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前往剧毒沼泽之时,踏上回程之路的陆眀简直是潇洒之极。这里走走,那里逛逛。一路上边走边修炼端的是好不快活!
拖拖拉拉近一个月后,这才进入黄沙城中。此刻的他走进一家名叫“御食阁”的客栈。
早在黑岩宗时。陆眀就听说了此处的料理可谓是一等一的美味,用灵兽之肉辅以各类灵草。不仅能满足口腹之欲,对于自身也大有益处。
“小二,点菜。”
见到周围之人嫌弃的看着自己,陆眀四下查看一番。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早已布满尘土,不过这种事显然很好解决。
只是挥袖一甩,店小二看着桌子上的几十块灵石飞奔而来。“客官吃点什么?可要小的为您推荐推荐。”
陆眀眉头一挑,我需要推荐?“什么好吃给我来什么!”
店小二当即点头哈腰,连忙跑向后厨。
“陆小子,你怎么在这里?小姐没跟你一起下山吗?”
一声熟悉的声音打断了让陆眀汗毛竖起,这么巧的吗?
其实就是这么巧,玉灵儿早已托下山的师兄帮忙带了个口信给杨伯。叮嘱他在御食楼订上一桌菜肴,打算解解馋。
“陆小子!”见到陆眀直直看着自己,杨伯脸色一黑。
“原来是杨伯啊,小姐先让我下来这里定个餐。她马上就来了。”
“蠢货,谁让你先跑过来的。那小姐的安全谁来保护!”
“哎呀,竟把这事给忘了。我这就去保护小姐,杨伯你在这里坐着就行。”陆眀突然反应过来,连滚带爬跑出御食楼。直奔黑岩宗而去。
“怪事,小姐不是提起让我来这御事楼点菜吗,怎么又让这小子过来了。”挠了挠发秃的后脑勺,杨伯也有些摸不清头脑。
陆眀急急奔向着黑岩宗所在的山脉跑去,在心里后悔今日出门没看黄历。要是玉灵儿也在那里的话,估计全宗都得吃席。
所谓说什么来什么,前方一道红色的瘦弱身影突然挡住陆眀的去路。
“是!你!”玉灵儿一张脸鼓得像一个皮球,狠狠地盯着眼前的少年。
“嘿嘿...是灵儿小姐啊。”将腰间的储物袋藏好之后,陆眀这才笑着打了声招呼。
“我的储物袋呢?”
“什么?”陆眀疑惑的看着玉灵儿,一脸懵逼。
“你别告诉我我的储物袋不是你拿的!”
“你可以侮辱我!但不可以侮辱我的人格!大不了让你搜身就是了!”陆眀说完,就开始脱下了自己的外袍。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吓得玉灵儿连忙捂起眼睛。
“畜生,你怎的如此没有教养!”
一声突兀的声音突然响起,陆眀环顾四周。竟然查看不到说话之人所在何处,不由得眼神凝重。轻声呢喃道:“看样子是个高手啊....”
“你往哪看呢?混蛋!给老子把头低下来!”木有钱此刻可谓是暴跳如雷,这个大个子的脑袋一看就知道不灵光。
陆眀这才发现玉灵儿身旁的木有钱,此刻涨红着脸瞪着自己。
“原来是个侏儒啊!”
“你说什么?我最讨厌别人说我侏儒!”木有钱突然跳起直扑陆眀的面门。不过很可惜,陆眀只是大手稳稳一抓木有钱的脑袋。就将他紧紧抓在半空。
看到木有钱一双小短腿不断在半空中扑腾,玉灵儿突然噗嗤一声大笑起来。不过很快又恢复冰冷。“你到底拿没拿我的储物袋?”
“灵儿小姐,我陆眀敢作敢当。你放心,绝对不是我!说不定是你自己丢的呢。”
玉灵儿狠狠地瞪了一眼,这才气呼呼的说道:“记住了,我玉灵儿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直到玉灵儿走下山,陆眀这才想起手上还有个人。只见这时候的木有钱早已停止挣扎,全身不断发抖。吓得陆眀赶紧松开了手,小东西这么脆弱的吗?
“咳咳....来人可敢留下姓名?我定要让人打断你的双腿!”木有钱的脸上浮现青紫之色,一副明显缺氧的样子。不过还是没忘记对着陆眀放上几句狠话。
“有何不敢?”
陆眀面色一肃,非常标准的拱手说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黑岩宗赵德其!”
“好,赵德其是吧?给我等着!”木有钱看着陆眀离去的背影含恨说道。今日一役,你让我在灵儿师妹面前颜面皆失,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哎,不对。灵儿师妹等等我啊!”感觉到身旁美人早已消失踪影,木有钱大急。当即在心里狠狠咒骂赵德其的十八代祖宗。
再说玉灵儿这边,只见她一下山就直奔御食楼。一见到杨伯之后,泪水就止不住往下流淌。
“小姐!这是怎么了?陆小子呢?”看到自家小姐这幅模样,杨伯大急。从小到大的陪伴,他可是把玉灵儿当成自己亲孙女。眼下也是双眼含泪。
“哇!杨伯!”
一提到陆眀,想起那天的羞辱之后。玉灵儿哭的更是撕心裂肺,让周围的食客也是暗暗惋惜。
能让一个妙龄少女哭的如此悲惨,莫非?....唉.....
“小姐别哭,老夫这就给你出气!”杨伯抹去眼角的眼泪。尽管他不知道发生了,但是找陆眀那小子就对了!
此刻的陆眀完全不知道发生了,自从踏进宗门开始。周围的人就对自己议论纷纷,这种感觉让他显得十分不适。
突然间,心脏内的噬元咒突然开始涨大一圈!
“啊!”一声痛呼,陆眀疼的在地上直直打挺。这种感觉就像无数根银针不停的刺向心脏。
主动忽略了周围的惊奇的眼光,陆眀直接张口大吼一声:“赵无风,老子要死了!”
“没用的东西!真有事还得是本尊出马。”
一抹庞大的魂力突然从定魂旗内涌出,原本不断膨胀的噬元咒突然消散,陆眀心脏处传来的疼痛感随即消失。
杨伯看着手上的咒印突然碎裂,脸上传来一股凝重之色。
这噬元咒虽然是用来控制低等奴隶的,但是陆眀绝对不可能凭借自身力量解开。看样子这小子也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摇了摇脑袋,杨伯这才安抚起自家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