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的可以很快要结束,心法理论课是最后一堂课,初级弟子们都不喜欢这堂课,课上讲的多为心法修习时候的穴位脉络走向,周身大、**位,脉络名称,所以像阮琨、李古风等靠实力吃饭的学生,都在无聊的打着瞌睡。
“啪”一团小纸球打到了阮琨的桌子上,让本来蔫头耷脑的阮琨立马来了精神,前后左右扫描了一圈,当看到李古风时,李古风白了他一眼,用手比划着让他看纸条内容。
阮琨立马低下头,打开纸条,上面写着:申时决武台!谁不去谁是……由于懒蛤蟆几个字不会写,干脆在后面画了一只。落款古风。阮琨看到字条回头看向李古风,不屑一顾的把大母向下倒立。
这一切背后有一双眼睛都看在内,那就是李琼天。
一看阮琨已经应战,李琼天悄悄在前座的李古风后背画了一个圈,李古风立刻会意——按原计划进行。坐在前座使劲点了点头……
下午李琼天依旧在教室写写画画,李古风和吉白倩怡则去了演武场练习功法招式,转眼间到了放学时间,李琼天、李古风、吉白倩怡又聚在一起。
“倩怡,你要不要跟我们去决武台?”李古风冲着吉白倩怡小声问道。
“决武台?你要干嘛?上次陈老师不说了不让我们胡闹吗?你们还想私斗啊?让宗门执事监知道了会罚我们的。”吉白倩怡瞪着深邃的大眼睛看着李古风说到。
“我们计划好了已经,你去不去?不去你就先自个回去,我们打完了就回去找你吃饭。”李古风不耐烦的说到。
“嗯……”吉白倩怡犹豫的的咬着下嘴唇“那……好吧,我和你们去,但你答应我不能让琼天哥哥上台。”不得不说吉白倩怡确实有蚩九黎的血统,瞬间抉择快而果断。
“我不上台谁和阮琨打啊?”李琼天压低声音说道。
“你没有修为也不会招式,你怎么打的过阮琨,再说爹娘都不让你私自动武,这是早就定下的规矩,你要私斗让娘知道了,娘不揍你才怪。”吉白倩怡把方婧翎拿出来压制李琼天。
“放心吧,倩怡,琼天厉害着呢,我都打不过他,昨天还让他揍了一个屁墩儿。”李古风在后面痞里痞气的说到。
“行了,走吧,要到约定时间了。”李琼天对二人说到。
接着三人一起出了学堂的大门,往东南方向决武台方向走去。
决武台在宗门的东南角,是一个圆柱形的封闭擂台赛场,宗门每年有学生年试,宗门弟子晋升,出师测试等在这里进行,平常有执事监的人在看管。
不多时,三人便来到了决武台,远远地看到阮琨一伙人早已经到了门口。
“呦呵,少宗主真是大人物,姗姗来迟吖,就是不知道一会儿是不是得爬着出去,嘿嘿嘿……”阮琨祭出他那尖嘴猴腮的表情讥讽地说道。
“爬着出去?好办法。那我们就赌谁输了谁爬着回家吧,无论谁说也不准站起也不准说,你看你敢吗?”听到阮琨的讥讽,李琼天不温不火将计就计的反叫一阵。
“好!一言为定!说话不算者,就是乌龟老王八,得脸上画着乌龟老王八在学堂里上一天课,谁问都得说自己是乌龟老王八。”阮琨看李琼天反叫一阵,自是不敢落后,干脆最后把赌资顶满,谁也没有回头余地。
“请!”
“请!”两个人学着大人的模样做了一个拱手的姿势,进入决武台的大门。
决武台当班执事看见少宗主、九长老孙子、尚武监监理之子,宗主义女等一小伙人进来,急忙上前迎接,满脸堆笑道:“几位少爷,少奶奶,你们不回家吃饭,放学怎么到这个地方来?这决武台也没有比赛,没啥可玩的,快回家去吧~”自知各个都是大有来头这个小小执事怎么敢怠慢。
“没事,没事,我们就是来熟悉熟悉场地,这不是马上要学年审核了嘛,老师们让我们参观一下决武台,顺便体验一下感受。”李古风瞎话张嘴就来,再加上他痞里痞气的样子,执事把确认的目光投给了李琼天,李琼天认真的点了头,说道:“是的,古风说得没错,让我们进去吧!”口气中即使回答也是命令,虽然年纪不大但说话却有千百的威风。
执事一看少宗主确认,也就没再想很多,反正里面就是一个大比武台和一些观众席,即便是在里面参观玩耍也不怕损坏什么,难道他们还能拆家不成?想着也没多问,便开了门,方两帮人马进去。
“行了,您甭跟着了,忙您的正事儿去吧,我们自己转转。”李琼天回头吩咐道。
“那好吧,你们注意安全,有事叫我。”执事应诺之后转身出了决武台。
这决武台就是一块长三十米、宽三十米的大台子,距离地面有三米见高,不过整个决武台使用一方块一方块的古兽铜晶矿垒成的,甚是结实。决武台两端两个乌木扶手的铜晶楼梯,选手们可由此上台。周围则是阶梯观战台。
“别磨蹭了,上台吧!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大少爷怎么赢我!”阮琨看向李琼天这面斜眼说到。
这才要引出阮、李二人真正的交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