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子几人喝完奶,就去找红鱼鱼去了。红鱼鱼,绿鱼鱼,驴他们几个并没有住在一起。那头好吃懒做的驴子一般到处瞎溜达,看着哪有吃的,就吃两口,然后睡个十天半月,饿醒就继续吃,偶尔还会和那两条蠢鱼吵吵架,动动手,但一般二打一,驴子也只敢动动嘴上的功夫,不敢真的动手。他们三个是一起诞生的,但老天不开眼,自己就是和他俩长得不一样,他一直认为是那两条蠢鱼长错了,还一直自称大哥因为他是最早诞生的。
那两条鲤鱼就不同意了,红鲤鱼坚称自己是最早睁眼的,她应该是绿鲤鱼的姐姐,至于那头长得贼丑贼丑的驴子,如果他肯叫自己一声姐姐,收他做三弟也不是不行,虽然长得不一样,但身上的气息却是一样的。结果这驴子还想造反与我和二弟长得不一样,还想当大哥,这在怎么能行。
那只绿鲤鱼刚醒来的时候也是自认为是大哥的,心里暗想我妹妹还挺好看的,就是这颜色怎么不对啊,这旁边这驴子是怎么回事,冒充的吧,我顺应大道而生,这驴子是赠品吧!算了,身为大哥,要有大哥的样,心里嫌弃弟弟也不能说,当哥的不容易啊。
以上就是他们三个最开始的心路历程,后来也是谁也不服谁,让镇上的人评理。镇上的人也是说法不一,每个人说的都不一样。从那以后他仨就经常为这争吵,谁也不服谁。红鲤鱼住在镇南的一片池塘里,离白叔家不远,也是最早他们诞生的地方,从没有离开。绿鲤鱼跑到了镇北,对着一片空地吹了一口气,顿时乌云密布,不一会儿就下起了大雨,雨滴直接穿透地面,立马出现了一条大河。这河看着从西到东竟贯穿小镇,小镇从外表看着也不大,但也是看着。这一点小星子和大白兄妹就深有体验。
他们以前沿着这条大河走过,从早上走到了下午,一直走,一直走,就没走到尽头,从小镇东边到西边半天时间搓搓有余,但奇怪的是只要沿着那条河走,就怎么走都不到尽头。他们走到黄昏,眼看着天要黑了,镇上的钟已经敲响了一下,他们赶紧往回跑,更诡异的是,走了一天都没到头的河,他们才跑了没几步就回到了最开始的起点,不要问我怎么知道那是起点的,小孩子的总喜欢在路边撒尿。大白可是对气味非常的敏感,野兽都会通过这个来标记自己的地盘,以警告其他野兽。更重要的是那里还有他们早上玩的泥巴捏成的小人。(捏小人用的是河里的水,不要瞎想。)
那一段时间他们几个经常去那条河里玩,渐渐也发现了那条河的秘密。
第一次去的时候就只有一条河,河面上什么都没有。第二次也是这样,第三次的时候,在他们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座桥。那是一座拱形的石桥,就是突然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一瞬间水面上多了一座桥,几人从没见过这种场面,愣在了原地。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大白,他二话不说直接左手二白,右手小白,嘴上叼着小星子就往家里跑。一路上都没回头,就是不停的向家里跑。
虽然大白还没有开始修炼但一些简单的变化之术也是会的,这是他们那一族烙印在骨子里的东西,使肉身变大更是慢慢成为他们一族的本能。传说他们一族的祖先有不少的天敌,而他们又比较弱,经常遭到其他种族的猎杀,后来就有一些聪明的族人创出这种使身躯变大的方法,来吓唬敌人,以达到逃生的目的。这种肉身的变大,并不会改变力量,只是纯粹的变大,除了威慑对方,基本没啥大用。
等其余几人反应过来,大白都跑出去好远,小河早就看不见了。
小白:“咱们跑什么啊?”
小星子:“大白,你快放我下来,咱们去桥上看看,那个桥好神奇,忽然就出现了。”
二白:“快跑,我要回家,太恐怖了,那桥可能会吃人,我再也不去了,我要回家。”二白呜呜的哭着,紧抱着大白,生怕自己掉下去。
大白:“啊呜呜......”一边奋力奔跑,一边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因为嘴里还叼着小星子他说的话,几人也是一句也没听清。大白也是一直卖力的表达自己的意思,但因为害怕小星子从嘴里掉出来也是不肯松嘴。
大白心里想着还好我反应快,救了这几个傻子,多亏我啊。这桥肯定是成精了,忽然就出现了,一定是想吃我们,二白说的很有道理,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唉,就是这傻妹妹,还想去看,你这么小还不够那小桥塞牙缝,一口就没了,都是小星子带坏的,危险来了,都不会跑,还得靠我。
大白正为自己躲过一劫而窃喜,后面传来了脚步声,一步一步越来越近。大白顿时慌了,想叫救命也没法叫。还好二白明白大白的心情,一声“救命啊——“响彻了快半个小镇,人在危机关头总是能突破自身的极限的,二白事后说他以前没奶吃哭的声音都没这么大。
正在杀”猪“的屠夫听见二白的声音,嘀咕了一句,”这群孩子啊,一天天的净喜欢瞎跑,我小时候的那个人族啊,哪天不是东躲西藏,他们真是太幸运了,能出生在这样一个时代。“
镇上唯一的酒馆里,老板娘正在熟睡中,似乎在做着什么美梦,面上还挂着浅浅微笑,绝美的一幅图画,她也是听见了一些声响,半睡半醒的说:”别吵吵,再叫老娘杀了你们做下酒菜。“
在镇上晒太阳的疯道士,忽然也学着二白的声音喊了一声:”救命啊“,吓得旁边的大黑狗一哆嗦,对着老道士叫了几声,还翻了个白眼,换了个姿势继续卧在那晒太阳。
此时正在家中恩爱的俩个夫妻,也是背着声救命吓了一跳。白叔看着怀中的佳人,有些溺爱的说:”大白,二白这俩孩子和你真像啊,胆小鬼。还好你白虎一族的族长最后不是你,真的是丢神兽的脸。“白姨红着脸说:“我当初见你的第一眼就应该吃掉你,这样就不会栽在你手里了,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