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灵液的难度远远超乎张浩的预料,平常的修炼他都是像天才一般学学就会了,可这次踢到了一块铁板,他费尽心思也未能掌握其中的诀窍,只是在偶然间诞生了那么一两滴灵液。
文老也时常在偷笑,作为师傅自然希望学生进步飞快,但同时也惧怕学生成长速度的太夸张了,讲白了,关乎面子问题。
倘若总是教一个会一个,没几年他就要改口称张浩为老师了,那场面文老根本不敢想象。
望着一直通红肿胀的双手,张浩结束了最后一天的制作,灵气球体缓缓分解散开,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突然爆炸。
至于今天的成果,依然是少的可怜,张浩拿起瓶子,眯细眼睛,仔细观察才勉强看到瓶底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色液体。
也就是说,他用了一天时间,仅仅制作出两滴灵液罢了,最多不超过四滴。
“唉。”
张浩叹了口气,躺倒在草地上。
“怎么了?”文老坏笑道。
张浩瞥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说道:“您懂的。”
“呵呵,这才是正常的修炼之路,起初你太顺利了,所以还不习惯。也好,年轻人多吃吃苦,磨砺磨砺心志才能走得更远。”
“为师年轻的时候,也觉得制作灵液很难很痛苦,但最终还是咬咬牙挺过来了。”
文老仰望天空怀念着过去,同时在安慰他的徒弟。
张浩听闻以后,瞬间两眼放光,猛地坐起身,说道:“哎?那您一定赚了很多钱吧?”
文老紧皱眉头,直接一拳打在他脑门上,怒道:“俗!简直是庸俗至极!只有你这没出息的,才想着拿灵液换钱!”
张浩揉着有点疼的脑袋,反问道:“自己生产的灵液不用来换钱,还能用来干嘛?”
“灵液的妙用很多,等你可以在一个时辰内制作出十瓶灵液,我就详细地告诉你。”
“一个时辰?十瓶?”
张浩眨眨眼睛,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以他目前的速度,猴年马月才能达到这标准啊!
“没错,这是基础中的基础。想成为丹师就必须有这水平。”
“丹师?”张浩立刻问道,新词汇为他重新注入了活力。
文老不禁挺直身板,带着几分骄傲的态度,说道:“丹师,是另一个特殊的职业,他们可以将生产的灵液与自然中的天材地宝相结合,经过一些技术加工,做出拥有各种奇效的灵丹妙药。”
“可以说驭灵师,是成为丹师的基础,因为没有灵气,就无法产生灵液,但更关键的还是神识。”
“正因为神识的存在,才能将灵液和各种材料完美地调和在一起。通过之前的练习,你也清楚,没有神识作用的话,体内释放的灵气都会消散。”
“原来如此。”张浩明白地点了点头,心情是逐渐激动,想不到世界上还有一个如此特别的职业!
看着张浩渴望期待的眼神,文老也是莞尔一笑,说道:“小子,我再给你打一针强心剂。一旦成为丹师,哪怕是最最普通的黄品丹师,你也能翻身当人上人。”
“真的吗?”张浩激动地喊道。
吃了这么多苦,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为的是什么?
还不是为了改变命运,摆脱贫困,他不想踩在任何人的头上,也不屑于争功夺利,但他更不想再受人欺负,不允许任何人再欺负他的至亲!
既然丹师能给予他所需要的一切,那么根本没理由拒绝。
“为师骗你干嘛?吃饱了撑的?哦对了,我是灵魂,还没法吃东西。”说着,文老不由地叹了口气。
“放心!终有一天我会给您打造一副完美的肉体,让您吃个痛快!”
文老被张浩的热情吓了一跳,却也是感到相当暖心,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欣慰的微笑,说道:“呵呵,为师可不需要你给我画大饼。你能把我带去九龙都,我就很满意了。”
“老先生,九龙都到底是什么地方?”张浩问道。
据他回忆,文老已经不止一次提及九龙都了,他既然是一具灵魂,不应该更想见到亲人朋友吗?
“那是充满奇迹,充满希望的地方。当然,也是残酷的地狱。”文老低声说道,思绪万千。
“呵呵,不提了。我们接着修炼吧,距离月考没剩几天了,这段时间,你一边学习兽灵附体,一边继续提升体内的灵气等级。”
“好的。那我先去书店购买修炼材料吧,上次买来的,已经快用光了。”
“路上慢点。”
文老轻轻招手,目送着他离去。张浩也是愣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不知不觉间,他们的关系竟是拉近了许多,以前文老可从未关心过他的安危。
“放心好了,我很快就回来。”张浩笑着说道,便迅速跑远了。
街道上人迹罕至,商业区却恢复了往昔热闹,以林小天为首的一群学生穿梭于不同的店铺中,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嘴里还在吃着东西。不少店铺前,排起了长龙般的队伍,延伸至几米开外。
与之相对应的,星月书店重归冷清,走近其中,偶尔能看见一两个人影。 因张浩而掀起的学习热潮,仅仅持续了一段短暂的时间,便彻底结束了,大多数学生们还是过着整天玩乐的惬意生活。 “张同学,欢迎光临啊。听说你打败了一位灵气等级三的同学,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啊!”店员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听闻店员的话语,其他学生也是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偷偷打量着张浩。 有些知晓张浩的人,甚至以此为谈资向不懂的人吹嘘。 这样的氛围,虽然张浩也不喜欢,但总好过去哪都要遭白眼。 “运气好罢了。”张浩害羞地笑道,“老板,今天麻烦你了,再给拿些晶核和灵液。” 就在这时,店外传来一声粗犷的吼声,“老板!我订购的灵液和晶核到了没?” 只见一个身强力壮、块头破大的男生挤进了这狭小的空间,他一堵墙严严实实地堵住了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