
随着魔宗和蛮族的退去,华族人离开避难所。像每次劫难过后一样,又开始辛勤的劳作。
几天之后,陆明他们的伤势基本痊愈,便离开华族,返回灵域。
没有人给他们送行,他们走的很萧索。
让虞宁觉得奇怪的是,灵域的人刚离开,父亲虞正华也醒了,时间很凑巧。
“爹,你终于醒了!”虞宁看到虞正华醒来,高兴地不得了。
“我昏迷了多长时间?灵域的人呢?没出什么乱子吧?”虞正华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担心族人杀了灵域修士,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
虞宁知道瞒也瞒不住,便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详细地给虞正华讲了一遍。
“什么?!死了这么多人?!”虞正华非常吃惊,一脸严肃地看着虞宁。
虞宁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虽然最后没有捅出天大的篓子,带来灭族之祸,但是也让华族受到重创。还得罪了蛮族和魔宗,留下了无穷的隐患。
“爹,我知道错了。你该怎么罚我,我毫无怨言。”虞宁知错认错,绝不推卸责任。
“按照族规,凡是犯下大错之人,都需要到寂静岭,独自生活一年。”虞正华正色道。
“寂静岭?那是什么地方?”虞宁还是第一次听说。
“寂静岭地处蛮族、人族和妖族交界处,我也没有去过。据说那里是人族和蛮族流放罪人的地方。能从那里活着回来,才能赎尽所犯的大罪。”虞正华沉重地说道。
虞宁听完,真想收回自己刚才说的话。
逞什么英雄,悲剧了吧?
“就没有别的选择了吗?”虞宁试探着问道。
“没有!”虞正华回答的很干脆。
虞宁低下头,不说话了。
儿子只有八岁,虞正华心里更是不舍。但是身为族长,必须以身作则,才能服众。
当虞正华把这个决定公布之后,所有华族人一起为虞宁求情。
“族长,少族长只有八岁,并且族长只有这一根独苗,要是有个闪失,可如何是好?请族长三思!”
“是啊,族长。寂静岭非常诡异,少族长去不得。”
“我们也参与了攻打灵域修士,我们要和少族长一起去寂静岭。”
“族长,……”
虞正华右手一挥,制止住众人的喧哗。
“我意已决,绝不更改。宁儿胡闹,让上千华族勇士阵亡,他必须接受处罚。”虞正华说的掷地有声,义正严词。
虞正华拒绝了所有的求情,三天之后,虞宁便会独自踏上去寂静岭的路程。
虞正华严令,不许任何华族人私自陪同虞宁前往寂静岭。否则,以族规论处。
回到房间,虞宁闷闷不乐。
已经知道消息的茜茜,赶紧跑过来安慰虞宁。
“没关系,我和小黑会陪着你一起去的。”茜茜柔声说道。
“不行,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去那里,太危险了。你帮我照顾好小黑,等我回来。”虞宁坚决反对茜茜一同前往。
茜茜没有争辩,转身默默地去帮虞宁整理东西。
“对不住了,我暂时不能帮你做实验了,你另找他人吧。至于解药,你想给就给,不想给也无所谓,我也未必能活过一百天。”
虞宁转头,抱歉地对蓝衫人说道。
“嘿嘿!你想多了。寂静岭可是个好地方,在那里你可以完成我所有的实验。我坚决支持你去!”蓝衫人高兴地说。
虞宁无语,没想到此举正中蓝衫人下怀。
“哎!你怎么这么无情。虞宁都这么可怜了,你还欺负他。你给他吃了什么毒药,赶紧把解药拿出来。”
茜茜听到两个人的对话,立刻冲过来,怒斥蓝衫人。
“没礼貌!连声伯伯也不叫,就在这里大呼小叫。”蓝衫人笑着说道。
看来他很喜欢茜茜,对茜茜说话总是和颜悦色。
“我才不管坏人叫伯伯!你赶紧把解药给虞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茜茜生气地说。
“茜茜,算了。我没事的,毒不死我的。”虞宁不愿求人。
“不行,他必须得给你解药。”茜茜撅着粉嫩的小嘴,坚持道。
“茜茜,我这都是为他好。”蓝衫人说。
“为他好?那你还给他吃毒药,还让他去寂静岭?”茜茜反驳道。
“还没嫁给他,就护的这么紧,也不知道这小子哪里来的天大的福气。”蓝衫人调侃道。
茜茜的脸立刻红了,像红苹果一样,非常好看。
虞宁刚见茜茜时,她脸上乱七八糟,看不出本来面目。
等回到华族,一番梳洗打扮之后,虞宁简直惊呆了。
这还是那个脏兮兮的小丫头吗?简直就是一个超级小美女,长大了会迷死人的那种。
并且茜茜身上有一种西域风情,格外让人着迷。
两个孩子出生入死,并且天天呆在一起,感情自然越来越好。
但是虞宁一直都把茜茜当成小妹妹,倒是没想过男女之情,毕竟年龄太小。
“一个男人,不经历苦难,没有经受最残酷的历练,将来怎么有能力创出一番事业。在这个洪荒大陆上,没有实力,连生存的权利都没有,何谈其他。所以,我这是在帮他,只是手段残酷了一些而已。”蓝衫人侃侃而谈。
“可是,你也不能下毒啊……”茜茜还想争辩。
“茜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要是连这点凶险我都克服不了,那将来即使活着,也是个大废物。我娘的仇还没有报,华族的苦难也没有解除,我一定要成为最强的那一个。”虞宁激动地说道。
“不错!有志气!可是想要完成我的实验,可没那么容易。这是一年的解药,一年后我会再来找你。希望到那时候,你还活着。”蓝衫人说。
“你要走?!”虞宁吃惊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