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眷佑,我苏家出了一个道体,我苏家必当鼎盛万载岁月”一个身穿华贵服装的老人说道……他的身旁跟着许多气质不凡的年轻人和精神矍铄的老人,每一张人脸上充斥着笑容。这一个画面让风敬摸不着头脑。
画面一转,又是另一副场景,“交出道体,否则休怪我等无情……”四周的空间几乎被密密麻麻的黑衣身影所填满,空中雷电轰鸣,狂风大作,一副灭世之景,他们正一同追逐着两个全身染血的修士,空中能量肆掠。风敬看到这里更加疑惑了。
然后画面跳转,来到了他拥有记忆的画面,自他有记忆以来,他居于一商户人家,父母对他可以说是百依百顺,算是家里的小皇帝,日子过得舒坦平静,没有发生过什么太大的波澜。
就这样一直到他十二岁,风敬人生轨迹发生了一些变化,修仙门派春风亭面向十里八乡招收门徒。
他被五德老人看中收入门下,据五德老人说他是什么天生亲近于道,拜于他的门下定能大放异彩。
要知道,在凡人眼里,修士可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几乎被神话了的存在,近乎无所不能。仙家在挑选弟子的条件近乎苛刻,一个村里能出现一个仙苗都不容易。
他的父母在听说自己的儿子能拜入仙门后,当然毫不犹豫的将风敬送入在他们看来的仙门老神仙座下,然后在他父母殷切的目光中,十里八乡的邻居艳羡的眼神下拜入春风亭。
他自己也为此感到相当自豪,毕竟他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难免会有争强好胜之心,在他来到春风亭后,看着他的那些所谓的同门们飞天入地,力大无穷可劈山岳,对此感到深深的震惊与期待,对于仙门自然而然充满了敬畏之心,期盼着学有所成的那一日。
然而五德老人并没有教授他功法,只是一日复一日的带着他感受自然,说什么明悟大道,曾让他误以为悟道便是修仙的一切,他乖乖的听从他师尊的教诲,不敢有丝毫怨言。
就这样,他自身的气质也随着对天地自然的感悟变得愈加出尘,不免让人以为他修为高深。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哪有感悟到什么天地,什么大道,跟自己理想中的飞天遁地可以说是八竿子打不着。
就这样过去了一载有余,他认识了上官婉儿,一个比他小一岁的师妹,从她的话中第一次知道了有修仙功法这个东西,可以帮助修士聚纳灵气,提升境界,他也恳请过他的师尊传授。
没有多余的言语,被他的师尊果断拒绝了。
于是他就只好请求他的同门们为自己解惑,一来二去,他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养成了如今的这副性子。
其中让他印象尤为深刻的莫过于上官婉儿,想起与她在一起的磕磕绊绊,与她耍的嘴皮子,一丝甜意不经意间漫上他的心头,连他自己也不曾知道,一丝丝情愫在他们之间已经悄然滋生。
现如今到了生死之际,想到即将与世间永别,想到再也无法再见到上官婉儿,心中不自禁有着些许痛楚,也有些不舍,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不知何时上官婉儿已在他的心中有了一个独属于她的位置。
“真的要死了么?”。
再见了,婉儿。
还有我的父母,你们一定保重身子,孩儿可能要先行一步了。
生平的回忆在脑海中快速的闪现而过,似亘古一般长久,又似黄粱一梦般短暂,。
他想伸出手去触及,可当他伸出手之后一切就如同镜花水月一般幻灭。
四周变得灰蒙蒙的一片,失去了任何的色彩,他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就连他自己也不知走了多远,多久。 冥冥中似乎有一股气机在牵引着他。 砰的一声,似乎撞到了什么,可他却什么也没看到,他疑惑的继续向一旁走去,他依旧被什么所阻拦。 他慢慢伸出手,似乎触及到了什么,但他目力所及之处一片空无。 他闭上眼睛调动他的全部灵力细细感受所接触之物,所感之物也在散发出气息,让他感到亲切,温暖,也是他在这处灰蒙蒙的世界第一次感受到温度的存在。 不多时,他感到身体像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滋润,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力和力量。 他睁开了眼,可眼前的一切让他难以置信。 他看到一柄剑,一柄通天彻底的黄金巨剑,横亘于天地! 上穿天穹,下贯大地!神圣不可侵犯,正气浩荡,此剑似乎已蕴含自己的灵,自己的道,自己的念———斩尽世间邪祟,让人能感受到一种浩然之息,一种不可侵犯的伟力。 就是这样一柄剑,可风敬却能明显感应到此剑与他有一种天生的亲近,似乎,此剑的灵在呼唤着他,让他有一种这剑本就是属于他的念头! 他可以肯定他从未看到过此剑,甚至不知存在这样的剑,一切让他感到疑惑不解。 剑身金光四射,剑气如龙! 他吃惊的发现此刻剑身上的剑气正不断汇入他的丹田,恍惚了一瞬间后,他心神立刻沉入丹田内查看丹田的异变。 丹田内剑气云涌,正不断向着丹田中心处聚集,中心区的剑气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光芒以及浓烈的神圣气息。 这一切并没有持续太久,当一切归于风平浪静之时,丹田中心处只剩下一柄金光闪闪的小剑。 小剑与金色巨剑一般,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剑身上剑气如龙,从外形上看没有复杂的纹路,却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的与众不同。 一切异象结束之后,眼前的一切也如同浓雾般消散。 风敬的思绪回到了山洞内,回想起那具尸体,戒备起四周。 许久没有发现尸体的综影,心中疑惑,却也没有去想那么多。 此地又如同刚进入山洞一般寂静得诡异,似乎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此刻他注意到了他背上的那一柄剑,此刻已经褪去了锈迹,此刻可以算是一口寒光凛凛的宝剑,握在手中不时有金光外溢。 他几乎可以肯定之前一切的一切都是金色巨剑的缘故。 看着自己丹田中的小剑和手中的宝剑剑久久不语,脸色露出沉凝之色思索着什么。 结界已经消散,可风敬想去一探究竟,在原地紧紧盯着棺材有无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