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 身化周天
李承年看着这本《仙隐岛御剑实录》,不由得对于名剑山庄赞叹一声,果然十大宗门并不全是浪得虚名之辈啊。
“御剑之术,在于调息,抱元守一,往复循环,生生不息”
李承年又重复念了几遍书中的口诀,对于书中的理念他已经是认同的不能再认同了。
因为有着羲和这样一个完美的人工智能,李承年对于很多修炼方法都进行了模拟。但无论如何模拟,得到的最佳答案全都只有一个,那就是人体洞府,身化万物。
以丹田为起始,打通全身三百六十个周天,模拟天道,让自己化一,成为一个可以往复循环,生生不息的境界,以此达到那一人一世界的终极。
但目前这个世界的修炼途径更倾向于走经脉路径,寻找出一种最能激发源力威力的运行方式才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终点。
虽然这种方式也有一个很大的弊端,那就是丹田的作用过于显著。就好比被楚江河废了丹田的蝉流剑,从此一声便再也无法重登武道之巅。
而且因为只有丹田之处储存源力的原因,所以源力储量是有限的。而在没有打通全身经脉的情况下,是很难实现源力外放的状态的。
这也是为何天下武道人士,只有到了突破九品,踏入宗师境界才能源力外放的原因。
因为源力的储量是在太少了,连自身都无法满足,还如何去谈外放。 而项昆仑,之所以能实现源力外放,正是因为他在按照李承年所交给他的功法秘籍在修炼。 再吸收第一颗源石的时候,他是用源石的力量开凿拓宽了丹田,让自己在起跑线上就应了别人第一步。 然后再吸收源石的第二个阶段,利用源石的力量来打开任督二脉,让丹田与人体天地间建立连接。第三阶段则是打通三焦经脉,为源力在体内流传运行完成路线图。 第四次则是需要打通四肢;第五次则是要将源力灌注道五脏之中;而在锤炼完五脏之后,就是六腑,也就是第六次阶段需要做的事情了。然后再打通人体七窍,让身体可以与外界天地沟通。 直到此时,才算达到了一个可以登堂入室的地步,而接下来的两个阶段更是十分关键。 第八阶段则是需要打开人体八门,即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惊门和死门。这八门既是源力在人体之内的储存点,也是源力的爆发点。 最后则将自身演化天道,根据天地九宫的形式,让源力在自己的身体内形成一个小周天的循环。 最后在破极突破之时,利用源石的力量来补全全身三百六十个周天大穴,以此完成自己周天大循环,让自己达到一种循环往复、生生不息的状态。 而项昆仑和目前所修炼的功法便是羲和根据这个世界的现有功法进行改良之后的结果。但因为还是试验阶段,所以其实还是有着一定局限性的。否则其实按照李承年当初的设想,人一旦达到八品武夫,打开八门潜力之后。其实力大概也能和现在的出尘境的高手不分伯仲了。 李承年又是仔细阅读了一遍《仙隐岛御剑实录》,虽然感觉遇到想法相契合者很开心,但是这却并不是李承年目前所最需要的东西。因为如何吸收和运转体内源力之法,他和羲和已经在不断的模拟与探索中实践出来了。 现在李承年缺的是属于这个世界的功法秘籍,就好比他李承年已经是天生神力,但现在却是空有一身力气,不得施展之法,只会乱用蛮力,一通乱打。若真是遇见高手,几下四两拨千斤,那便再也没有还手之力了。 就像之前项昆仑和那名王姓将军的比试一样,真正拥有天生神力的项昆仑还不是被那千锤百炼出来的羽林校尉给放倒了。 李承年自认着打架斗殴的本事是没项昆仑强的,所以还是不去托那个大的好。猥琐发育才是关键。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事。 “那位将军姓王是吧!”思索之间,李承年突然问出了这句话。 车厢内百无聊赖的绛宵和绿流则是扭头看向了正在翻书的李承年。 “对对对!就是姓王,我可记着呢,这家伙太可恶了!”吃饱喝足已经又有些困倦的绿流一听这话就来了兴致。 李承年一行的马车都是经由特殊工艺打造,特殊的榫卯方式极大程度地增大了减震的程度,再加上车轮之上缠绑着蒲草,车厢之内铺有厚厚的棉被,这就使得整个马车极为舒适,并不是很颠簸的样子,所以无论是李承年还是绿流在车上都是可以安稳睡眠,不受外界干扰。 “哎呦!又打我干嘛!”绿流捂着脑袋,刚要瞪上绛宵一眼,却是又赶忙缩了回去。在这信王府内,别人不敢收拾她,都宠着她,惯着她,绛宵可是从来都不含糊的,打小进了这信王府,绛宵就从来没放松过对于小丫头的管教。 只不过相比于绛宵一个人的管教,这信王府一府人的宠溺还是把她惯坏了不少。 “这阵又不困了!”绛宵盯着刚要有所动作的绿流,语气严厉地说道。 然后小丫头嘟了一下嘴,便默默地缩了回去,不再言语。 接着绛宵便又看向捧着书的李承年的道:“是姓王。殿下记得没错。” “羽林校尉里姓王不多吧。”李承年好像突然想到了些什么。 “殿下的意思是这位王将军可能是来自汝南王氏。”绛宵似乎也是有些惊讶地说道。 绛宵作为信王第一大丫鬟兼职大管家,王府之内的许多事宜都是经她手完成的。再加上李承年这个特殊的位置,也不由得她对于各门阀势力之间那错综复杂的关系不做耳闻。 所以当李承年有此一问的时候,绛宵便也心知肚明,知道了李承年想说的是什么? “汝南王氏书香门第,三朝内阁元老。向来是看不起军中武将的,又怎会派自己子孙入羽林卫。恐怕天子亲军的名头还大不过他们汝南王氏的面子吧!”李承年卷起手中手,轻轻地敲打在自己的手上,然后思索地说道。 “那没准就是个姓王的普通人呢?你说你们总想那么多,不累吗?”绿流听了两人的对话,撇了撇嘴地说道。 “哎呀!疼!”绿流还没得来得及得意就被李承年用卷起的秘籍给砸了脑袋一下。 “那羽林校尉是什么地方啊!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吗?说是天子亲军,荣光万丈,可又何尝没有质子之嫌呢?只不过这是忌讳极深,而且更多都是针对在外统军的武将。所以朝中的那些文武大臣们也不会说什么?可背地里,哪个不是心明镜儿是的。”李承年握着那本《仙隐岛御剑实录》在手中有节奏地拍打着,然后不疾不徐地说道。 绛宵则是沉默不语,这其中隐秘她自然也是清楚的。只不过这话无论如何他也是不能接茬的,否则就实在有些大逆不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