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静气,仔细感知法力在体内的运转,记住口诀,试着去控制这股气。”
张怿双手贴在老三背后,体内的法力源源不断的向三娃体内流动,使他原本空无一物的丹田,以极快的速度充实起来。
练气,涌泉,气海,金丹,不到半个时辰,三娃就从身无修为的“凡人”,一跃成了金丹境修真者,对应武道,就是灵武境的修为。
而张怿的本体,从相当于玄武境的元婴境修士,一步步跌落。到最后,只剩下了数分法力,护主体内的那口元气,不至于让自己伤到根基。
“呼,只能这样了。”
功力一朝散尽,张怿面色惨白,要不是身后有人扶着,现在已经坐都坐不住了。
“元婴就需要炼神了,我修为不够,没办法帮你完成这一步,接下来只能靠你自己了。”
“多谢本尊。”
老三收功,感受着体内的滚滚法力,忍不住打出一拳。强劲的力道打爆了身边的空气,噼里啪啦一阵暴鸣。忍不住勾起一抹微笑,信心爆棚,觉得上次那种大虫子,自己一拳就能撂倒,这种现象被通常被称为膨胀。
“别显摆自己的力量了,赶紧归位,助本尊恢复。”
“领命!”
七道分身回归张怿体内,填充了体内的空虚。闭目调息,阳光照射之下,张怿的面色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只是不知为何,张怿并没有张开眼,而是继续运转自己体内为数不多的法力,疗养身体。
“吱。”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打开,张明月走出房间,脸上带着灿烂的微笑。这一波不仅余毒尽去,还因祸得福,修为更上一层楼,达到了气武境六重,让她对学院之行,更有信心了。
“小怿,走了。”
看着这屋顶上方给自己护法的张怿,张明月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这一次从家里偷偷跑出来,本以为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没想到却是危机四伏,出来没多久就差点丢了性命。好在小怿不离不弃,才能让她化危为安。
“回家之后,不管怎样,一定帮小怿去掉奴籍。”张明月暗暗发誓。 “来了。” 张怿缓缓张开双眼,长吐一口浊气,有些无奈。 “看来晒太阳也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本以为再重的伤都能靠着晒太阳补回来,没想到高估了这道天赋,外伤还可以,内伤就不行了,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好利索。 “看来短时间内先不能修炼了。” 从屋顶一跃而下,收起各种思绪,面带微笑,不让张明月察觉自己的异样: “小姐,伤势恢复到怎么样了?” “没问题了,小怿,你怎么还穿着这奇怪的衣服?” “啊?” 张怿低头,发现身上还是葫芦娃的服装。这才想起来,在葫芦世界各种干架不断,担心毁掉黑袍,一直没穿。 在张明月惊愕的目光中,张口吐出黑袍,抓在手中: “给我一点时间,我换个衣服。” “这小子。” 张明月看着风风火火跑走的张怿,有些哭笑不得。有时候这家伙稳如泰山,心有急智,有时候又毛手毛脚的,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笑过之后,又有一些感动。腹有乾坤应该是张怿的神通了,连想都不想就在自己身边施展,这是对她的信任啊。 这世上,张怿最亲的人,就是张明月已经去世的母亲,扶养张怿长大成人,视若己出;其次就是张明月了,不是亲姐弟,胜似亲姐弟。对于她们,除了那个莫名其妙的系统,其他没啥好隐瞒的。 换好衣服,张怿和张明月结伴离开,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走后不久,这个小山村又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就是这里。” 一位同样是全身裹在黑袍中的人,踏空而行。从山村头顶略过,像是发现了什么,突然凌空而立。从极速到静止,无视惯性,没有丝毫不协调。 轻轻落地,没有一丝声响,顺着感应,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师弟!” 黑袍人惊呼一声,听其声音,竟然一位年轻女子。要知道,踏空而行可是玄武境强者才有的能力,此人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本领,显然除了绝顶的天资之外,背后的势力也不容小觑。 跑到被张怿虐杀的黑衣人身边,黑袍人面色阴沉。上下其手,探查一番,没有丝毫收获。 “该死,来晚一步。”黑袍人暗骂一声,心中烦躁。 小师弟胆大妄为,偷走师父的宝物,自己奉命出山捉拿,没想到小师弟竟然死于非命,储物戒指和法宝都不见了,这可该如何是好。 “小师弟犯此大错,师父都只是说把他带回去,想来并没有怎么怪罪他。可是现在师弟死了,东西也没有了,难道就这么回去复命?”少女有些发愁,一时间没了主意。 “不行,不能就这么回去,起码也把凶手找出来。”良久,少女跺脚,恶狠狠的说道:“不管凶手是谁,我要让他陪葬。” 宽大的袖袍中露出一只毛茸茸的小脑袋: “小白,就看你的了。” …… 轰! 哗~~ “这鬼天气,说下雨就下雨,真够离谱的。” 张怿用木棍拨弄这火炭,让火烧的更旺一点,火焰上方,架着一根串有野鸡的木棍,丝丝香气才其上飘出,让人食欲大开。 俗话说的好,六月天,孩子脸,这天是说变就变,好在张怿眼尖,找到了一座小木屋,应该是山中猎户留下的,勉强有了一个避雨的地方。 “烤的差不多了,来,尝尝。” 张怿把烤鸡递给张明月,自己又串了一只兔子,放在火上烤。武者吃的不是食物,而是食物中含有的灵力。包含灵力多的东西,一小口就能饱,灵力少的东西,吃上十斤八斤都不是个事。 这些野鸡野兔都在森林外围,含有的灵力不多,一人一只还不一定够呢。 “哒哒哒。” 张怿耳朵一动,猛然转身,身体微微前倾,肌肉紧绷,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怎么了?” 察觉异常,张明月放下烤鸡,手放在了一旁的剑上。 “有人来了,三个人,两个脚步轻,一个脚步重,还有些拖沓,应该是受伤了。” 张明月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自己没有丝毫察觉,张怿却把一切都点了出来,好像亲眼看见一样,二人的差距已经如此巨大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