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爷您去哪了?所有亲戚都等您了!”
等张恒踩完点回张府时,张伯已经在门口等待了好久,看到张恒连忙迎了上来。
“我出去采买了点东西,张伯我们进去吧!”
张恒笑了笑没有解释,今晚自己能成功还能多续张府几年,若是失败了这样的安静祥和的日子只怕一去不复返了。
“好好,张府一年就今天最热闹了,待会好吃的三少爷你可得多吃点!”
张伯虽然感到奇怪但也没有细究,拉着张恒就要进去吃饭。
“张恒你还没走啊!怎么你爹今年让你在家吃饭了!”
马路上罗浩被一群人簇拥着,后面的仆人手上已经拿满了东西十分吃力的样子。
“今天历年更始不见血腥,罗浩你要闹事明天生死台我奉陪!” 张恒阴着脸回应道,但凡懂点规矩的人都不会在今天闹事,在今天出现流血事件都是按照重判处理。 “哈哈,大家看张恒他急了,像不像赶着回家吃饭的狗啊!” 罗浩却是哈哈大笑不置可否,张恒在家中不受待见也不是什么秘密,开阳县有点身份的人家都知道。 “罗家少爷,我们赶着要吃饭你就请吧!” 张伯佝偻着身子走到张恒前面,声音不大却让罗浩一行人感觉如坠冰窟,黄级真一的威压不是几个真级都没入门的人能承受的。 “怎么张子山你吓唬我,整个开阳县还有我去不得的地方吗? 你若还是几年前的真三、真二我尚且怕你,我大伯说了你现在只有真一的级别,几年后我和你谁胜胜败尚未可知你小心自己曝尸荒野!” 罗浩定住心神后没有慌乱,反而继续开口挑衅道,他就是要在今天历年更始的日子里把张家打压的不敢见人。 “呼!” 张伯体表逐渐泛金黄色,原本昏花的老花眼也开始变成金黄,正是他的护体金象不灭功运转的样子。 “怎么了张子山历年更始不见血腥,小孩子吵几句嘴你就跳出来了,是你张家无人能撑旗了还是欺我罗家无人!” 人群里一魁梧大汉走了出来,走起路来虎虎生威身上更是带着霸气,背后隐隐可见一只猛虎形状。 “罗远图你想试我根基就亲自出来,别让小孩子替你冲锋陷阵,五年前被我打断胳膊的事情你忘了是吗!” 张伯盯着壮汉平静说着,随着这几年自身血气因为年龄不断亏损,张伯已经愈来愈感到力不从心了。 “张子山你也说了是五年前,当年我黄级狂虎七段就敢和黄级真三的你挑战,如今我已摸到真级门槛可你已经垂垂老矣!” 罗远图却是不甚在意大方承认,通过张伯的状态他知道还在真一中层的样子,看来仍得蛰伏一段时日不过也不长了。 “张府不欢迎不速之客,罗远图你带着你家小孩子离远点,不然不小心被我扔东西砸死可不怪我! 三少爷,我们去吃饭吧!” 张伯周身金光缓缓消散,拉着张恒往里走去不再理会罗远图。 “大伯,那张子山怕了他不敢动手!” 罗浩见张伯离去后大喜,罗远图的猜测完全正确。 “那老头从一年前掉到真一境界时候,就再也没敢动过手了,一场大战后他的血气最起码掉一个段位。 等到他只有黄级金象九段的时候,我也要把他一对胳膊给卸了报我当年之仇!” 罗远图虎视着张伯的背影,带着森森寒意的说道。 “大伯威武,侄子也要达到大伯你的级别!” 罗浩崇拜的看着罗远图,罗家的地盘靠大伯一人稳了四十年,连张子山当年真四级别也没能吞并罗家就知道能力了。 “你小子少拍马屁,论武道天赋你不弱于我好好在伏虎门练功,罗家这一代能不能一门二真级就看你的了!” 罗远图宠溺的摸了摸罗浩的头,带着他和朋友们去云轩楼吃饭了,那可是开阳县最大的酒家也是他罗远图的产业。 “大伯我长大了你别老摸我头,会长不高的!” 罗浩抗议的声音传来,一行人渐行渐远。 “这家宴可能也就再吃一二次了,我没有信心在走之前把罗远图拿下,老爷他始终不同意迁家说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可这世道从不讲公平哦!” 张伯边走边是喃喃自语,张恒看着已经垂垂老矣的张伯,只是陪着一路走着没有多说什么。 等张恒来到客厅时,二大桌的亲朋已经开始用餐其乐融融的样子。张恒见状笑了笑随便找了个座位入座,旁人好奇问张恒雨霖门内的生活也都以还好打发过去。 一顿饭就这么其乐融融的吃完了,有些人离去玩耍,有些人留下打纸牌,对于门口发生的冲突门房应该传报了,可大家都不甚在意似乎张伯永远会保护住大家一样。 “是自欺欺人还是盲目自信,身如危卵还能这么开心的吃的下去,张家的衰败真是必然啊!” 吃完告退回房休息的张恒握着灵石吸收着,他要为晚上的行动做好准备。 入夜,开阳城并未因为夜晚而沉寂,相反张灯结彩各种商铺生意更好,这样的狂欢要到子时报岁才会结束。 “罗少,我敬你一杯!你今天指着张子山那老头鼻子骂他都不敢放个屁,几年后这开阳城还不是你说了啊!” 本地富商家的林栋恭恭敬敬的敬酒,他也在今天一群人之列。 “是啊是啊!那张家算什么东西,靠着张子山一个老头守了几十年江山,连一个拿的出手都没有!张彦那病秧子我真怕我吹口气他就倒地了!” 县太爷的二公子王鹏也是笑着说道。 “哎你们也别这么说,毕竟张家还有个在雨霖门打杂的张恒,我多少也会给他留间破瓦房的!” 已经喝得有点上头的罗浩开心的说着,从军三年母猪赛貂蝉,罗浩在伏虎门练武的日子就跟坐牢什么区别。 昨夜他已经开荤了家里的二个小婢女,可家花哪有这天仙楼的花魁长得漂亮,玩的带劲呢。 “罗少你可得多喝点,看上我们哪个姐妹我们可就解脱了!” 左右二个丰腴动人的头牌尽心的伺候着,能被罗浩带出去天仙楼也不敢去拿人,哪怕是做个妾也好过这日日煎熬啊。 就在天仙楼天字一号楼,罗浩一群人吃着喝着玩着乐着,何等的逍遥快活何等的飘飘欲仙。 “几位爷,店里的天仙酿来了!” 一龟奴低矮着身子托着个精美的托盘,彩釉的牡丹大雁酒壶配着几个碧玉酒杯让人看得就心旷神怡。 “天仙楼最好的天仙酿,快给我拿过来!” 罗浩大着舌头说道,这天仙酿既是美酒又是补酒,喝完后连御三女都轻而易举是天仙楼的独家配方。 “好勒,爷你慢用!” 龟奴端着托盘仔细放下酒壶酒杯对着罗浩笑了下,袖中一刀使出直接划断了罗浩的喉咙。 正所谓极乐生悲是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