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jing4)弩救夜瞳纹身兽战士
解除血气爆发后,胸脯剧烈起伏着,感觉一阵无力袭来。幸好还有“请神”支撑着,否则现在就要瘫软下去。
搜索一番后,强忍着不适,来到奄奄一息的蹶蹄踏青马前。赤甲刺入马颈,在痛苦的马嘶声中,割掉一大块血肉,用草绳穿着背起,逃进茫茫荒野中。
他需要找个地方恢复体力,而人马尸首,自有腐蚀野兽帮忙处理。
拖着疲惫的身体,找到一处小山谷。生火烤肉,吃饱后,在谷底水潭里洗漱一番,找块岩层倒头就睡着了,消耗实在太严重了。
次日早晨醒来后,浑身上下还有些酸酸的虚弱感。
这次过度消耗体力,没有几天的时间,是恢复不过来了。吃力的撑起身体,手臂一阵胀痛,低头一看比原来粗了一圈。
以孩子的体质对抗成年人,还是很勉强。
血气爆发和“请神”助力双重增幅下,虽然获得强大的力量,但是身体要承受这力量所带来的重大负担。
今后在体质没有强大到一定程度之前,要谨慎使用了。不过,这不妨是锻炼体质的一种方法。
四处查探一番,没发现威胁以后,简单的填饱肚子,用烈趾食火鸡的火囊装满清水,斜背着图腾柱向南行去。
树屋那里是绝对不能回了,非但不能回,还要尽量远离,负伤的帕纳渊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目前情况,是要寻个安全的栖身地,把身体恢复了再说。毕竟在空荡的原野生存实在太过危险,昨晚非常侥幸,没遇到前来饮水的食肉野兽,否则后果难料。
看看天色,阴云避日,将有一场降雨了。行走间不断收集草茎,手中却不停编织着,很快一个宽大的粗糙草毡帽就编好了。挂在背后,备做雨具。 行到一处小树林后,正犹豫是否在此另立新家,远处忽然传来吆喝声。迅速爬上大树瞭望,发现一公里之外,几个人影正张牙舞爪的追赶猎物。 奎焐警惕起来,这里地处偏僻,怎么会有人狩猎,况且武器多是的投矛石斧,弓箭都没有。 当一条灰黄色小猎犬从草丛里窜出来时,奎焐怒了,那不正是夜瞳么? 此刻的夜瞳行动有些迟缓,不再平时的弓背窜跳着奔跑,而是平步小跑着,还要不时的躲避飞来的投矛。口中刁着长长的东西,偶尔还会拌一下前蹄。 奎焐立刻搭上十字双弓弩,换上兽牙箭簇,迅速装上,妥当后,选定最前一人。弩首微微上抬调整落差,瞄准、稳住,慢慢握紧弩机。 “砰!”双弦同声,箭簇风驰电掣(che4)般,瞬间百丈。 冲在最前一人,忽然惨叫一声仰面倒飞。后面几人闻声停下,发现这人胸前插着箭杆。 一箭贯胸。 十字双弓弩劲力过于强悍,强大后座力也将奎焐也推落树下。 落地后立刻弓身离开原地,防止对方顺着箭尾方向寻踪自己,同时远处传来了几声炸呼。 跑出百步,稍稍冒头查探,不禁暗自好笑,对方竟然也逃走了。 也对,帕氏族是马上称雄,歩战在四氏族中是最弱的。在敌暗我明的偷袭下,逃跑很正常。 等那些人跑没影了,奎焐大喊:“夜瞳——!” “汪!”远处传来夜瞳的回应声。 有了大体方向,相互找寻起来就容易了,而且在寻踪觅迹方面,兽类比人更擅长。 不一会,草丛中窜出夜瞳的身影,欢快的朝奎焐跑来。嘴里还叼着巨大趾甲,舌头从嘴边缝隙吐出来,耷(da1)拉的老长。 到跟前了,这家伙慢慢磨蹭了起来。低着头,好似犯错的小孩一般,还不时的摇晃两下尾巴。 奎焐有点生气它没有回氏族,可看到它浑身多处皮毛擦伤后,心中不免软了下来。知道它这一路一定不容易,没变成那群人的腹中食已经不错了,况且原野中还有那么多的威胁。 口中低声训斥着,但是手已经不由自主的摸向了它的头,安慰起来。 从夜瞳口中取下趾甲,走向那中箭之人。 这人很瘦削,双手捂着右胸的箭杆,胸前空空的没有任何纹身,应该是没有实力进行成人试炼,仍然挂着“未成年”的成年人。 从嘴角溢出的鲜红来看,活不了多久了。而且,这是南荒原野。 他的同伴为了脱身逃命,把他丢弃在这里,就已经注定了他的死亡。 看到奎焐带着夜瞳走过来,既恐惧又惊愕,随即惨笑起来。 奎焐问道:“你笑什么?” 这人道:“少族长受伤后,让所有人抓捕你,那些有马的都以为你向北逃回氏族了,我们几个打杂的,就想到这边碰碰运气,咳咳咳!”随着无力的咳嗽,嘴角又溢出鲜血,“途中发现了这条黑黄色的小犬,看它叼的是个好东西,就追了过来!” 奎焐又问道:“既然是来抓我,又为什么逃了!” 这人惨笑道:“这箭劲力太大,咳咳咳!都以为遇到古氏族的强者了。” 奎焐上前握住箭杆,一用力拔下兽牙箭。这人闷哼一声,箭伤处立刻流出鲜血,呼吸时胸内都传出呼啦呼啦的声音。 对他不管不顾,检查兽牙箭头没有损坏后,转身就走。兽牙箭头磨砺耗时费力,可不能浪费了。 行不多久,一场暴雨如期而至,奎焐顶着草帽,携着夜瞳逃到一座山丘上,躲在岩石下看着这场暴雨。滂沱的雨水越积越多,流向低洼,滋润了原野,焕发了生机。 暴雨骤至,难以持久。雨势稍微减缓,奎焐顶着大草帽继续南行。 夜瞳跟着奎焐,总是这里嗅嗅那里闻闻,还一路小便做标记。 奎焐回头教训夜瞳道:“你到处做标记,不怕我们被追上么?”说完愣住了。 看着自己所过之处,留下了长长的脚印。心中苦笑,还说夜瞳,自己不是更明显么?如果帕纳渊追来,如何脱身! 更何况,血气爆发的后遗症,让体能下降很多。 原野又是骑兵的天下,帕氏族的轻骑在原野中可谓是风来风去。你打赢了追不上他们,打输了又逃不掉。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原野中么?家仇未报,母亲生死未知,岂能甘心! 奎焐不禁哀叹,奎氏作战勇猛,帕氏风骑争锋。 冲锋陷阵,奎氏族一向是勇当第一,从未怕过。就是萨满巫师的辅助效果,也趋向于力量和进攻,从来没有逃命一说。对上无赖打发的帕氏族,还真没有好办法。 如果,自己有快速逃命的技能就好了。 逃命的技能?奎焐不禁一怔,急忙从皮包里掏出那瓶烈趾食火鸡的精血,这不正是迅速逃命的技能么!可心中不禁天人交战起来。 曾几何时,自己渴望成为父亲一样的兽魂勇士。狰狞的熊头,威武而霸气,不仅是成年的象征,更是一生的荣誉称谓。 可如果纹上一只烈趾食火鸡上去,即使成为了兽魂战士,也是火鸡战士,那真是贻笑大方了。 可比起眼前的生命威胁来,也只能饮鸩止渴了。 打开玉瓶后,摸了摸夜瞳的头,道:“去周围给我放哨,不要打扰我!” “汪!”夜瞳兴奋的吠叫一声,去周围巡视去了。 精神力包裹住精血,缓缓托举到空中。精血刚离开玉瓶,寄存其中的兽魂,立刻苏醒了过来,血液慢慢扩散、淡化,幻化成原本烈趾食火鸡的大小模样。 只是六尺(2M)高的虚影,有些虚淡模糊,兽魂也显的灵性不足,表象痴呆。 这正适合此刻的奎焐。 催动意念,将幻影压缩到人头大小,慢慢靠近胸前。兽魂受到压迫,感受到了威胁,挣扎着想要逃离。 奎焐迅速抽出赤甲,当胸轻轻一次刺,将兽魂定在胸口。 兽魂与鲜血接触的地方,开始融合,附在皮肤上再难分离。又连续几次轻轻刺击,将挣扎乱动的兽魂整体困在胸前,鲜血不断从伤口处溢出,慢慢浸染兽魂。 可是,兽魂也慢慢充实起来,不断的**奎焐的鲜血。 奎焐知道,这是兽魂需要寄存在鲜血中才能存活,但是,兽魂的贪婪,也会饮尽宿主的最后一滴血。 这时候是非常危险的,一时不慎,会令宿主丧命,然后兽魂会反客为主,占据死去宿主的躯体,以人类的躯壳复活过来。 作为普通人,唯一的办法是强提一口气,在死亡之前,由萨满巫师的强大灵力驯服并且结合。 在此过程中,有些兽魂愿意寄宿在宿主体内,保存一丝灵智得以生存。在宿主需要的时候,以祭献自身的血气唤醒沉睡的兽魂,为兽魂提供消耗,从而在兽魂的辅助之下,增强自身战斗力。 也有些不配合宿主,在宿主召唤下仍然继续沉睡,这跟宿主和兽魂的实力差距太大或许有关系:还有些则选择死亡,成为一幅普通的纹身。 各种原因,不一而足。 而奎焐作为初学的萨满巫师,对付兽魂要简单的多,直接灵魂压制,进行降服。 人有天、地、命三魂,而野兽缺失了地魂。少了这一魂,在灵力上就处于绝对的下风。 很快,奎焐就得手了,将烈趾食火鸡的兽魂牢牢驯服在胸口皮肤上,成为了胸前的一幅光彩绚丽的纹身。同时兽魂也陷入了沉睡,降低了奎焐的血气消耗。 接下来就是再消耗一些血气,跟兽魂心灵共鸣唤醒兽魂,以验证效果了。虽然现在仍处于虚弱状态,但是只要成功了,一切都是值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