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悠扬婉转,少年端坐在房屋前,正对着院子,手指抚过,琴声宛若流水般让人惋惜。
初春天气尚凉,少年只只一袭薄衫,若说唯一称得上御寒的也不过是肩上罩着的一条白色狐裘。
饶是如此,可一阵风吹过,吹落几点液滴,叶新仍是咳了咳。
狐裘之上纤尘不染,如冰山雪莲般圣洁。叶新也深知,这条狐裘,乃是自己母亲留给自己的信物,不到大事,他是不会将它拿出来的。可如今,他却将它披在肩上。
又是一阵风吹过,少年的的几缕发丝凌乱的打在那张冷峻的脸上,却添上了些许美感。
他渐渐的舒展了眉头,闭上眼睛,像是回忆穿越到几年之前,却只叹一声: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
彼时正当年少。
那厢叶新正随着身旁那个温柔贤惠的女子学习着音律,叶新有许多不懂的问题想问,可都被女子一一达上来。
或许小叶新最喜欢的便是同自己的母亲在一起啊,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母亲是世界上最厉害的。
这厢小冬雪正步入武道,小手儿正拿着一把木剑在那里刻苦的练习着,身旁是那个严肃的父亲。
只是小冬雪真的很累了,她把木剑扔在一边,大声朝着自己的父亲喊到:“我不要练了,我想出去玩,嘤嘤嘤。”
可是她的父亲并不因为小冬雪的哭泣而有情绪上的变化,只是一如既往的严肃的说道:“赶快练,不然取消你的休息时间。”
小冬雪皱着眉头,自己用小手擦干眼泪,极不情愿的拿起木剑,又一招一式的比划着。
她恨自己的父亲,她讨厌练剑,直到,她遇到了叶新。
正当元宵,小小的云城却显得格外的热闹。
在一条巷子里,小冬雪骑在父亲的肩膀上,指着花灯上的灯谜笑道:“是雨字”那一刻她仿佛露出了这些年来最甜美的微笑。
可正是这时,叶新小手拉着母亲,指着灯谜说道:“是雪字”说罢指了指自己的小脑袋,朝着小冬雪得意的笑道。
小冬雪气鼓鼓的哼了一声,并没有理叶新。
可当老板公布答案是“雪”字时,小冬雪又像泄了气的气球,带着一点失落,因为她知道,猜对了灯谜会有一个小奖品的,而这个小奖品正是自己喜欢了好久的一支竹笛。
小叶新接过竹笛,看着失落的小冬雪便明白了意思,便将竹笛递给了他的父亲,说罢便拉着母亲离开了。
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是两家互相拜访的时候。
那时候林海带着小脸略显紧张的小冬雪来到叶家时,叶新便注意到了她,朝他得意的笑了笑,便走回了自己的院子。
小冬雪向自己的父亲撒谎说自己想上厕所,却一路跟着叶新,来到了他的院落。 小叶新正弹琴时,却见一脸羞涩的小冬雪就这么站在院子外,既不进来,也不出去。这让叶新很意外。 直到叶新朝她笑道,示意她可以进来,小冬雪才踩着小步子来到叶新跟前。 叶新弹着琴,却见小冬雪不知何时从自己房间中拿到的木剑,随着琴声,在那练习着。 小小的冬雪第一次觉得,练剑是这样的美好。 自那以后,小冬雪每天都借口来到叶家练习,起初她父亲还有些担心,可见几次小冬雪都在无比认真的练习着,自然而然也不管了,叶府的人也全都认识了小冬雪。 每次小冬雪走进叶府,都有许多人想掐小冬雪的小脸,小冬雪一脸委屈的把脸凑过去后,被轻轻的掐了一下,又高高兴兴的跑到叶新的院子中。 几次以后,小冬雪都自觉的脸凑过去了,这让远处的小叶新有些哭笑不得。 “冬雪妹丶妹,我教你条一支舞好不好” 某天,小冬雪见叶新难得拿起木剑,这样认真的同自己说话,有些意外的点了点头。 后来才反应过来“好呀好呀。” 叶新将剑舞教于小冬雪,小冬雪也学的很认真,只一下午,两人便在院子中,一人舞剑,一人弹着乐府。 这天刚巧被林海和叶新的母亲见到,叶新的母亲同叶兰讨论后,便决定向林府提亲。很自然的,小小的人儿便订下了婚约。 这天叶新牵着小冬雪的小手,走过一座座桥,看过许多美丽的风景。 直到现在,两人也都记得那时: 我陪你穿过落雁修竹, 亦同你看过月生日暮。 我牵过你的手, 走过烟柳画桥, 听过海枯石烂。 我们给彼此写过书信, 我们也互相思念。 我们策马同游, 我们共赴扬州三月。 那时候桃花铺满路,林冬雪安静的坐在马上,享受着这样的美好。 林冬雪如桃花初绽的容颜时刻牵动着叶新荡着秋水般的眸子。一如叶新日渐挺拔的身影,走在前面,牵着马儿,也同样,带着林冬雪。 我们把童年都给了彼此,那么我们把未来也交给彼此好不好。 曾经这样天真的许诺过,两人也守着这份承诺不敢忘掉。 直到那年,灵脉的第一次觉醒,将亲密无比的两人硬生生的拉开了距离。 一个是被全城所倾慕的天才少女, 一个是被全城所抵触的废物少年。 这样的距离,是无论付出过多少感情,也无法填补的。 临别之日,透着月光,两人四目相对。可谁也不敢先开口,明明都是害怕分别的人,此刻却会在最难以分别的时候见面。 可是事到如今,所有分别的话语在此时,都显得苍白无力了。 林冬雪带着红红的眼眶,一把扑向叶新。两人紧紧相拥,生怕下一分下一秒,两人就会被那种距离拉的无限的远。 良久两人才分开,叶新从怀中拿出一枚黑色的玉佩,将它挂在了林冬雪白皙的脖子上。 柔声道:“过了今晚,我们或许就见不到了呢,不过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回来娶你的。你要等我啊。” 林冬雪紧紧抓着叶新的衣角,放声大哭,她第一次觉得,原来哭泣也不是很丢脸。 天边的弦月如镰刀般,欲将两人分开。苍白的月光罩在两人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力。 “今天很冷呢,再抱紧一点好不好。”林冬雪擦干眼泪,尽量让自己不那么难堪,略带恳求向叶新说道。 两人再次相拥,林冬雪更是紧紧的抓住叶新的衣角,不愿意放开。 “我该走了,你要保重。”叶新也湿了眼眶,强忍着泪水,狠狠的推开林冬雪。 他怕再这样下去,他会舍不得林冬雪,他会舍不得离开,可理智又高速自己。人家是天才,自己凭什么跟她有的那么近。 林冬雪紧紧的握住双手,想要从手中寻找叶新的体温,可再看向前方时,叶新早已不见了踪影。 她喃喃的道:“叶新。” 下意识的握紧了胸前那枚黑色的玉佩。 翠陌吹衣,画楼横笛, 忆忆忆…… 【作者题外话】:后续情节会越来越精彩的,长东以为自己的文风在传统玄幻文中还是比较少见的,如果大家喜欢的话我会继续努力更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