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说的救我,是把我体内的虚能吸收到你身体中吗?”
周若瑜毫不避讳地看着马凉,想要推翻他的结论。
“你这样做是治标不治本,我体内的虚能来自虚能核心,你是吸收不完的。”
“不要再绞尽脑汁,白费功夫了,如果你真的想要救我,那就杀了我,帮我解脱。”
周若瑜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
这一刻,无数美好的回忆涌上心头,逐一展现在周若瑜面前。
周若瑜强忍着没让自己哭出声,但泪水还是不争气地从眼角流了出来。
她及时不喜欢这个世界,但还是不想离开这个世界。
马凉凑到面前,擦拭掉周若瑜脸上的泪水。
“吸收到你体内的虚能,这是最简单,最快速让你恢复自己意识的办法。”
“你现在已经恢复意识,这种办法已经用不到了。”
“虚能是你虚的虚能,我不会帮你排解,但是会帮你控制和使用它们。”
马凉抽走周若瑜体内的需部分虚能,保证她的大脑暂时不会被虚能侵蚀。
“现在有两条路摆在你面前,一个是通向解脱的死亡,一个是通往痛苦的生存,你会选择哪一个?”
周若瑜猛然睁开眼睛,直勾勾盯着马凉。
“你能让我活下来!”
马凉耸了耸肩:“我能救你第一次,就能救你第二次。”
“你怎么救我?”
周若瑜想不到,现阶段除了吸收掉他体内的虚能之外,马凉还有什么办法能够帮助她遏制住体内的虚能。
难道是封印虚能核心!
周若瑜摇了摇头,她不认为什么设备都没有的马凉,能够遏制住虚能核心。 “依靠这个。” 马凉拿出灵虚神笔,在周若瑜面前晃了晃。 “毛笔?” 周若瑜一头雾水,用毛笔咋么救她? “这不是一支普通的笔,而是一支神奇的笔。” “有多神奇,能够压制虚能?” “不能。” 周若瑜:“……” 那你再废什么话。 “虽然但是,我可以用它,帮你构建储存虚能的纹路。” “储存虚能的纹路?” 周若瑜皱眉,这是什么东西?她从来没听说过。 忽然间,周若瑜双手挡住眼睛,脸颊浮现一抹绯红。 “你干什么,啥流氓啊,我是女孩子,你干嘛当着人家的面脱衣服。” 周若瑜又气又羞,这是第一个男生,当着她的面脱衣服,还是在床前这种能够给人无限暗示和冲动的物体前面。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想让你看一下,我所说的能够储蓄虚能的灵虚纹路。” 马凉把衣服丢在椅子上,露出上半身。 周若瑜还是不敢正眼看马凉。 “你应该相信我的,如果我对你有非分之想,你早就是我的人了。” 此话一出,周若瑜的脸颊更红了。 “我现在已经用笔画出了两道灵虚纹路,一道是火焰纹路,可以让我控制火焰,另外一道是巨熊纹路,能够让我变身成为熊。” “相信你对它们并不陌生,在图书馆的时候,我曾激活两道灵虚纹路,化身火焰巨熊,和你对峙过。” “也是因为这两道灵虚纹路的存在,我才可以不受虚能侵蚀,并且在危险时刻运用虚能进行战斗。” 一番话让周若瑜放下了戒备,她身为大学的高材生,知道马凉所说在理,不再抵触,并且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抱歉。 “你说的能够救我第二次,就是用那支笔,在我身上刻画出灵虚纹路吗?” 周若瑜是冰雪聪明的,稍微一分析就得出了结论。 “你拥有虚能抗体,不出意外是可以的。” 周若瑜脸色微变,又警惕地看着马凉:“不出意外,是什么意思。” “我需要确认,你身上是否拥有灵虚纹路。” 马凉摸了摸鼻子,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周若瑜的小脸蛋红扑扑的,更加地害羞,她的眼神闪躲,不敢看马凉。 “你要怎么确认?” “这个……需要……你……” 马凉犹犹豫豫,吞吞吐吐,半晌没说出一句完整话。 周若瑜理解了他的意思,当即低着头把脑袋埋在胸前,不敢面对马凉。 片刻的停止,虚能纹路又侵蚀了上来。 “我可以自己确认吗?” 事情迫在眉睫,周若瑜也紧张起来。 她迈不过心里的那道坎。 “我不知道,你是否能够看出来。” 马凉实话实说。 “灵虚纹路是什么样子的?” 周若瑜最后问道。 “千奇百怪,什么样子都有。” 马凉无奈苦笑。 周若瑜:“……” “你,你答应我,待,待会儿确认的时候,眼,眼睛不能乱瞟。” 周若瑜的小脸红透了,说话也别把起来。 她目光飘忽不定,完全版不敢看马凉,小手紧紧攥在胸口,超级紧张。 “我以自己的人格发誓,不该看的地方绝对不瞟一眼。” 马凉愣了下,立刻保证道。 周若瑜心里还是不相信马凉。 “你,你转过身去。” 周若瑜小声说道。 “转身,转身干嘛?” 马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周若瑜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 “明白明白明白。” 马凉恍然大悟,麻溜转过身,背对着周若瑜。 身后传来窸窣的声音。 片刻,周若瑜小声说道:“你,你转过来吧。” 马凉满含期待地转过身,下一刻脸色就垮了下来。 周若瑜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马凉的举动被周若瑜看在眼里,她当即就后悔了,不该相信马凉的话。 “若瑜,你这样是不行的,时间紧迫,每分每秒都关乎生命,希望我们都开诚布公,坦然相待。” 马凉拿出腿上的手枪,交给周若瑜。 “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做出任何越界的事情,这把枪给你,如果我敢胡来,你就一枪崩了我。” 手枪增加了周若瑜的信心,她暂时相信马凉的话,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 当周若瑜白皙娇美的身子失去被子的掩盖,映入眼前,马凉只觉得口干舌燥,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抿了抿嘴唇。 周若瑜羞愧难当,恨不得拿枪照着自己脑袋来一下。 “什么狗屁誓言,男人的嘴,都是骗人的鬼。” 短暂花痴后,马凉立刻恢复正经。 “若瑜,我现在就帮你检查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