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战?楚一此话一出,下面一片哗然。
这时,楚家长老楚江流站了出来,对楚一讥诮的说到:“哈哈哈哈哈!笑死人了,约战?楚一,你好大的口气!”
这人自然也是楚一的叔父。
当时一脚踢开楚一的,正是这楚江流。
而此时,人群中也爆发出了阵阵笑声。
楚一双目带电,冷眼看着楚江流,说道:“老狗,当初掘我母亲坟墓,是你出的主意吧!”
“放肆!楚一!你竟敢这样对你叔父说话!大逆不道!”楚江河站出斥责楚一。
楚一闻言,立马反驳:“放你妈的屁!你们这群老狗早就跟老子没关系了!叔父?去你妈的!你们不配!”
“楚一!你这贱种,竟敢如此和我爹说话!谁给你的勇气!”楚家的众人中,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站出来对着楚一吼道,那阵势,就像是马上就要将楚一生吞了一般。
这胖子就是楚江流的儿子楚勋,楚一父亲还在世的时候他对楚一百般讨好,但楚一他爹死后,这胖子就对楚一万般侮辱,以此来博得楚天明的欢心。
对于这种趋炎附势的人,楚一从来都不会正眼相待。
“滚你妈的酒囊饭袋!楚勋,你再狂吠,老子拧了你的头!”
楚一气势逼人,眼神如电的看着楚勋,楚勋似乎是被楚一这突然的气势有所震撼,但架不住在场的人多。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伤了自己的面子,楚勋自然不可能不吭声!他一双手拨开人群就朝着楚一冲了过去。
对于这种早就被酒色财气掏空的废物,楚一自然是不慌,就算是在没有突破之前,打他也是简简单单的事情。
“楚一!你他妈找死!”楚勋人还未到,就早早的举起了一只胖拳头。
楚一之前在楚家,为了能安安稳稳的生活下去,挨打是绝对不敢还手的。
所以被楚勋这样的人打,自然也是经常的事情。
但是现在,时代变了。
嘭——
简简单单的一拳,楚勋直接飞了出去,捂着鲜血淋漓的嘴巴重重的摔在地上。
“楚一!你敢打我!”楚勋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恶狠狠的盯着楚一。
在众目睽睽之下,楚一公然骂楚家的几位长老和家主是老狗,还打了楚家的人,这无疑让楚家丢尽了脸面。
看着议论纷纷的人群,楚家的长老再也忍不住了。冲上来就要对楚一动手。
这时,楚天明将冲上来的人拦了下来,说到:“叔父,你要以多欺少吗?你若是去了,就说明我们坐不住了,人家会怎么看!”
那冲过来长老看了看楚天明,愤愤的退了回去。
见到楚天明都已经站出来说话了,众长老自然也是不再动弹。
毕竟现在楚天明是少主,二把手说话当然有些分量。
“楚一,”楚天明站出来眼神里满是高傲的说到对楚一说到:“你既然是来下战书的,说吧,你要挑战谁?我们楚家的几大护卫也算得上是高手了,跟你打打,也没有什么问题。”
在他看来,楚家的几大护卫,轻轻松松便能就只有一脉的废物楚一打死。
“我要跟你打。”楚一一字一顿的说到。
众人听到这话,包括楚家的人都不禁笑了起来。
顿时,人群一阵哄闹。
“这小子疯了吧,跟楚天明打?”
“对啊,这千仞城谁不知道他只是一个脉门的废物,这么多年还停留在气脉境,要知道楚天明可是三重锻造境的玄级脉师了,我看这小子就是来找死的。”
而楚天明更是捂着肚子笑的直不起腰,说到:“楚一!我不知道你是被哪位高人救了,身上的伤竟然能这么快痊愈。但是这也改变不了你只是一个脉门的废物啊!跟我打?你能扛过我一拳都算我输。”
这时,楚天明瞬间换了一幅脸色,眼神凌厉,冰寒刺骨,沉吟道:“真是不知死活!”
一瞬间,楚一就感受到了楚天明所释放出来的威压!
三重锻造境之下的威压,让楚一动弹不得,甚至影响了心神,心慌意乱!
在这一刻,楚一感受到了差距,不小的差距!
这时,一直站在楚家一群人当中的白袍男子开口说道:“楚家家主,我们还有要事在身,为什么要在这种杂碎身上耽误时间,直接打死就好。”
楚江河一听,连忙说到:“我这就去解决。”
楚一闻言,咬牙顶住了楚天明释放出的威压,指着白袍男子说到:“你又是哪里来的狗杂碎?我和楚家老狗说话的时候把你的狗嘴闭上!”
楚一的气焰,极其嚣张!
围观的城中百姓都惊了,这是谁?这是奉天学院来的招生特使,就算是城主也要给他面子!
而楚家的这个废物竟然敢如此口出狂言!
但楚一却丝毫不慌。
他能有如此嚣张的气焰,自然是因为有柳潇潇站在他的身后。
来之前柳潇潇便告诉楚一,在场的任何人都不要怕,不要丢了自己的气势,一切都有自己撑腰。
虽然平时不怎么了解这位师姐,也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厉害,但这还是给了楚一莫大的底气。·
而那被骂的奉天书院白袍男子,顿时怒火攻心,在这青国,谁人敢不尊敬奉天书院的人,到了这小小的千仞城地界,竟然有人敢公然骂自己是狗杂碎!
不能忍!
“放肆。”白袍男子沉吟一句。
此时楚天明脸上勾起了一抹笑意,因为他知道奉天书院的人一出手,定会了结了楚一,还不用自己亲自动手。
只见白袍男子一跃而起,飞过众人头顶,单手捏拳,拳头之上火光萦绕,直直的朝着楚一砸过来。
“玄气外放!御气境高手!”楚江河惊呼一声,“这小子死定了!”
御气境!那可就是实打实的高手了!玄气外放,具象成形,战力大大提升,一拳之威,可裂山碎石!
而楚一,白袍男子所散发出的威压和其实,比楚天明更甚!他身后没修为的普通百姓,更是连连暴退!
“赤焰拳!”只见那白袍男子怒吼一声,眼中满是杀气,这一拳,他定要楚一灰飞烟灭,他要让这些人知道,奉天书院的威严,绝不容侵犯!
呼呼呼呼——
就在这时,四声划破空气的声音传来,只见四张绿色符咒,以极快的速度飞到了楚一前方,漂浮在离楚一一丈远的空中。
那白袍男子见状,瞬间就收起了自己的玄气,一只脚猛地一蹬,在空中一个空翻落回了地面。
那白袍男子眼睛紧紧盯着四张绿色的符咒,不由的低声说了一句:“符咒师?!”
“什么?符咒师?”这话自然是传到了楚天河的耳朵里,他不由的惊叫了出来。
而这一叫,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
“符咒师?在哪!我千仞城居然还有符咒师?”
“我的天哪!绿色符咒!中阶符咒师!”
就连楚一的呆住了,绿色符咒!更在黄色之上!威力巨大!
楚家众人瞬间呆住了。
一时间,众人都将目光聚集到了楚一这边。
而柳潇潇,四时正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顿时又是一阵惊呼。
“我的娘啊!这也太美了吧!”
“如此美丽的符咒师!身段如此美妙!我今晚上做梦的主角有了!”
“滚你妈的!她是我梦中的主角!”
“他居然跟那楚家废物是一伙的,可恶!只有我才配得上她!”
一时间,人群中传来了一阵阵的狼嚎之声。
紧接着,楚一感觉得一双双炙热的眼睛正紧紧盯着自己。
柳潇潇又随手拿出一张蓝色符咒,这下众人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那白袍男子立马就呆在了原地,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蓝色符咒加四张绿色符咒,仅凭白袍男子现在的修为,不说瞬间秒杀,但让他毫无还手之力,自然不在话下。
柳潇潇眼神冰冷,轻蔑的瞟了一眼白袍男子,对楚一说到:“你继续说。”
冰山美人!绝对的冰山美人!仅仅四个字都已经寒冷透骨!
楚一点了点头,然后对楚家人说到:“如何!这挑战,接还是不接!” 楚天明知道,这是楚一在借柳潇潇向自己施压! 不过一想到楚一不过是一个脉门的废物,楚天明又提起了士气。 “接!不过条件是,这挑战只是我们二人,其他人一律不得参与。” “好!我也有条件,除非我们一方战死,否则绝不下台!不死不休!既分生死,也决高下!” 要上台,就一定要将楚天明打死!这是楚一内心最深处的想法。 平日里的欺压,对自己的侮辱,将自己赶出家门,挖母亲坟墓,将自己打成严重内伤,这一切,都足够让楚天明死一百次! “那你定一个日子吧!”楚天明看着楚一说到。 “八月十五!” “呵,用你的命给我爹送礼,也太客气了吧。” 八月十五,正是那楚江河的寿辰。 “就这么定下了,无需多言。”楚一恶狠狠的对在场的所有人说到。 说罢,就转身走人了人群中。 柳潇潇将符咒收起,跟着楚一走了上去。 …… “狗杂种!狗杂种!竟然让我楚家丢如此大的脸!” 楚家府宅之内,楚江河勃然大怒,一掌就将身边的金丝楠木桌子排成粉碎。 而白袍男子,在一旁静静喝着茶。 “楚家主,何必动怒呢,听你们说那小子不过只是一道脉门而已,为这样的垃圾动怒,不值得。” “到时候让天明在台上一掌就将他打死,这不就更好的树立起了你在这千仞成的威严吗?” 楚天明闻言,觉得白袍男子说的有些道理,瞬间气就消了些许。 “也对,不过是个小杂碎而已,不过他今天让我丢脸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不过……”楚江河又摸着下巴说到:“不过那小子身后的符咒师,倒有几分本事,特使,你看这……” “哼!她惹了我奉天学院,没有好果子吃,你放心吧。不怕实话告诉你,她那个等级的符咒师,我一个人肯定是对付不了的,所以我已经通知了上面,到时候天明和那小杂种比武的时候,他们就会派人来。” 楚江河连连点头,阿谀道:“不愧是奉天学院的人,做事想的就是周到!” 站在一旁的楚天明站出来说到:“爹,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已,不必太过放在心上,到时候我一定让那楚一有命来无命回,也正好让这千仞成的家族们知道知道我楚天明的厉害!我看着以后,谁还敢我惹楚家!” 楚江河点了点头:“孩儿你说的没错,那楚一小杂碎竟然敢来犯我楚家威严!定让他又来无回,要不是看在他爹的面子上,老子早就……” 说话间,楚江河眯了迷眼睛,转身就走出了大厅。 楚天明连忙跟上。 楚江河一路快步来到了楚家宗祠,偌大的楚家宗祠,中间一张高台,上面整整齐齐摆着几百个灵位,这都是楚家已经亡故之人,这当中,自然也有楚一的父亲,楚江歌的灵位! 楚江河恶狠狠的看着楚江歌的灵位,咬牙切齿的说到:“你都死了!还要留一个孽畜在世间让我们不得安宁!楚江歌!你也滚出楚家吧!来人,把这楚江歌的灵位拿到大门外,砸掉!” 下面的几个下人都面面相觑,不敢动手。 啪! 楚江河转头对着一个下人就是一巴掌。 “老子现在才是家主!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是!”几个下人齐齐回答道。 说罢,就将楚江歌的灵位,朝着府门之外搬去。 而此时,楚一也恰好经过府门之外,正打算走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父亲的灵位被人搬了出来。 那灵位,楚一在楚家的时候,一天要看两次,所以一眼就认了出来。 楚一见状,立马就飞奔了出去。 一把揪住一个下人重重的就是一拳。 楚一眼神如电,目眦欲裂的看着手中揪住的下人,咬牙切齿的说道:“是谁允许你们私自动我爹灵位的?” “是……是家主的命令。”那下人颤颤巍巍的说到。 楚一闻言,一把将手中的下人推了出去,然后夺过灵位。 他猜都不用猜,除了家主,没有谁有这个权利将楚家人的灵位搬出灵堂。 “老狗!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