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炮就好了!”杨枫忍不住感叹道。
“炮?过年放的炮仗?”黑大一脸懵逼。
“对对,就是炮仗,如果将炮仗的威力放大,就能炸开黑山土匪的老窝了!”杨枫激动道。
“老大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疯,做那么大的炮仗需要多少石料啊!”黑大张了张嘴无奈道。
闻言杨枫也有些垂头丧气,望着黑山寨内的土匪恨的牙根痒痒的,但是只能望而却步。
......
“废物,废物,一群废物,仅仅一晚上的时间就被打到了山寨,老子要你们干什么吃的?”黑阎王朝着报告的喽喽天灵盖一拳轰出,顿时白红之物犹如西瓜炸裂一般四溅开来,站在四周侍奉的侍女止不住的颤抖着身子,就连守门的侍卫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刀疤脸呢?让他滚过来!”黑阎王一脚将桌子踢翻,酒水洒了一地。
“大当家的。”刀疤脸站的老远弱弱的喊了一声。
黑阎王撇了刀疤脸一眼瞬间暴跳如雷:“你站那么远干什么?啊?你不是要让罗雨泽有来无回吗?现在呢?罗雨泽都快打进寨中了!”
“大当家的,云岚军队打不进来的。”刀疤脸低着头不敢直视黑阎王。 “啪......蠢货,你是不是要等到云岚军队打进来把老子的脑袋给取了你就高兴了?”黑阎王将手中的酒杯砸向刀疤脸刀疤脸躲也不敢躲,酒杯砸在刀疤脸的脸上,酒水撒了一脸,任由黑阎王咒骂。 黑阎王眼睛犹如刀剑一般盯着刀疤脸,恨不得将刀疤脸活撕了:“刀疤脸带着你的人去云岚军队营帐叫阵。” 闻言刀疤脸大惊失色连忙道:“大当家的我们完全可以据城以守,云岚军队根本打不进来的。”刀疤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道。 “我意已决!”说罢拂袖离去。 留下原地的刀疤脸痛哭流涕。 “刀哥,怎么了?”手下有看出刀疤脸失落的表情连忙询问道。 手下小喽喽哗一下子围了过来三言两语的询问。 “大当家的让我们出寨迎敌。”说完刀疤脸像泄气的的皮球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啊!出寨迎敌?这不是让我们送死吗?大哥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一个较为年轻的喽喽顿时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兄弟们,是我对不起你们,是我对不起大家!”刀疤脸捂着眼睛声音有些呜咽。 “兄弟们,你们不用跟我出去,大当家的不会为难你们的。”刀疤脸红着眼强忍着泪水。 “不,大哥,要生一起生要死大家一起死!”其中一名壮汉站出来道。 “大家说大哥平时对我们怎么样?我吴老三不管怎么样,大哥生我生,大哥死给去地下跟他在黄泉路上做个伴!”壮汉有道。 “大家,要好好活着,我......” \"对,没了大哥往后我们的日子怎么过,大当家的会让我们有好日子过吗?我这条命是大哥给的,现在再还给大哥。\"又有人附和道。 “对,对,拼了,要死大家一起死!” “弟兄们,你......” “大哥,不要再说了,大不了一死,不过碗大块疤!” “好,兄弟们来生再做兄弟。”说完径直朝着寨门走去。 城墙上黑阎王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叹道:“刀疤脸你有如此影响力,你不死我心难安啊!” “大当家,在下有一计,可保朝廷退军,亦可下山劫掠一番,还可报前几次攻寨之仇。”一个书生模样的抱拳浅笑道。 “哦!讲。”黑阎王顿时来了兴致。 随即书生望了望四周无人附身在黑阎王耳边低喃两句。 “文先生,你可真毒啊!”两人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云岚帅帐内,众将士围坐一团商量着破寨之策。 “将军,这次可是我军攻打黑山寨伤亡最小的一次,我们必须坚守在这里,从黑山建立一条运输线,抽调大批工匠修建攻城器材,消耗黑山寨的实力!”一名千夫长汇报着自己的想法。 “对,没有大型攻城器械,将士们如何能够攻上城墙。”这个想法瞬间就获得一大部分的支持者。 “万万不可,黑山群兽云集,运输线可不是那么好建立的,只要野兽发现这条运输线,就一定会涌来更多的野兽,我们还有多少人能够抽调出来维持运输线?”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们好不容易打到黑山寨下难道就这么放弃了?”商讨的众人顿时混乱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场面十分混乱。 “报......将军有一伙土匪出城叫阵。”传令兵恭敬道。 “好,好,好,天无绝人之路啊!”罗雨泽闻言大喜。 “出战。” ......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刀爷不杀无名之辈。”阵前刀疤脸朝着云军喊道。 “将军我来会会他。”赵四向罗雨泽抱拳道。 见罗雨泽点了点头便拿着武器朝着刀疤脸走了过去。 “在下赵四,请赐教。”赵四冲着刀把脸抱拳道。 “哦,原来的小喽啰一个让你们将军出来,刀爷不杀无名之辈。”刀疤脸用手摸了摸闪闪发亮的大刀满脸不屑的道。 “哼!大胆狂徒真是找死,你还不配与我们将军斗,拿命来。” 赵四提起长枪,横扫过去,刀把脸同样一刀砍了过去,两人开始混战起来。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两人已经过了十几招。 渐渐的赵四就被压制了,刀疤脸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一上来就是以伤换伤,一命换命。 两人越打越猛,伤势越来越重。 “喝。”只见赵四大喝一声,长枪之上浮现一丝浅红,刀疤脸的大刀之上也浮现了一丝浅红之色。 “两人都动用元气了!”这时罗雨泽一脸凝重的摸了摸胡须。 场面顿时紧张起来,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氛弥漫开来。 鲜血染红了两人的衣衫,由于赵四穿了一身厚重的铠甲,刀疤脸血流过多瘫倒在地上。 见状罗雨泽抽出长剑高呼道:“冲锋!” 顿时擂鼓大作,云岚军队朝着对峙的土匪掩杀过去。 “杀杀杀……”顿时杀声震天。 密密麻麻的乌鸦围在战场周围不断的鸣叫着,犹如一片黑云,大有黑云压城城欲摧之感。 顷刻之间土匪的军阵就被云岚军队给冲垮了,顿时惨叫连连,残肢断臂横飞,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开来令人作呕,稍微年轻一点的人顿时呕吐不止,更有甚者吓晕了过去,空气中血腥味和一股酸溜溜的味道混合着,弥漫着整个战场。 在土匪的军阵被冲垮之时,众多土匪瞬间化作鸟兽四散开来,朝着土匪的营寨狂奔而去。 溃逃的土匪犹如待宰的羔羊,被云岚军队无情的掩杀,杨枫上一世也是从曾经的一个少年,一刀一刀杀出曾经的地位。 见惯杀人如麻,也曾杀人杀到手软的杨枫自然不会因为场中的血腥味儿和残肢断臂,哀嚎连天而抱有任何同情。 对敌人的同情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开门,快开门放我们进去,放我们进去……”黑山寨外的土匪不断拍打着寨门。 眼看着敌人的刀,就要砍在自己的身上,又望着城墙上同情的眼神,许多土匪抽出刀抹了自己的脖子。 黑阎王看了看城下正遭受屠杀的手下,没有一丝怜悯。 …… “赵将军此次给你记大功。”罗雨泽拍了拍躺在病床上的赵四夸奖道。 “都是将军领导有方。”赵四立马屁颠屁颠的拍起罗雨泽的马屁。 罗雨泽很受用似的摸了摸胡须。 “放开我,有本事杀了我!啊?杀了我啊!”营账之外有人大叫道。 “刀疤脸我们也打了这么多次交道,没想到你这次终于落到我手里了看来是苍天有眼呀!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罗雨泽满脸红光的看着伤痕累累的刀疤脸。 “罗雨泽,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否则刀爷一定会杀了你!”刀疤脸满脸狰狞的看着罗雨泽。 “手下败将何以言勇?”罗雨泽不咸不淡的道。 “罗将军,让我手下了黑衣来审问他。”杨枫朝着罗雨泽抱拳道。 “好,交给你了,别弄死了。” …… “说你们营寨里兵力如何,粮草几许,城防布局等等如实招来。”杨枫望着被绑在木桩上的刀疤脸询问道。 “老子……” 刀疤脸话还没有说完,杨枫。就直接掂起火炉中烧的滚烫的铁烙,没有丝毫犹豫按在了刀疤脸的身上。 通红的铁烙挨着皮肉顿时滋滋作响,一股糊焦之味弥漫开来。 “啊……”刀疤脸疼的豆大的汗珠蹭蹭的往下流,痛苦的惨叫声传遍整个军营。 “小兔崽子,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杀了我!”刀疤脸痛苦的咒骂着,一旁的杨枫对此充耳不闻。 没多大一会儿,刀疤脸就渐渐的没了叫骂力气,身体瘫在木架上,任由绳索挂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