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别欺负我没文化!
“这就好!”
黄舒梁微怔,稍稍松了口气。
黄舒梁把目光再次落到虚空中的神秘卷轴上。
此时,卷轴上的光芒越来越强烈,闪烁得越来越快。黄舒梁的心早就提到了嗓子眼,双眸连眨也不敢眨一下,目不转睛地盯着看。
“果然…还是不行么?”
黄舒梁仿佛看到那卷轴忽的砰地炸裂开来,顿时失了神,那可是他的救命道草,真若如此,接下来他的日子可想而知。
就在他煎熬难忍之时,一道金色流光激射入他的脑海,黄舒梁一个趔趄,差点没摔下树去。
黄舒梁大吃一惊,还没来得及弄清发生了什么事,脑海中便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胀痛,他的脸色倏然煞白,银牙咯咯紧咬,绵密的细汗由额角渗出,青筋暴起。
脑海中,一道道奇形怪状的符号闪过又消失,黄舒梁根本看不懂那些符号是什么东西,只知道大概可能是字。
“解封了!”
缺金看着黄舒梁,想知道答案,又不好打扰他。
“缺金,你知不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事?怎么我脑袋里出现一堆金色字符?”
黄舒梁缓过神来,转头便急切地问道。
“字符?”
老金奔拉的狗眼突然焕发了光彩,神色激动。
“看来是激活了!”
“啥?激活?不是解封么?别可别欺负我文化低!”
黄舒梁一愣,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解封就是激活啊?你…这文化水平确实要提高了!”
金缺说完看傻子一般看着黄舒梁。
“哎,行吧,行吧!不过现在别说这个了,现在有了极为紧急的是,它们现在在我脑海中消失了,这可怎么办?”
黄舒梁没再跟金缺继续纠缠下去,眼下最重要的是重塑自身星脉为重。
“不要担心,那解封的部分已经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有了它你体内的道种也才能开始成长!”
金缺正色说道:
“其实你现在只要以调动神念,随时都可以将其召出。”
黄舒梁此时逻辑甚是清晰,一听便明了,随之迫不及待地神念一闪,果不其然,神异字符跃然于脑海当中,如同篆刻在上面一般,煜煜生辉。
不过,现在让他更为头痛的事情是,他文化水平现阶段确实有些低,他此时该如何写出来,让缺金解释给他听,否则,纵使混沌自在法,以及云图到手,不会用也是白搭。
不消片刻,他便知道是自己想多了,高深功法果然与其他功法是有本质区别的,当黄舒梁缓缓盘腿端坐下来,他根本不用认识那些字符,功法在体内自然运行,双手也随着开始自然而然地快速描诀。
更令黄舒梁惊喜的是,过去强行突破导致溃散的修为,并非散逸出体外,而是渗入四肢百骸当中。
黄舒梁不敢怠慢,立刻运转起其中中的法诀,慎重地开始重塑缺失的星脉。
当一道霞光,从黄舒梁的背部散发开来,黄舒梁直感觉背后如同万蚁噬咬一般,奇痒难耐,不过为了突破,这点痛痒又算得了什么?
当他终于挺过去,只感觉背部曾经奇痒的位置,豁然变得通透无比。
如此,过了不知多久,当一道虹光冲天而起,黄舒梁的后背,浮现出一道肉眼可见的星脉,如同苍龙般盘踞于此,时隐时现。
黄舒梁霍地站起身来,发出一道兴奋的吼声,话音刚落,周围仿佛是在迎合他一般,也是欢呼声震天,黄舒梁愕然,看开黄家还是有些人情味的嘛,这些人还能为突破到九阶而高兴!
不过,黄舒梁这家伙所在的地方,距离此时的战场有着一段不近的距离,他突破的小异象也根本没几个人看见,显然是他想多了。
随着战况的推移,本来胶着的状况依然发生了改变,经过长达三个时辰的浴血奋战,半数的星兽被屠杀,另外一半则见大势已去,开始纷纷溃逃。
看见兽潮散去,众人也爆发出胜利的欢呼声。
战况是惨烈的,除了星兽尸横遍地,黄、赵两家都有数名家仆为了保护家中小辈而战死,此时战场中活下来的,身上几乎都带着伤,或轻或重,衣衫血迹斑斑。
“嘿,赵三炮?你杀了多少?”
黄野那从地狱深处走来的脸终于缓和了些许,边气喘吁吁边玩味地问道。
“谁…谁记得那么多?也就…两三百吧!”
赵三炮上气不接下气,捂着左手臂膀上触目惊心的伤口。所有人都有劫后余生的感觉,什么打赌,此时似乎都已经不再重要。
没有参与战斗修为较低的几人从树上一跃而下,迫不及待地冲往星兽的尸体。
这可让黄舒梁看傻了,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关心一下家族中那些人的伤势吗,帮他们处理伤口?怎么都只顾着搜刮战利品?
不过其他人看起来也是习以为常,受伤的自顾找角落处理伤势,那些受伤不太重的,便对牺牲的家仆就地掩埋。
“缺金?这群家伙怎么感觉一点人情味也没有?”
“他们在修炼啊!”
老金没好气地说道,这危机才刚解除,这老狗又回复了原样。
“啥……星兽身上有促进修炼的东西么?”
“你以为星兽是什么?”
深深地瞟了黄舒梁一眼,看他满脸懵圈,肯定是啥也不知道。
“星兽之所以能够修行,之所以比没有修行的野兽强大,原因便是在于他们体内有着灵气聚集的地方。星兽体内的灵气都聚集在两个地方,一个便是星兽晶核,看到没有?他们正在挖出晶核,吸收里面的兽源。”
缺金努了努嘴,黄舒梁果然发现他们果然正在一个人星兽尸体上捣鼓得不亦乐乎。
“可是黄野他们不需要吸收那些兽源么?”
黄舒梁挠了挠头,很是不解。
“用膝盖想了也知道啊,介些星兽太低等了,对于星师的强者来说,已经无关紧要。”
缺金给黄舒梁抛了个大白眼。
“呃——那第二个呢!”
黄舒梁感觉再扯下去,他会被当成白痴。
“这种问题以后在能占便宜的时候少问?”
缺金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问道,黄舒梁更是一脸茫然。
“你难道看不到人家现在都在拼命修炼,你却在这里问长问短发呆。”
黄舒梁这才恍然大悟,另一部分就是在兽魄里,这也是缺金曾经说过的,的作用,除了造化之力就是炼化兽魄,转化成修为。
那些星兽的尸体上,飘浮着不少光团,
青的、绿的、红的,难道这群家伙都瞎了不成?
“既然你们都看不见,那小爷便不客气,收归囊中了!”
黄舒梁如同灵猴般矫健地落到地上,找了个不显眼的角落,盘腿而坐。
此时两家的其他人都在忙于吸收兽源,长辈不是在修整就是在疗伤,除了他那二叔三叔稍稍注意了一下他是否安全,便不再管了。
黄舒梁巴不得不管他,他能吸收兽魄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虽说他们未必能看得出来,难保有人会发现,他也不敢马虎大意。
“该死的小子,果然是见利忘义,竟然把我丢在树上!”
缺金骂骂咧咧的从树上滑落,痛得它龇牙咧嘴,除了速度,它几乎没有什么修为。
后面要怎样修行,黄舒梁也根本就没有概念,只是一味地运转功法,反正不断地吸四周的兽魄就完了。
经过一场大战,不说多,大几百兽魄是有的,激活时不知吸收了多少,至少还剩下一半。那两家其他人就不一样了,一家也就几百枚晶核,能分到每个人手里的也就显得更少了。
刚开始感觉数百具星兽尸体有很多,坐吃山空,时间一长,总有消耗殆尽的一刻,有人吸收快,有人吸收慢,所修功法的高低,这个时候便体现出来。
果不其然,在星兽尸体剩下不多的时候,冲突还是发生了。
“姓赵的,那是我先拿到的,你手边明明还有,为何要来抢我的?”
一名看似黄家的小辈,伸手往那名赵姓的少年手中夺去,却扑了个空。
赵天泽掀了掀嘴角,不屑地抛了抛手中的星兽晶核,红色的,应该是一枚二阶星兽的晶核。
“本少凭本事抢到的晶核,凭什么要还你?这晶核上刻着你的名字了?”
说完,赵天泽当着那黄家小辈的面吸收起晶核中的兽源来。
“住手!”
那小辈暴喝一声,右手已经探出,想要再次抢夺那枚晶核。
啪!
眼看就要抓住,却被另一人阻拦了下来。
“赵仪,你是仗着人多么?”
那小辈大怒,本来只是两人的事,此时竟然还有人横插一脚,哪能不气?
“嘿嘿!黄少炎,到嘴边的肥肉,哪有吐出来之理?你家里长辈没教过你吗?”
赵仪冷笑一声,本来两家就不对头,互相争夺本就见怪不怪,何况小辈之间的事,长辈大都不会插手。
黄少炎咬牙切齿,自己一个不留神竟被赵天泽转了空子,怎会不气?
“哦吼,要打起来了!”
黄舒梁无意间瞄到了那边的状况,地吐了一句。
黄野等虽也看到了,不过也只会时刻注意着情况的发展,不会轻易插手就对了。
双方的子弟人数相当,针锋相对,空气如同凝固了一般,大战一触即发。
“喂!黄少天,你现在也是黄家人,这种时候,你总不会袖手旁观吧?”
黄钰涵突然尖叫道,双方实力相当,想赢只有一个方法,那便是人数优势。
“黄少天?”
不止是赵家的小辈,连一干长辈都眼角一挑,齐刷刷地把目光投了过来。
黄少天虽在年少时便失踪,可他依旧是黄家命运的转折点,当时黄少天刚刚出生不久,黄少天的父亲那时更是在外为黄少天寻补脉之法,由于无法得知家中情况,那时黄家支脉更是借机反叛,中间更拐走了黄少天以胁黄家主脉,想为自身来增加筹码,而最后黄少天还是被老父留在他身边伺候的老仆从支脉手中抢出。
可之后,这黄少天却就此消失直到如今,赵林等人惊愕地看着黄舒梁,又看了一眼黄野,从他的表情来看,似乎**不离十。
“你叫黄少天干我黄舒梁嘛事,你们打你们的就是!”
黄舒梁郁闷得不行,兽魄虽然已经吸收得差不多,但还没来得及炼化,而且本来他对他们就没什么好印象,这个时候竟想起他来,不是故意习难么?
“哈哈!黄钰涵,你竟然指望一个缺脉之人,还有你看他身边的那只跛了脚的狗,合起来不就是二缺哈哈!”
“不过,好歹他倒是挺有自知之明,哈哈!”
赵家的小辈七嘴八舌地羞辱起黄钰涵等人来,本就紧张的气氛越发凝重。
“你……”
黄钰涵面红耳赤,恶狠狠地剜了黄舒梁一眼,就像事情是他惹出来的一般。
而黄舒梁也在一瞬间便成了众人的焦点,想低调修炼都不行。只好悠悠地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
“你们有这闲情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早些出发!”
黄舒梁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乍听之下,似乎不咸不淡,众人片刻之后才恍然一入院考核所剩时间也不多了。
“哼!这次算你们走运!”
黄钰涵转头,带头离去,一众黄家子弟,也咬了咬牙,也跟了上去。
“不知道是谁才是走运!”
赵天泽丢下一句,头也不回地便带着自己的人往另一边走去。
他们谁都不蠢,代步用的星兽都被兽群踏成渣或吃掉了,只能步行,离学院还有一段距离,再不出发,很可能就错过日子了。
黄舒梁依旧跟在队伍的最后面。
“喂!缺金,你知不知道怎样凝炼星光啊?”
而他所说的这星光,便是星士突破到星者的关键,由体内灵气凝聚而成,一路上黄舒梁都不断尝试,可怎么都没有成功,几天下来,都有些泄气,只好问缺金,在他看来,缺金可是无所不知。
“这种低级问题,本金不屑回答。”
缺金甩了甩头。
黄舒梁额角抽了抽。
“不懂就不懂,还说得这么清新脱俗,信不信小爷抽你?”
缺金脖子,心头莫名一凉,这该死的小鬼断然做得出来。
没办法,黄舒梁只好加快了脚步,凑到一人身旁,低声问道:
“三…三叔,要怎样才能凝炼星光?”
黄舒梁还没适应黄家少主这个新身份,面对自己的三叔,还有些拘谨。
这三叔一怔,扫视了一下黄舒梁,露出惊讶的表情,似乎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这也难怪,天缺一脉的他,如今突破至九阶不说,还到了要凝炼星光,怎能不让人吃惊?毕竟前不久的黄舒梁还在为解决这个缺陷而头痛。
黄野不由自主地多看了黄舒梁两眼,本来还想先稳住他,没想到他已经到能凝炼出星光的程度,这不到两个月突破了六阶,还不知通过通过什么办法解决了身体缺陷,看来,这小子身上是有着什么秘密在。
“少天,凝炼星光可不是一蹴而就之事,再过两天我们就要到学院了,这还得赶路,恐怕……”
黄野也来到他的身边道。
黄舒梁没有接话,只是默不作声地思索着什么。
这种似是而非的说法,根本经不起考究,此时这样说,不是脑袋有坑,那只有一个原因——故意为之。
“黄少天,凭你这缺脉之人还想凝炼星光?”
黄钰涵对先前黄舒梁袖手旁观的事还怀恨在心,见他突然接近黄野,必是有所求,果不其然,被她逮到机会,羞辱他一番。
“怎么跟大哥说话呢,这跟你有关系么?小妮子,上一边去!”
黄舒梁这一路上最看不惯就是这泼辣的大小姐,而且名义上来说,他更是她大哥,所以此时根本不用顾及她的面子。
“你!找死!”
黄钰涵扬起手,就要劈头拍向黄舒梁。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要是落到黄舒梁身上,可够他喝一壶,说时迟,那时快,啪的一声,黄野捉住了她的手腕。
“给我住手!”
黄钰涵感觉手腕一阵勒痛,眼泪都飙出来,呻吟了一声,俏脸刷地一下煞白起来。
“在外人面前内斗,成何体统?”
黄野铁青着脸喝斥,一时间黄家这边噤若寒蝉,不敢作声。
黄钰涵挣脱开来,揉捏着被嘞疼的手腕,满脸委屈,她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没想到这黄舒梁一脸无辜地双手一摊,似乎不关他事一般,最让人气愤的是,竟还向她发出。
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黄钰涵忿忿地扯着沿路的树叶,如同那些树叶跟她有着天大的仇一般。
“总有一天会让你好看!”
黄舒梁询问未果,无端端还招惹了这小妖女,郁闷得不行。
突然,一道身影闪了过来。
“少天兄,你想知道如何凝炼星尘?”
黄舒梁吓了一跳,猛的转过头来,一张和煦的笑脸映入他的眼中,正是先前与黄少炎起冲突的赵天泽。
两家虽然互不对头,为免再次发生之前的遭遇,他们还是同意暂时结伴同行。
这赵天泽突然跑了过来,不知安了什么心。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黄舒梁在确定他的企图之前,可不敢轻易放下警惕之心。
“少天兄何必紧张?我看你跟那妮子也是相互之间不对眼,指不定哪天她就会来找你麻烦,我这也是担心你啊……”
赵天泽嘴角翘了翘,直勾勾地看着黄舒梁,意思不言自明。
“少来,你为何要帮我?”
黄舒梁面无表情,并未表现出惊喜之色。
“那我明人不说暗话,如今黄家是黄钰涵,黄梓博她爹作主,你的父亲虽地位超然,但你也应该知道,他们不应该真心把你接回去,毕竟现在你是主家那一脉继承家主的最大的威胁。”
赵天泽的眼珠转了转,黄舒梁不用看也知道,他指的正是黄梓博的方向。
他说的,黄舒梁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这正坐实了他的料想。
“你总不会专程过来说这些吧?”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这便是修行星光的之法。”
赵天泽手一扬,一张纸便落到黄舒梁的面前,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下来。
赵天泽对着虎视眈眈的黄家众人淡然一笑,就像没事人一般,回到赵家的队伍,本来赵天泽贸然过来,黄家的人马就警觉起来,他前脚离开,后脚黄钰涵又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