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飞逝,小镇更是山中不知岁月改。我们的小阡星也是能跑能跳能说话了,就是他说的话即有可能是跟着疯道士学的,经常含糊不清,要不是镇上的人听习惯了,真的不容易听懂。大伙也没少逗他,:“小星子,来,跟我念,红鲤鱼与绿鲤鱼与驴。”
“红鱼鱼与鱼鱼鱼鱼。”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
“不是,红鱼鱼,是红鲤鱼。”
“红鱼鱼与绿鱼鱼与与。”
“这娃娃,天生舌头短,也不知道医师醒了之后,能不能治治。”屠夫一边笑着,一边想着。值得一说的是,屠夫的头,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却依然没有长出来,不过一个下巴已经有了模样了,现在眼睛,嘴巴,鼻子都还在手上。只能凑活着用了,没办法,谁让老板娘那个杀千刀的,下手太狠了,还好平日里杀“猪”,一只手够用了。
一年多过去,小星子已经长的白白胖胖,细皮嫩肉,看着都忍不住想去摸摸,脑袋又大又圆,最好看的就是他的眼睛了,水灵灵的。他的眼里就好像真的有群星在闪烁,让人不知不觉就陷进去了。
“不和你们说了,我去找大白他们了,我们约好今天去找红鱼鱼。“小星子头也不回的走了,”是去和大白抢奶喝吧,放心,大白就快断奶了,不会和你抢,你马上都两岁了,还去还大白他三抢奶,丢不丢人啊,我的小星子。“小星子听见自己的心里话被说出来,跑的更快了,脸上还红红的,两只小短腿跑的还不慢。
”路上小心啊,别和你的红鱼鱼玩的太晚,太阳落山前一定记得回家。“屠夫手上的大嘴用力的喊着,也不知道这孩子记住了没有。屠夫看着小星子的背影渐渐消失,转身回到他的屠宰场,等屠夫进去大门,门就自己关上了。小星子一直就很好奇,他的屠夫爷爷杀猪为什么猪从来没叫过,他虽然不知道什么是死,但自己被别人打了会痛的,痛了就会哭,为什么门里面的猪从来不叫,难道它们不拍疼吗?小星子刚开始会说话的时候问了屠夫爷爷好久,但回应他的只有屠夫手上的微笑。他从没见过门后面到底是什么,因为他根本打不开。后来,就渐渐的忘了这件事。小孩子就是这样,有趣的事多了,转眼就会被另外的事吸引,比如;大白他们兄妹今天醒了没,我要是去晚了,不就没奶喝了。
对现在的小星子来说,每天第一件事就是太阳一出来,就立马起床去镇南的白家夫妇那里,找大白他们玩,顺便喝个奶,吃个早饭。然后玩个一整天以及在天黑之前回家。其实要不是老酒鬼不舍得小星子,小星子早就抱着他的家当住到白家夫妇那里了。他的家当其实也不是重要东西都是一些他平常捡的玩具,看见什么好玩的,有趣的就抱回家。
白家夫妇住在镇子的最南边,一家五口,除了小星子的白叔和白姨,还有他们的孩子,大白,二白,小白。大白和二白是小白的哥哥,小白是妹妹。一年多前,要不是白姨正好生了他仨,小星子还真的要饿死在这小镇里。大白他们兄妹其实不算这个镇子里的人,他们最早出生在这个镇子里的人,他们父母,也就是白叔和白姨并不是再来镇子前认识的,而是来镇子后慢慢认识的,所以他俩在一起有了孩子,镇子上的人都不知道,也没想到直接来找他们。老酒鬼捡到小星子的时候,白姨正是刚生下大白他们三兄妹,虚弱的很,白叔在旁边照顾,也不知道。
说实话,镇上的人是怎么也没想到他俩会走在一起,在他们看来宁愿相信,小星子一天不喝奶,也不信他俩会在一起,还生下了大白他们仨。后来镇上的人,看白叔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敬佩,白叔是创下了奇迹的男人。
小星子一路走走停停,心里想着今天的早饭,但总会被路上的事物所吸引,着迷。一会看看这个,一会摸摸那个,走了好久终于到了。
”白叔,白姨,在吗?”
“嘘-小声点你白姨和大白他们还没起床呢”一个温柔的声音出现在小星子耳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