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三少爷你睡了吗?”
门外传来了张伯的声音,张恒被丁三李四送回张府后直接休息了没有通知任何人。
“张伯,我还没睡呢!”
张恒从盘膝状态收起给张伯开了门。
张伯佝偻了个身躯,缓缓的走了进来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张伯,你有话直说吧!”
张恒看出张伯状态不佳,主动开口道。
“三少爷,你是不是跟无的余孽们交易了!” 张伯语出惊人直接划破了张恒的心防,这是张恒隐藏最深的秘密。 “张伯,你为什么这么说!” 张恒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的马脚,张伯都垂垂老矣还能知道自己的秘密。 “罗家少爷遇刺被杀消息很快有人回传府上,三少爷你也在天仙楼人家顺便说起,我觉得事情不对就出门去找你!” 张伯咳嗽了下,等缓了口气继续说道。 “当时天仙楼已经被县衙的那帮捕快围了起来,我待在楼外不方便现身后来看到三少爷你被衙役护送,我知道没什么大问题就准备离去了!” 张伯说到这里看着张恒的眼睛,期待着能看出些什么。 “那个龟奴身上的催眠术被张伯你看出来了!” 张恒知道张伯已经了解事情经过,索性大方承认了。 “三少爷你还小,我跟随你太爷爷的时候也是这般大的年纪!当时的张家可是有地级法九级别的供奉,离我们清平域顶尖的天级势力也只有一步之遥,三少爷你知道为什么张家落败了吗?” 张伯喘着气慢慢的说道,眼神里全是怀念之色。 “无的三千分身之一转世轮回在清平域,张家不过是遭受了天级势力的波及直接主城尽毁,只能一代代迁城最后到我们这一脉沦落到开阳县这种县城!” 张恒说着族谱里记载的事情,具体的张恒也不清楚。 “三少爷说的不错,万界大陆一直流传着一个古老传说!不管你最弱小的清平域还是最强大的帝城,总有一天都会回归无的怀抱!无有三千无会归一! 无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个体他永生存在,就连帝主可以改天换地摘星拿月笑傲无数岁月,也不能杀死无的存在只能把他封印在极苦之地磨灭他的灵魂!” 张伯说完后又是一阵咳嗽,他的身躯真的在日趋衰弱今天运行护体功法时都显得十分缓慢。 “无的信徒最广为人知的就是催眠术,能让人完全听从指令甚至变为狂信徒跟随。三少爷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接触无的信徒,但你最好趁早断绝关系让人发现就是灭族的危险!” 张伯没有去告发的想法只是苦口婆心的说着,跟无的信徒接触实在是刀尖上起舞。 “我若不是靠着无的手段,只怕张家几年内就要被赶出开阳城,我们再迁到一个乡下彻底成为佃农!” 张恒摇了摇头拒绝了,这是他唯一能在万界大陆掌握自己命运的手段,他不能放弃怎能放弃。 “那三少爷去跟老爷说自我放逐御张家吧,从此和开阳张家再无瓜葛!张府直系只剩下六人了,张伯不能看着他们跟三少爷一起火中取栗!” 张伯没有意外张恒的选择,无除了三千分身更有无数追随的狂信徒,那轻而易取能得到的力量谁又能放弃呢? “张伯!” 张恒不敢置信的看着张伯,这个看着自己从小长大的老人竟然让自己离开张家。哪怕自己遭受了那么多不公的待遇也没想过离开家族,一个人没有根之后还有什么呢! “寒蝉不语子默静声!不管日后三少爷你是割据一方还是曝尸荒野,你永远都是张伯的三少爷,但张伯赌不起也没有时间了!” 张伯只是静静的看着张恒没有责备只有无奈,当张恒和无接触的时候这就注定了。 张恒呆坐许久之后抬起了头,双眼流着泪神色犹如腊月寒冰一样。 “日后张伯你多保重,有朝一日我为帝尊必为张伯你立下功德碑,请大日如来佛门传唱百年以报你这百年对张家的恩情!” 张伯静默无言只是看看这个少年,然后轻轻的抚了抚张恒的脸庞叹息了一声,转身往东房走去。张恒擦干眼泪也是紧步相随,今夜过后自己便是一人帝尊便是自己选择无的唯一理由。 “叩叩!老爷睡了吗!老奴有一件事要禀报!” 张伯敲响了房门,等那个人披着长衫出来叫他把张恒划出族谱说的流畅无比。 “张叔你喝多了吗?” 张父看着张伯全是疑惑,他为什么会说出自己早就想做之事。 “老爷详情不用多问照做既是,这算是老奴为张家奉献一百五十余年的报答吧!你和三少爷既然没有父子情分从此天各一边,三少爷这辈子应该也不会再见您了!” 张伯只是淡淡的说着,把那层遮羞布直接扯开堂然露了出来。 “这也是你的意思!” 张父看着张恒,此时他面如冰霜眼似冷锋充满了肃杀之意。 “是!” 看着这个重未重视过自己,为了家族的发展更是把七岁的自己卖给雨霖门三十年死契的男人,张恒沉默了一会回答道。 “那如你所愿!” 张父转身进房穿戴衣服,不让张母起来直接派仆人去召集张家的族人。 不一会十几个张家的亲戚就在黑夜里,众人看着张恒被张父从族谱上划去名字。张伯和张恒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留念,张父把族谱请回祠堂没有一丝犹豫,这对貌合神离的父子再无半点律法上的联系。 半夜一辆马车喊开了城门,张恒坐着马车张伯驾着车在黑夜里向玄武城驶去,罗浩刺杀一案凶手已经伏法也没不长眼的敢来惹张恒这个上使了。 “三少爷日后有机会就去清平域的界门看看,既然你决定跟无一起就别待在清平域了,这里灵气稀薄只适合人族居住自古也都是蛮夷之地! 去大点的无疆域、空冥域、甚至是王城看下,那里到处是百族林立千帆竞扬,也算是没白来这世上一遭!” 张伯驾着车为张恒描绘着世界的构图,他其实感觉张恒会命不久矣。自古以来跟着无的没有一个好下场,连帝主都被击杀过何况是张恒这个真级都没入的人。 “寒蝉不语子默静声!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张恒只是淡淡的回了这么句话,前方再坎坷也要以命博自己已经没有其他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