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金鳞异果还颇有渊源,乃是白子寒已故父亲在世时从一处秘境中采摘的,当时看守异果的妖兽已经达到启源后期水平,白承佐偷得异果后在它的追杀下跑了三天三夜,还自曝了一件高阶法器这才九死一生逃了出来。
这金鳞异果是为数不多修士可直接服用的天地灵物,乃是要五阶以上金属性妖兽吞噬下其种子,种子隐匿于妖兽体内,以它的血肉为养分壮大自身,期间因为妖兽灵智尚未成熟,体内血肉之力的消散又及其缓慢,所以妖兽无法发现其中异常,百年后种子根系已悄悄布满妖兽肉身,只需三日,种子就会迅速汲取完妖兽一身的血肉和法力,并以妖兽尸体为基,落地生根结出金鳞异果。而金灵异果内又含有种子,当异果吸引另外一只高阶妖兽吞噬它时,又会开始新一轮的汲取。每汲取一次,异果的颜色就会变得更加浓郁。
而白承佐得到的那颗,看成色足有两百年以上,也就是汲取了两只五阶以上妖兽的血肉之力。如此难得的异果,其作用就是可以增强修士的体质。修士服用金鳞异果后在受到攻击时体表会形成一层薄薄的金色鳞片。可别小看了这层鳞片,两百年的金鳞异果可以让修士仅仅凭借肉身就能承受初阶法器的攻击而无恙,而赋灵期的弟子也只能使用得了初阶法器。
不过异果所带来的能力是无法增长的。虽然没有发展潜力,但这金灵异果对于附灵期修士可以说是一个绝佳的护身符,同阶层的对手很难对其造成伤害,就连启源期修士对这异果也会心动不已。而要服用这异果只需要剔除果内种子,服其果肉即可,拥有金灵根的修士服用效果最佳。当初白承佐得到异果时,白子寒才刚刚出生,无法服用吸收。
而白承佐和其妻子修为已达到启源中期和初期,异果对他们来说仅是锦上添花罢了,还是想留给儿子白子寒八岁后服用。在白承佐夫妻俩出行那次任务的临死前,白承佐把自己和妻子的储物袋托付给白承佑,让他带回白家将来留个自己唯一的血脉白子寒。
当年白承佐和妻子简清是为了保护族中弟子和尚未启源的白承佑而死的,可没想到白承佑虽然把他们夫妻俩的储物袋交给了白家老祖,却自己偷偷昧下了其中的金鳞异果和一颗珍贵的启源丹。那颗金鳞异果后来给自己已经修炼到附灵期二层的大儿子白子青服用了,私自扣下的启源丹和家族分配的那颗启源丹让他成功进阶到了启源期。
白元松面对自己天赋不俗的嫡子去世悲痛万分,当后来发现白子青服用了金鳞异果时已经是一年以后的事情了,虽然对白承佑的做法感到十分的生气,可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挽回,白家老祖也无可奈何。
于是乎,这第四个名额自然就落到了白子青的头上。第五个名额悬而未定,除白子寒外其他七位三灵根弟子背后都各自有长辈为其争夺名额,毕竟多一个启源期修士对任何一个分支来说所带来的好处都是巨大的。
尽管白家老祖有私心想把名额留给嫡孙白子寒,可他却明白如果这样做不仅自己的子侄们会吵闹不休更会把白子寒置为众矢之的。白家家主白承佑想以年龄为由力排众议想把名额留给了自己的小儿子白子炎。白家老祖的其他子侄们胳膊拧不过大腿,知道自己分支的后辈是争不过主家的后辈的,毕竟修为最高的白家老祖白元松还在上面坐着,可却不想好处让白承佑三个孩子都占了,尤其是白承佑同父同母的胞弟白承旬意见最大,当初白家老二死后,他和白承佑争夺家主之位时可结下了不少梁子。
“寒儿可和炎儿同岁,若要论年龄,只怕寒儿也有其资格吧”白承旬知道自己父亲偏爱白子寒,自己这么一说未必不能把白子炎踢出来。
“寒儿他那灵体你又不是不知道,怎能把名额浪费在一个废……总之寒儿不合适”白承佑赤急白脸辩解道。
“虽说寒儿以后会修炼缓慢,可将来未必达不到你我的境界,修炼讲究的是心性、资质、悟性和其气运,先不提各自气运如何,就光看前三项,寒儿比炎儿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再者说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这幻水之体是福是祸可不好说,古往今来也不是没有修士凭借幻水之体修炼到启源境界的。”白家其中一个启源期长老摸着胡子说道。
白承佑这下看出来了,他们其实并不是真心替白子寒争取利益,只不想让自家三个孩子这么顺利都得到名额,什么心性、悟性都是借口,幻水之体修炼至启源期的修士更是随口一说,根本无从查证。他们只是故意说这些话来使绊子恶心自己。
“好了,都别吵了,既然这样,那寒儿和炎儿就凭实力说话,算算日子,离天源宗接引使者到来还有大半年的时间。半年后两人比试一场,谁赢了名额归谁”白家老祖终于发话了,说完眼中一抹难以察觉的精明一闪而过。
白家其余长辈不由暗自冷笑,心想就算把名额给一个启源无望的白子寒,也不愿意便宜了白承佑的小儿子,敢情什么好事都让他摊上了。白承佑万万没想到自己平常私下克扣分支的修炼资源引起的怨气现在发作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