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吃我的鸡,别吃我的鸡!”李导师猛的坐起身来用手拭去额头的汗珠,“好在是个梦啊,虚惊一场,虚惊一场。”准备躺下继续睡这才发现被褥都湿透了,气的拎起被褥摔出窗外。
训练场烧烤事件俨然成了他的心病,折磨的他寝食难安。他这人吝啬抠门,你打他一顿可以,想从他手里薅出钱来是相当困难的。如今有人想动他的鸡,而且还是1万多金币一只的雏鸡兽他是决计不同意的。
“是得找那个兔崽子谈谈心了!”他喃喃道。
御风阁的院落里种了许多树,按说海拔这么高的山顶风大雨大的,花草树木应该很难存活,这儿的树木花草却异常繁盛。御风阁没有围墙,完全是开放式的不封闭的。大概有2个足球场般大小的御风山的山顶都是学员们训练嬉戏活动的场所,每个角落都物尽其用。唯独西北角大伙是不去的。
御风山的西北角是整座山地势最低处,坡度很大,想要站稳特别困难。有两棵粗壮的杨树屹立在悬崖边,2棵大树间隔3米多远,远远望去仿佛巨大的守卫。
凡事没有绝对,众人都害怕不敢踏足的险要之地偏偏有人当个宝,当成避风港。
小黑此时正荡着秋千,秋千就架在西北角这两棵大杨树上。秋千的绳索系在树的顶端,抛到最高处已置身悬崖之外,身下是深不见底的峡谷。
小黑不害怕也无心浏览脚底的峡谷美景,他的脑子也被鸡占据了,准确的来说是被百十只雏鸡兽占据了。他多希望占据的不是他的脑袋而是他的胃啊!吃货的世界疯狂的很。
“上次差点得手了,太可惜了,刚买的烧烤架也被没收了。”他懊恼着自言自语。
两个最关心鸡的人终于见面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李导师眯着眼小声讯问,手边的茶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好香啊,好茶,好茶。”小黑抿了抿嘴,笑嘻嘻的看着眼前这个御风阁大领导。
“别嬉皮笑脸的,快说你是怎么做到的?一个入阁半学期的新手学员是怎么制服百十头狂暴雏鸡兽的?快说,不然有你好果子吃。”李导师突然怒吼起来,威吓这是他的惯用手段,百试不爽。
“打晕的呗。”小黑摊摊手说道。
“屁大点的孩子吹牛的本事倒是不小,之前那么多二级猎手出发前都是写了遗书的,狂暴的雏鸡兽的威力岂是你这个未经世事的娃娃能够想象的。”
“那是他们太弱。”
“住嘴,犯了错不思悔改,当日之事我会调查清楚,你最近给我老实点,离我那些鸡远点,我会盯着你的。”李导师用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小黑,然后挥手示意小黑离开了。
导师处的教员们很纳闷,一向严厉的导师为何这般敷衍的解决了这件事,甚至没有惩罚小黑。轰动整个御风阁的大事件就这般草草收场了。
李导师背对着窗站着,他何尝不想整治整治这个调皮捣蛋的学生,但是那日训练场发生的事太过诡异,自己怎么也不相信一个新学员能有那般本领,但是那多只狂暴雏鸡兽轰然晕倒是不争的事实。一向谨慎的他打算在观察观察。
“真冷啊!”夜巡的教员搓着手抱怨道。
“是啊,为何突然有了夜巡训练场的制度?”另一个教员不解的问道,在他看来这真是脱裤子放屁的举动,整座训练场里都是些凶猛的异兽谁会打它们主意。
“还不是那个新学员闹的,可真能折腾,你别说训练场里搞烧烤真是别出心裁,怎么想出来的?”
他们聊的愈发起劲,殊不知一个黑影已瞧瞧翻墙进入了训练场内。
“想我吗小宝贝们!”翻墙而入的小黑兴奋的绕着场地转了一圈。
很快关在最外层的雏鸡兽们骚动了起来,它们以为是夜间投食呢,一只只撞破笼门冲了出来。
猎人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雏鸡兽们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才是猎物。
夜已深,原本睡梦中的御风阁众人们被阵阵刺耳的惨叫声惊醒。好多好事的学员起身裹着被褥就冲了出来,一些还有点迷糊的教员以为已然天亮,是有些班级开始训练场训练了。
只有李导师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他急忙冲了出去,一只脚搭着鞋,一只脚光着。沿途看见许多往训练场赶的教官教员。李导师呵斥他们快点,“都麻利点啊,磨磨蹭蹭的,依你们这个速度赶到现场雏鸡兽都快被霍霍完了。”
被教育的一行人只好加快脚步,他们压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抓到那个小子非得打断他的腿!”李导师边跑边发狠,他气的牙痒痒,那些鸡可都是钱啊,钱可是他的命啊!
夜巡的教员是最先冲进去的,他们离事发地点最近,打开场门的瞬间他们目瞪口呆了,漫天的鸡毛,满地被捆的紧紧的无毛雏鸡兽,以及一个不停打包的黑衣小伙。
“站那别动!”一个教员拿着讯棒指着小黑命令道。
不一会儿一众教员就将小黑围了起来。他原本可以快速逃走的,怎奈打包好的一些雏鸡兽实在太重了,拖了他的后退。
李导师终于赶到了,满眼狼藉让他发了狂的挠头,他一只一只雏鸡兽的看了过去后朝着小黑怒吼道,“好歹烧点热水再拔毛啊!”
人群中一个一身粉色衣服的女人挤开拥挤的人群径直走向小黑,来到小黑的面前一把拎起了他的耳朵。
“轻点,轻点,疼,美姐!”
“你还知道疼?这些雏鸡就不疼了?”
小黑口中的美姐叫丁美,小黑的教员,此时的她一身粉色睡袍,分外迷人。
丁美把小黑拖拽到李导师面前,“看你把导师气的,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今天给老娘捅出这么大的篓子,非得好好治治你,杀鸡儆猴,让你们这帮新学员长长记性。”
众人很诧异,外表如此娇小可爱的甜美少女开口说话却显得这么老辣和爷们。
丁美凑近李导师小声说;“还是个孩子,吓唬吓唬得。”
李导师诧异的睁大了眼睛,“你刚刚不是要杀鸡儆猴,狠狠整治他吗?”
“毕竟是个孩子,做做样子得了”丁美拽了拽李导师的衣袖小声嘀咕。
李导师转过身去背朝众人,他很无奈啊,又得让这个小子逃过一劫,谁让丁美漂亮可爱而自己又垂涎她的美色呢,美人的面子总是要给的。
故作沉默了一会儿,他拉着小黑的手一屁股坐到地上。虽说准备再放小黑一马,但是思想工作还是要做的,毕竟这些可怜的雏鸡兽可禁不起折腾了,他决定打温情牌。
“大哥,我们下次不这么干了行么?”
“额,成。”
“大伙都靠拢过来,都听着,雏鸡兽不是野兽,它们是我们的伙伴,是学员们的导师和陪练,是我们的家人,一场训练它们就得挨你们一次毒打,它们任劳任怨没有发过脾气,我们一起爱护呵护它们好吗?”
“大伙记住,它们不是野兽是家人,就算不是家人我们当它们是萌宠行么?”
“请善待它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