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绝没有故意攻击吴通的薄弱处。
不过,在攻击过程中,他毫无保留,剑剑凌厉,攻势极强。
吴通左右腾挪,看上去是被肖绝彻底压制了。
“不错,不错,基本功扎实,实战性也很强,不过,你最大的问题是你的剑法太情绪化。”
吴通只是看上去被压制,实际上,他游刃有余。
要知道,他在万族入侵之前就精通古武刀法,万族入侵一战中,他曾大显神威,杀败上百名凶残的异类,那对他来说,简直是一场升华般的洗礼。
十年前的灾难中,保护人和被保护,差别太大了。
如今,在实力上,整座龙虎城可没几人能稳胜他!
肖绝的性子比较容易情绪化,从而影响到了他的剑法,如此一来,他的剑法一开始的威势是很强,可一旦不能直接分出胜负,陷入拖延战,容易自乱阵脚。
“剑法情绪化,这是很难解决的毛病,这方面,你可得下苦功。”
吴通说完,他一步后撤,随即就摆出拔刀的姿势。
只是训练用的木刀,拔不拔刀,差别不大。
可当吴通做出拔刀的姿势,他整个人的气势变得截然不同。
这一刀,他认真了。
以肖绝的性子,要想让他听自己的建议,必须展现出让他彻底折服的能力。
一刀斩落,半月刀气仿佛有斩开一切的能力,见此一刀,全场震惊。
原本攻势凌厉的肖绝更是呆滞在了原地,这一刀之下,他甚至连本能反应都没了。
“这差距太大了。”
“这哪是游戏啊,这就是让我们找到这来挨揍。”
十二班的几人此时是彻底明白,这场游戏不可能有人通关,什么包了万香楼一桌美食,可以免除地狱式训练,全是套路,全是忽悠。
明白是明白了,可在场众人还是得一一排队上去挨揍,挨完揍之后,晚上还有地狱训练。
十六岁到二十岁是斩开体内之锁的黄金时期,要压榨出所有的潜力。
按照顺序来,很快轮到严开。
“这才多久不见,你这小皮猴壮实了不少啊!”
吴通与严开的父亲和赵灼的父亲是好友,他对待严开和赵灼就像对待子侄一般。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连十个回合都没有。
严开被制服了之后,吴通如以前一样,亲昵地捏着他的脸。
严开和赵灼先前怕的就是这个,他们觉得自己这样子在同学面前很丢脸,十六岁这个年纪的男孩,叛逆的同时,最是在意自己的颜面。
赵灼见严开惨遭捏脸,他上台之时,一个深呼吸,状态全开,要拼尽全力。
气势是很强,可这份气势还不足以填平他和吴通之间的鸿沟。
“你这小皮猴,对你叔都这么凶,太伤你叔的心了。”
吴通笑着说完后,他几招就制服了赵灼。
最终,赵灼也是无法抗拒地被捏着脸。
“你们剩下的人看样子都没什么斗志了,为了鼓舞你们的斗志,我承诺我接下来会控制境界在斩锁境以下,你们若是能逼得我用出斩锁境的能力,我就算输。”
“到时候,这张万香楼的贵宾卡就是他的了。”
吴通鼓舞剩下几人的斗志。
这话听上去是他给众人机会,让已经失去斗志的其他几人恢复斗志,实际不然。
严开和赵灼都未入斩锁境。
剩下的其他人就算入了斩锁境,实力也肯定不会很强。
况且,吴通凭借精妙刀法,哪怕压制境界在灵醒境,他也有把握击败斩了三锁的学员。
斩锁境每一锁都很难斩开。
在吴通看来,不可能有斩了三锁的新生。
如他这种经历过大场面的人,一般都很精明。
殊不知,排在赵灼之后的人是李承安,他不仅斩了第三锁,马上还要斩开第四锁。
李承安看着万香楼的贵宾卡,他直咽口水。
他的真实实力是他的底牌,在如今这危机四伏的时候,这张底牌很重要。
可万香楼的贵宾卡也太诱人了。
在李承安心里做着艰难斗争的时候,一个人缓缓起身。
“能不能让我先来。”
起身的这人正是言玉。
言玉本来是不想出手的,他站在远处,随时准备离开。 哪怕违反游戏规则,他也不想出手。 可他此时注意到了李承安的纠结,于是毅然决然选择出手。 “若是排在你前面的人愿意,我是没意见。” 吴通自然是不喜欢有人插队。 可现在,剩下的几人都没什么斗志,好不容易有个有斗志,那就让言玉先来,自己再放点水,让剩下的人看到些机会,兴许能把剩下的人的斗志再激发出来。 “我没意见。” 其他的十二班成员纷纷表示没意见,这是排队挨揍,又不是排队吃饭。 李承安看着言玉,犹豫了片刻。 在他此时看来,言玉就是剑仙传承人,他此时出手,兴许会暴露这一点。 可转念想想,暴不暴露,言玉心里肯定是有谱的,他此时没理由拦着言玉。 众人同意之后,言玉缓缓朝对战台走来。 台边,他随手拿起一把训练木剑,这时候,吴通开口说:“你可以用你身上佩戴的那柄剑,这柄剑虽然看上去很一般,不过,你肯定会用得顺手一些。” 吴通自然是想要看清楚言玉的实力。 言玉倒也没有换剑,只是平静地说:“这剑是我前几天刚买的,没有顺不顺手一说,倒是你,你的那柄刀不错,肯定是你惯使的刀,你可以换刀。” 言玉这话让吴通愣了一下。 “好小子!竟然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你挺狂啊!” 吴通愣过神后,不由自主地笑了笑。 他是孙磊找来测验众人实力的助教,自然是没把在场的学员放在平等面上。 在他看来,言玉这种平等语气属实是狂妄。 “你不换刀的话,那你便喊个开始。” 言玉依旧平静。 见他如此,吴通更加诧异,他仔细打量起言玉,竟是发现自己看不出对方的深浅来。 这让吴通有些警惕起来,预感有些不对。 “你要我喊开始的话,那我喊三个数就开始。” 三个数很短暂。 第三个数声落,声消更加短暂。 可就在这么短暂的期间,双方分了胜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