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说话这人瘦高的身材,跟竹竿相似,虽然蒙着黑纱,但丝毫不影响看出他超乎常人的长脸。一对无神的双眼,黑眼仁小白眼球大,手里拿着一条哭丧棒,身穿黑衣黑裤黑皮履,佝偻着腰,驮着背,咋一看就像丧尸鬼一样。
“没想到,一个小小护送队,竟然派出你这样的高手,老七,剩下的交给你,这个交给我。”黑衣人同手持钢环刃的蒙面人说到。
“好的三哥,这人有两下子,你可小心招呼,别闪了能耐。”
“嘿嘿嘿……老七,你要是让人卸了,三哥帮你把零件抱回去。”
蒙面人答应的同时还不忘和黑衣人打趣两句,看来两人根本不把陈柏明这群人放在眼里。
黑衣人看看陈柏明,将手里的哭丧棒向天一抛,唤了一声“去!”只见这条哭丧棒犹如离弦的箭,脱缰的马冲着陈柏明面门袭来,陈柏明运起真气,双钩向上一抬,准备挡住来势,怎知这条哭丧棒,刚同双钩接触,黑衣人在后面喊了一声“击!”
“嘭”一声闷响,有东西砸在了陈柏明的后心。
“啊……噗!”一声惨叫加上一口鲜血从陈柏明口中喷出。
原来哭丧棒的棒头是一枚精钢铁,也是这件兵刃的法宝,黑衣人可操纵趁对手不注意攻其后心,可谓阴险毒辣。
一击命中,陈柏明急忙运起九鼎混元气抗住疼痛,调转内息。可对手如何让他调转?只见黑衣人依然杀到身边,双掌一错,向陈柏明胸口砸来,接近胸口,陈柏明忽然问道一股血腥恶臭的气味,再看来人的手掌,表面如蛇鳞一般,一层黑气笼罩上面。陈柏明赶忙回钩猛剪,逼开对手单掌,来人见双钩来势凶猛也不敢怠慢,由掌变锥收回近身,而另一只手,手势成锥直奔陈柏明气海,陈柏明用双钩护已然来不及了,急忙调转九鼎混元气,归到本源,硬抗这一下。这九鼎混元气是上乘的心法能攻能收这自不必说,可是心法上乘修为有高低,陈柏明怎地也就是个七重楼入境,就算心法再高级也运动不到极致。可即便这样至少也能抵御致命一击。黑衣人手锥刚触到陈柏明气海处,就犹如点在一块钢板上一样,手锥真气运起但手指不禁向回挫,这一招虽然命中但也徒劳。
“嘿嘿嘿……看来这次是碰到雷子(高手)了,九鼎混元气,你说李家什么人?”黑衣人奸笑着问。
“你管我是何人,你为何要伤我宗门弟子,你拿命来!”说着陈柏明使出一招【双钩探海】直奔黑衣人双肩,钩到人闪,擦招过式两人有站在一处……
另一旁为了躲避暗箭来袭的宗门护宗堂弟子,在矿车圈内与手持钢环刃的蒙面人斗在一起,只见蒙面人甩出钢环刃,环出环入便取了修为较低的四人性命,而且都是擦碎咽喉动脉,顷刻间矿车圈内下起了血雨,只吓的脚夫们抱作一团,蹲在其中一辆车旁。
蒙面人见对方人多,索性也不出招式,口中念咒,双手甩出双环,喊了一声“击!”只见甩出的钢环刃瞬间又化作无数小环刃,射向护宗堂弟子,这些小环刃不但射穿人身,穿过之后既然还能追身再射,好像感应一样。
顷刻间,矿车圈内叮叮当当兵刃、惨叫之声此起彼伏。地上、运矿车上、脚夫的头上、身上满是鲜血。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护宗堂的弟子全部毙命。蒙面人这时候已经杀红了眼,催动环刃将脚夫们也统统杀了个干净。随即转身看向陈柏明和黑衣人这边。
“三哥,我来助你速速杀了这货!”说话间杀红眼的蒙面人甩出手中钢环刃,射向激斗中的陈柏明二人。
接下来,这三人便要斗在一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