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命纹师
“呦呵,美女图,弟弟这是想女人了。想女人你给姐姐说啊,姐姐那的姑娘随便你挑。”
这时,一个与画上龙女不相上下的女子走了进来,俯身在林飞的耳边说道,一言一行都充满了挑逗。
白流苏俯身而来。
刹那间,一股香气扑鼻而来。
女孩子好香......
女菩萨,我想.....
感受着轻呵在自己耳边的热气,林飞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荷尔蒙在加速分泌着多巴胺。
全身上下的血液如同沸腾了一般,直冲小腹。
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够无端忍受这种挑逗,而无动于衷。
于是乎,林飞果断给白流苏敬礼了......
林飞约莫一米八,白流苏约莫一米六,两人大概有着二十厘米的身高差。
这......
这波,是情侣身高啊!
林飞低头,正好看到两座耸立着的山峰,这是一个心有沟壑的女人啊!
“那,我挑姐姐行不行呢?”
林飞上前一步,凑近了一些,一字一顿的问道。
白流苏绝美的小脸一红,犹如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
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两步,嘴巴上却是步步紧逼。
“小男人,你行不行呢?”
林飞可是战争学院的老塔姆了,论起这个口舌功夫,可谓是世间无敌。
我就这么给你说吧,林飞的一身输出,全在嘴上。
“小不小,你得看过才知道!”
“行不行,你得试过才知道!”
“姐姐,一没看,二没试,岂不是红口白牙的辱人清白?”
林飞调戏道。
“呸,臭小子!”
“跟谁学的如此不正经!”
白流苏气急败坏的拧着林飞的耳朵,没好气的说道。
一听这话,林飞都气乐了。
正经,我丫的在青楼上班,你给我谈正经?
“白姐,我不想努力了!”
林飞看着白流苏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说道。
白流苏年纪轻轻的,就有了一家自己的青楼,由此可见,这是一个富婆啊!
林飞对她可是十分感兴趣,好不好看咱们暂且先不提。
主要啊,是因为林飞的胃不好,看大夫的时候,大夫建议多吃流食。
白流苏俏目斜楞了林飞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又说什么怪话!”
对于林飞口中是不是冒出的怪话,白流苏似乎也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口中的怪话......
好下作!
但是,为什么......
我好喜欢!
想到此处,白流苏俊俏的小脸,更显红润。
被林飞这胡言乱语的怪话一打岔,白流苏险些忘记了前来的正事。
“弟弟,你的画功如此了得,不知可会做诗?”
白流苏瞪着一双卡姿兰大眼睛,满怀期待的问道。
林飞定定的看着白流苏,许久之后,缓缓吟唱道:“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
“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
林飞所吟诵的,是洛神赋中,最为经典的几句。
这洛神赋,是曹植写他嫂嫂的,不得不说,老曹家的这个伦理关系可真够乱的。
不过,这个世界可没有曹操,更没有曹植。
所以,林飞可以堂而皇之的剽窃华夏几千年来的产物,然后将其据为己有。
“诗词歌赋,无所不通!”
林飞当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吹起牛来,连草稿都不需要打。
白流苏可不知道这首赋乃是剽窃而来,只是觉得这首赋十分有韵味。
那可不,这能没有韵味吗?
就这么说吧,在华夏历史上,这首洛神赋,那是写娘们的天花板。
“全文呢?”
白流苏有些急切的追问道。
林飞楞了楞,一本正经的回答道:“这首赋,乃是我写给自己未来妻子的,全文要等到洞房花烛的时候才能吟诵呢!”
林飞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白流苏反而当真了。
毕竟,这样绝美的赋,即便是她的父亲,那个天下闻名的大才子,只怕也写不出几首来!
白流苏不在追问,而是朝着林飞说道:“我想请弟弟为我写一首诗,作为明日祭典的祭品。”
“好说,明日你来拿吧!”林飞应了下来。
明日的祭典,林飞明白了!
这对于白流苏来说是至关重要的,能否一遇风云便化龙,可就全看明天了。
在这个世界上,十八岁是一个门槛。
十八岁之前,能够铭刻出属于自己的命纹,方才能够踏上修行之路。
如果,十八岁之前没有铭刻出命纹,那么这一辈子就只能当一个碌碌无为的普通人!
这天穹之上,挂着三颗巨星,这三颗巨星,守卫着九州大陆,守卫着人族。
三颗巨星,名为:
伏羲星。
神农星。
祖龙星。
这其中,伏羲星是最大,也是最为神圣的一颗星。
伏羲星,又名传道星。
每年的正月初一,伏羲星便会将三千大道投影在九州大陆上。
人族可以通过观想伏羲星,来铭刻出自己的命纹。
当然,并非是所有人都能成功的铭刻命纹。
修行,乃是逆天夺运,非天资卓越者不可为。
只有,天资卓越者,才有可能在自己的身上,用一条大道,甚至几条大道铭刻出自己的命纹。
天资越强者,他的命纹图案便会越发的复杂!
如,万古青天一株莲,紫气东来三千里,九日焚海等等,这般的命纹往往是几百,上千年才能出现一副。
天资弱者,无非是一团火,一块石,一把剑,一柄刀......
在伏羲星开始投影之前,不管是富人也好,还是穷人也罢,都会祭祀伏羲星。
穷人以三牲六畜为祭,富人以珠宝玉器为祭,文人则以诗词歌赋为祭。
总之,他们要将自己最好的,祭祀给伏羲星。
似乎,在他们看来,祭祀过伏羲星之后,他们铭刻出命纹的成功率就会大大的增加一般。
实际上,这无非是一个心理安慰而已。
能否成功铭刻命纹,与祭祀压根就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能否成功,归根结底就两个字,天赋!
白流苏今年十八了,这是她的最后一次机会。
若是今年没有铭刻出属于自己的命纹,那么她可能这辈子都只能作一个普通人了!
白流苏心中忐忑,这才想要找林飞求一首好诗,作为祭品。
往年,白流苏用来祭祀的祭品,都是她那个大才子父亲为其装备的。
但是,今年两人闹翻了,便只能求到林飞身上。
打发走白流苏,书房当中,林飞提起笔来。
以文为祭,那么诗词歌赋都是小道。
大道者,唯有经义!
既然馋她的身子,那么就得先下血本。
呸,这段划掉。
既然爱她,那么自然要给她最好的。
林飞提笔,笔若千均,挥毫泼墨之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道可道,非常道。”
“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天地之始。”
“有名,万物之母。”
......
......
这洋洋洒洒的道德三千言,林飞足足写了一整夜,浑身宛若脱力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