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夏九腰间挂着几条鱼。回到山洞看到醒来的老头，惊讶道：“老头！你醒了！老头摆摆手示意夏九小声点。”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她说你们被杀手追杀到这里来的，她还是沈族的私生女。你到底会不会术法？”夏九一股脑问出困扰多日的一堆问题，老头换了个姿势，蜷缩在木板上。

似是有些犹豫，但还是缓缓说道：“月儿的确是沈..族族长的私生女。她母亲为了保护她被异术师取走魂魄是真，她身上流淌着异术师的印记，每一年都会爆发一次。”

“我的确是灵术师。”但我已感受不到灵力，老者说到这情绪非常低沉，这样下去月儿撑不了多久了。我..无能为力。

......

夏九脑中喻嗡作响，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视线在白月和老头身上不停转换。老头没有了以往笑嘻嘻的模样，白月身冒金光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良久过后，夏九轻声问道：“她还有多少时间？这个印记，不能消除吗？”

老头回到：“如果不能压制住，最多还有三年，印记有可解之法”

“什么方法？”

“鲸之魄！”

夏九问道：“你那天说的那个鲸之魄？”

“是，鲸之魄乃是海州间唯一的药”它能治我的伤，我的灵力才能救月儿。除非还有沈族中的灵术大师愿意救她，其他术师都不行。

“那这个鲸之魄它在哪？”

“海兽上古族中都会有藏几颗鲸之魄。”

海州全是海水，那么宽广，哪里去找？

夏九一脸愤怒的说道：“老头，你不会在耍我吧！随即跑出了洞窟。”

夏九坐在洞口，回想起挂在树上摘果的白月...坐在海边梳洗头发的白月...看他翻船而暗自窃喜的白月...漂浮在天空的白月...还有她似是安慰又是真实的谈话。

虽经常斗嘴，可无形中两人已经有了超越友情的关系......就在夏九泪水快夺眶而出时。

老头走近拍了拍夏九的肩膀问道：

“你...想不想学术法？”

“想！”夏九不假思索答道。

“可是我阿爸说，说我根骨不佳，学不了，再说我学了就能救她吗？”

“不能救她，但找个鲸之魄还是易如反掌的！”

老者此刻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猥琐笑脸，眼中闪烁着看透一切的古意

夏九有些尴尬出声问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老头顿了一下，似乎许久不提名字。有些楞神，说到：“我叫白...暮...尘...”

夏九双膝重重下跪：“老师！教我！”

............

是夜，洞窟内火光闪动。白月静静躺于床上，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夏九看着摆在面前的两本书，一本通体泛黑，其中竟能冒出丝丝黑气，充斥着诡异之感。

另外一本通体透光，书上有着一些简单的流线，看着就让人感到舒服。

白暮尘淡淡的声音飘荡在空中：“异术和灵体乃二种截然不同的修炼道路，虽都叫术法。可异术乃邪法！灵术是先天正道！”

“他们有什么不同？夏九问道。”

“异术只要敢舍得寿命人人都可修炼！破的了十境寿元就可补齐，破不了十境，灰飞烟灭。就这样，每年还有大把天赋不佳的人，钻破了脑袋想入门。无他，利欲熏心罢了...杀你父亲的人必然也是修炼的异术...他们天赋不够只能借助外物辅助来增强自身...他吞下的一瓶粉尘就是如此...月儿跟我说的。”

夏九：“......”问道：“那灵术呢？”

“灵术则相反，想修炼灵术天生就是根骨极佳之人。三岁开始就要放置在灵气极高之地，受日月之气洗涤根骨！五岁练气，八岁破一境！才算得上合格，虽有些孩童天生也是根骨极佳。可八岁不破境的亦如海中流沙...数不胜数，可若是破境了。他们能挥动的天地之气远远不是异术可比的。”

夏九：“那是什么意思？”

“灵术士乃天选之子，异术借助外物辅助，是逆天而行。”

夏九顿了顿，以前虽也听说过有差别，可此时心中不免震撼，指向那本泛着白色流光的书。“我要学灵术。”

白暮尘抬手一挥，泛白的书本已然不见，额......夏九还没反应过来。

喃喃道：“老师你这是？”

老者笑眯眯的说道：“你听清楚一点，灵术三岁受气，五岁练气，八岁破境。你不看看自己多大啦？”

“这......”夏九看着面前仅剩下的黑色书本。

犹豫不决说道：“老师！十境...好破吗？”

“嗯...我想想啊...万人当中有一人吧！”

夏九沉默了半响“万人当中只有一人能破十境...不破十境灰飞烟灭”

白暮尘淡然道：“修炼异术开始，余生长则十年，短则一年。”

“一年...十年”白暮尘的话震的夏九沉默不语，夏九问道：“一年时间能找到你说的鲸之魄吗？”

“可以！”白暮尘坚定回道。

“够时间救白月了，说不定还能抽出时间给阿爸报仇。”

夏九犹豫的眼神瞬间坚定，伸手往黑书触去。

就要手要摸到黑书的瞬间，白暮尘挥了挥手收走了书本。夏九看着空空如也的桌面，疑惑问道：“老师，你这是？”

白暮尘恶作剧得逞似笑到：“小子，我很满意！哈哈哈！”

接着说道：“我怎么可能让你学异术？我观察你很久了，小子！游历海州多年，见过的天才数都数不过来。你，是我见过唯一一个根骨逆生的！没有随着年岁根骨变差，反而是越长越好！”

“我敢说海州四大家族里可培养不出你这样的天才！”夏九一脸问号“那不让我学异术，灵术呢？”

老者又笑到：“灵术对于你来说，亦不如不学。这么好的根骨学什么灵术，暴殄天物！”

“啊？那我还能学什么？”

老者从镯子上摸了摸，拿出一本带有些许灰尘的书。爱抚道：“学这个吧！”

夏九看着没有一字的书本，手感更是普通。也没有什么奇异光线，翻开一看是一个字都没有。夏九刚要提问

白暮尘淡淡说道：“明日清晨去山顶等我！说完就躺下了。”

微弱的阳光裹着海风吹在夏九的脸上，略显黑粗的俊秀脸庞满头大汗，雾气蒙蒙。

细看夏九背上正背着一块比他大出几倍的巨石，腿不停颤抖，告诉着白暮尘巨石随时都要滚落而下了。

白暮尘盘腿坐在一旁出声到：“忘却肉体的苦痛，用意志撑起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