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淅淅沥沥地下着,不知过了多久,陈厌生睁开双眼。他昏迷了许久,被丢在这荒郊野外,还好没被野兽叼了去。奇怪的是,他现在身体已毫无虚弱感,甚至感觉亢奋。
他喃喃道:“我现在仿佛有用不完地力气。”他仰天狂笑,脸甚至有点扭曲,他感觉到成功了,他的血脉和常人无异,甚至更胜于常人。
他握紧拳头:“我的父母和阿银,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
龙,是天生的霸者血脉,常人饮龙血,筋脉会被撑爆,从而暴毙而亡。但陈厌生因为体内有血毒,两者相混合,竟然彻底改变了他的血脉。雨中,他站立在荒土之上,任凭雨滴落在他的脸上,他压抑太久了,17岁的少年,承受了悲惨的童年,亲人的别离。这世间,已无牵挂,唯有复仇。他自横刀闯天下,让世间还一个公道。
陈厌生来到河边,一跃而下。他要洗去身体的污垢,被鞭打的伤痕已完全愈合。清洗完后,他站在岸边,看着河中的倒影,他突然觉得背后有些许异样,他看到,背后竟有龙的印记,不过确是单翼,仔细想来定是龙血的缘故。
他自言自语道:“是人又如何?是龙又如何?我所追求的便是自己。”不过还是得小心,被人误认为是龙可就不妙了。
说罢,便穿上衣衫。他醒来时是晚上,走了一夜路,便来到大夏国国都。他一路打听,找到了阿银的村子。
“小伙子,你回来了啊!”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妪问道,她经常去阿银那里治病,所以认得陈厌生。阿银死的那天,她也在场。
“阿银的尸体在哪里?”陈厌生问出这句话时,心如刀绞,他不愿去面对阿银已死的事实。
“那天你被抓走后,村子里人安葬了阿银,就在后山上。”老妪说道。
陈厌生默默地离开村子,来到后山。他看到阿银墓碑的那一刻,眼里满是落寞。他恨自己不能保护她,他跪在墓碑前,就这样,足足一天一夜。
无言。然后,他站起身,对着墓碑说:“等着我!我会为你报仇的。”
他离开了这里,重新来到大夏国国都。要踏入武道,必须先求师,得先拜入宗门之中。陈厌生向别人打听,大夏国附近共有大大小小宗门30多个,其中圣院,魔宗属于一流势力,剩下宗门的实力一般,不知为何,当听到魔宗时,他十分兴奋,竟是找到归属一般。
圣院,魔宗,光听名字就知道,二者处于水火不容境地。常人眼中,圣院乃是正派,门下弟子皆是侠义之士,而魔宗,乃是邪门歪道,弟子修魔,是十恶不赦之徒。
陈厌生心中自有决定,善与恶,本就是一念之间,在于修行者自身。他决定去魔宗,那里会是他的归属。
任何宗门招收弟子皆需要考核,会在每年开春接收弟子,魔宗距离此处三百里,陈厌生此时出发,日夜兼程,定能赶上。他买了一匹马和地图,立即出发。路途上,他发现有很多人与自己一样,都是去拜师的,最小的应该有15岁,这些人的路线应该都是去魔宗的。
陈厌生心想:看来魔宗并非如他们所说那样,那里,究竟会是怎么样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