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费特别大的功夫,第五哲回到那破旧的小渔村,眼中满是欢喜,但仔细看下来破旧的渔村,有了些许的不同。
原本破烂的房屋有了一些新的变化,重加土木,少的可怜的独栋大院,竟多了几分,这让第五哲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己这才出去了多少时日,不过两天,怎么可能有如此景象,我曾听闻,与仙家谈话,仙境一天,人间一年,若是真跟仙家打了几日的交道,岂不是过去了二三年之久,不行得问个清楚。
将船停靠安好,第五哲急冲冲的下了船,向着海边的破旧小茅屋走去,那是王老儿的居所,可以找他问个清楚,他走着走着,愈发的感到疑惑,他这走下来,已是有了二三圈,竟是连茅屋的影子都看不到。
难道说,小屋本身就不存在?还是我还身处于梦中?若是王老不在,那我的弟弟,这两三年,他该如何生存。
若是。。。第五哲不敢深思,立刻调转方向,向村中的私塾走去,一路上来,大小老少的面孔都陌生许多,加上第五哲,本就是外来户,没有什么联系,一路上都没有人将他认出来。
直到他走到私塾的屋门口,看到了那个教书的先生,他礼貌的敲了敲门,打断了先生的讲课,然后客气的问道。
先生可还认识在下?他低身作揖,抬头望向那个一脸疑惑的男子,随即说道,我本村外异乡,第五氏,先生可否有印象?
原本略作迟疑的男子一脸震惊,竟顾不得仪表,指着第五哲高声叫道;是你。
不等男子发言,第五哲再次问道,当时一别,至今已不知当今何年哪月,另外舍弟去了哪里先生可知,望先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完第五哲的一番话,男子略作沉思,随后袖口一挥,对着下面迷惑的小孩说道,将我今天教的课文熟读背诵,我等下要抽查。说完便把第五哲带到了旁边的一个小屋中交谈。
第五哲看着眼前的男子,双鬓泛白,头戴木簪,身披粗布,平常的先生打扮。还好,变化不大,看来我没离开太久。
见第五哲没有言语,面前的男子率先开口了,说道;阁下这一别就是三年,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真是光阴似箭,能再次见到阁下,我真是十分的意外。
三年!!!我这一别竟过去了三年之久?真就是所谓观棋烂柯,不可同日而语啊,那就是说,那件事是真的了。不对这不重要,我的弟弟,怎么样了。
第五哲眼神迫切,忍不住的对面前的男子说道,此次离别,一言难尽,一时说不完,我现在只想知道,我的弟弟,他现在在哪,生活可还安好?
这,男子面露难色,思索片刻后说道;安好,不过倒不一定尽如人意,舍弟本就活泼率性,与他人多有冲突,你本人走后长久没了消息,难免会流言蜚语,原本你弟弟由我和一些好心人接济勉强过活,可架不住他总是闹事,终归不长久,给族中商议,赶了出去。
听外出从商的村人说,你弟弟落了草,上山当土匪了。
听到此处,第五哲,不禁眉头一紧,怒从心起,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悻悻说道;可知道他在哪里落寇?
教书先生,见第五哲脸有怒容,赶紧打圆场道,不太清楚,只是听人家说在东边的大山,离着少说有千里路途,不知道他怎么到的那里,但是第五渊这孩子误入歧途也怪不得他,若是能带回来,好生教导,未必不能改邪归正。哲弟,你弟弟一事,我多有不该,是我对不住你。
哪里哪里,本就是我的过错,无需多言,第五哲,在此谢过王兄,说罢,第五哲便起身深作一揖,然后继续说道,我刚才在海边寻了很久,没有发现王老的痕迹,敢问是
去年吧,被发现死在茅屋中,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也无需太过在意,王澜说道。
死了。第五哲长叹一声,不禁的低下头没有过多的言语,沉寂片刻之后,他告别了王澜,走上了原来的道路。
现在该怎么办,弟弟也落了草,我身边再无亲人,无依无靠,莫非真应了那句物是人非?
感慨也不得办法,当务之急,先整顿一番,把弟弟找回来才是。看来这小村子,终究是容不下我兄弟二人啊。
等我见过爹娘,便启程上路。
思量过后,第五哲回到了小船之上,他把打上来的渔获清点了一下,果真是收获颇丰,看来路上的盘缠应该是够了。 在清点的过程中,第五哲还发现了意外收获,一个巨大的老蚌,足足有七八斤重,这让第五哲可有些意外,按理来说,蚌这种东西,一般栖息于海底,用渔网打上来,还是十分少见的。 打开看看,若是有珍珠,不妥,要这是那老东西给我的宝物,我给随意打开,岂不是落了下乘,不过真要是宝物,也不是我这种凡夫俗子能轻易损坏的。 算了,不管了,先打开再说,不料这重达七八斤的老蚌,却是力气长在了壳上,珍珠是有,却不过豌豆大小,色如黄蜡,完全看不出价值。 算了,哪怕再小,也是珍珠,先收起再说。随后第五哲,将打回来的鱼拿去了市场,因为已经过了时辰,给那些商贩狠狠的杀了价钱,使到手的钱缩水了三成有多,不过第五哲没有计较过多,只是买回来了一些香蜡,黄纸,和鸡肉。 来到了父母的墓前,目光所至,不过两个高低不一的小土坡,就是连墓碑也没有一块,可谓是寒蝉至极,自第五哲记事起家中便贫寒无依,在第五哲十四岁时父亲病逝,只过了一年,母亲便随父亲而去留下了兄弟二人,记忆中只有父母留下的小船和他人眼中的不屑。 其中的屈辱,与不甘,哪里是能简单的用语言描述的。第五哲没有多言,看着父母的墓静静的流着眼泪说道,爹娘,我很好,弟弟也很好,我马上就要去找他,我会努力,以后一定要成为大人物,争取光宗耀祖。说罢,第五哲把准备的黄纸烧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往东边走去。 【作者题外话】:总觉得自己的描写不到家,场景刻画不够细,内容空,语言无意义,更让我心烦的是,我完全没有大纲,我只有开头和结尾,中间的过程我没有想好,可能的情况是我写到一半就写不下去了,虽说是第一本,还是希望能够写完,哪怕少一点也没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