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族之战过后,整块大陆被分为魔域、武域、东西二玄域以及圣域四大域,就此这片大陆也被命名为圣源大陆,大陆以外便是广袤神秘的无尽海域。
水迢迢,路漫漫。世界之大,前往魔域如果没有一位熟悉山川河流地势的向导引路,像只无头苍蝇乱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达魔域。
巧就巧在,秦破天身边有能人指路。可不要忘记,影叔可是杀手出身,对于一个杀手来说熟悉周围的地形,勘测山势地貌是一门必修功课,外出执行刺杀任务多了,见得广,不说走遍整个圣源大陆,也走得七七八八,说影叔是一个行走的地图也不足为过。
一路上,走走停停,时间很充足,众人也不着急就这样在影叔的带领下,骑着骏马有时在丛林中穿行听几声猿的哀鸣,有时策马扬鞭肆无忌惮地在草原上驰骋,有时牵着马匹走在大漠中领略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壮美景观。走在乡村中看“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身处街巷中听“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好不惬意,即便每天风餐露宿也是乐此不疲。
日出而行,日落而息。渴饮清晨露,饥吞山河物。踏入修武行列的武者十天半个月不吃饭腹中也不会感到饥饿,这一路看看景,吃吃鲜味,纯属秦破天个人的怪癖。一行四人气息内敛,才美不外现,与常人无异。
经过这三个月的相处秦破天与三位前辈更加熟络起来无话不谈。影叔在队伍很少说话,说话了也是跟秦破天聊些关于圣源大陆的种种是事情,其它的一字不提。这也让刚初出茅庐的秦破天学会,了解许多大陆的概况。
影叔不善言谈,可他的两个兄弟整天在秦破天耳旁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竟说些有的没的,有一次魈叔见秦破天一连数几日一直都在风餐露宿,有些看不下去了,他们三个老家伙可以吃苦甚至是早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他们可以这么下去,但不能苦了自家少主,魈叔就建议买一辆马车在装载些美食,一路上即能舒舒服服坐在马车内前往魔域又能品尝美食,岂不快哉!怎想秦破天听了一口拒绝,魈叔百思不得其解,揣摩不透少主的心思。放着好生活不去享受,非得当那苦行僧何必如此。秦破天回了一句“崇尚自然,返璞归真!”魈叔用食指刮了刮自己的连鬓胡不明所以。一旁的獒叔说了一声“善!”便闭口不谈。
影叔,魈叔和獒叔三人同时都拥有着武帝实力但在秦破天感知来看三个人当中唯独影叔最令人捉摸不透。从一开始的初次见面直到现在一路同行影叔从始至终浑身透出深不可测的神秘感。
第一次见面时秦破天初次用精神力探查过三人身体,魈叔和獒叔很是正常只有影叔身体似真似幻飘忽不定,说像是平常的肉身也有所不同整体上不太凝实像是一缕烟随时会消散,说像是元神,可要记得元神离体若不能尽快进行肉身夺舍就会像灵魂一般消失,所以说元神这种东西不可能在人间存在太长时间更别说已经和秦破天一起相处以有数月之久了。
因此引发了秦破天对影叔极大的好奇心。在好奇心的唆使下秦破天大胆主动地向影叔搭话。
“影叔!我冒昧的问一下,您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影叔对秦破天所问的问题像是早有预料并耐心地回答以满足自家少主的好奇心。
“也没什么!眼见不一定为实。你所看见的这具身躯并非真正的肉身准确的说应该是元神!”
语出惊人!有些颠覆秦破天的认知。“什么!元神不是不能长存世间吗?”秦破天惊诧的说。
影叔很理解秦破天此刻疑惑不解的模样,并没有嘲笑少年人的懵懂无知,也正因为一路下来秦破天敢于不耻下问,孜孜以求的进取精神,博得影叔的喜爱从而学到许多知识。
魈叔一副面带严肃,不苟言笑的模样更像一位教书先生一字一顿亲口相传为弟子解惑“少主,你理解的没错但你要知道大千世界无奇不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我现在的这具躯体是元神所化没错,至于我的肉身已经在当年与敌人大战中被毁,由于我个人修炼的功法有些特殊才保得元神不灭以这种方式行走于人世间。”
说完,秦破天有些恍然大悟。以元神活下来的人可不止眼前这一位,秦破天的师傅丹尊者也在其列都是个人机缘所导致。
“怎么!?现在的修真界都掀起元神不灭的浪潮啦!我周围的都是什么怪物”秦破天这么想着,转头望去躲在不远处大树底下乘凉的獒叔和魈叔,一看见这两个夯货秦破天彻底打消他们二人也是元神不灭的念头,事实上他俩只是憨货。
魈叔,轻咳两声把秦破天的注意力再次转移到自己的身上,面带笑意的说:“少主我有一种特殊技能,想不想看!”听这么一说,勾起秦破天的好奇,他也想见识一下魈叔的本事况且是魈叔主动提出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秦破天挺直身板连连点头道“想”。
魈叔嘴唇微动从口中吐出一个“散”字,就见魈叔似真似幻的身体瞬间爆成一大团血雾,相互聚拢间直接朝着秦破天脸上带着的银白色面具飞去,并成功附着在表面把原本的银白色染成红色,为秦破天平添几分肃杀的气息。红色血雾在上面还没有待上十秒的时间,又迅速地撤离了回来,再次变成影叔本尊。
只不过影叔好像出现了状况,直挺挺地站立原地不动,秦破天见情况不对连忙来到影叔跟前,一旁乘凉的二人也起身火速赶往。
秦破天率先来到身前只见影叔的整张脸不知为何泛起了红韵像是刚刚看过女子洗澡一般,红得像一个熟透的苹果一样,身上的穿着是红色袍子加上一张红脸活脱脱是个红人。双手下垂还不断的颤抖着若被他人瞧见指不定说上一句“你瞧这红人该不是得帕金森了吧!”影叔带着他那“帕金森”双手,口中念念有词“面如冠玉、目如朗星、鼻若悬胆、唇若涂脂,肤洁白皙,长身玉立、风流倜傥,眉目疏朗一……”一连串的词语接连吐出,如同得了魔怔一般。“少主!你真帅!”最后连说三声不字,又道:“不!不!不!不是帅是美,太美了!”獒叔和魈叔从未见过大哥如此失态过。影叔,响当当的是一名武帝什么美女没见过也不见得出现这般模样,这还是头一回在兄弟面前失态。
憨货二人组齐齐看向秦破天心想:“少主究竟长什么样子?”被二人全身上下打量,秦破天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好在影叔心理素质好不一会恢复如初,稳定心神过后他心理第一个想法就是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太丟脸了!影叔向秦破天展示他的特殊技能没有大用只不过没什么意思解解乏罢了,怎想竟把自己搭了进去,最可恶得是看到那张帅脸使他无法自拔影叔这叫一个气但面对自家兄弟绝对不能怂,厚着脸皮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义正言辞的说:“看什么看!时候不早了!该赶路了!”说完大步流星的往前走留下三人面面相觑,影叔,獒叔,魈叔三个人不谋而合地在心里打成一个相似地共识“美死人不偿命啊!珍爱生命,远离少主!”
太阳西斜,精神爽。
妖兽森林位于魔域最南端,是一座原始森林,树木茂密郁郁葱葱,树冠枝繁叶茂,叶子个个如巴掌大小,树干高耸挺拔,粗壮得需要有五六十人一起才能环抱住颗颗如此,其中常有妖物纵横人迹罕至,人烟稀少。
秦破天一行人继续行走数十日才到达此次的目的地妖兽森林,他们并没有选择深入魔域是因为秦破天的机缘就在此处。
妖兽森林昨晚经历一夜狂风暴雨的洗刷豆大般的雨滴降临到这片土地,滋润万物,周围的树木被雨水打得摇头晃脑,娇艳欲滴的花朵被打得垂下了头,平整的土地被打的坑坑洼洼,森林无比潮湿而且空气中还夹杂着泥土的腥味。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
清晨,太阳初露。诺大的森林中,树林间不断氤氲着乳白色的雾气,浓雾蒸腾而起,遮盖前方的道路,就像置身于天地上下一白的世界里辨别不出东南西北,偶尔有几道光束透过树叶撒在地面之上,映照得斑驳迷离,微风渐起,轻风推动白雾缓缓而行让出路来更像是在赶它离开,吹动间带有丝丝凉意。
在这万籁俱寂时总有几道不和谐的声音打破宁静的初晨。
“小狐狸,哪里跑!”
“快抓住它!别让它跑了!”
“把他交给老大,我们好回去领赏”
说话的是三个一身魔气萦绕,双眼血红的魔族中人其后领着十多个小弟正在追击前方一条白色的小狐狸,边追边喊,不论后方怎么喊白狐都不理会只顾得撒足狂奔,洁白的四足都被湿润的泥土染成黑色不断有白气从口中呼出,带有血丝的眼球向外突出,狠命奔逃。一只狐狸在前面跑,一群魔鬼在后面追,扬起片片土块。
一滴晶莹的露珠从嫩绿的草叶间滚落,“咚!”的一声划入下方葫芦内,待得最后的露珠把葫芦填满一张手拿起葫芦就把它挂在枪尖之上,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露水稍等片刻于是就潇洒的转身离去。
试想一下,任一只小狐狸有多能跑,最终还会有筋疲力尽的时候小狐狸彻底跑不动了,它也不想跑了,一屁股坐在原地,气喘吁吁,拼命地换气,白茸茸的胸膛起起伏伏,双目充满着生无可恋的眼神静静地等待命运的安排,它有些想哭但还是没哭出来,两眼泪汪汪。
再说后边的一帮追击者,也是有毅力跑了一路,竟依然穷追不舍而且没有一个人掉队,他们望着前方不远处趴在地上的白色小狐狸,差点没哭出来,一个个被累得不轻都站在原地喘着粗气。“这小畜生是真能跑啊!硬生生地跑了这么远,差点没给老子累成狗。”众人心里叫苦不迭。
在队伍中有一位率先缓过力气大步向前,向着小狐狸飞快逼近。生怕它再次跑路靠近跟前于是,大手向下一抓,拽住狐狸的尾巴向上一提小狐狸整个身体倒立起来。那人便放声大笑“小畜生哪里逃!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还是乖乖随我回去领赏。”一说到有赏钱,不由得大快人心,一张大嘴对着狐狸就是一个劲儿的傻笑,力道有些没把握住当口水流入喉咙间差点没把他呛过去,接下来就是几声剧烈的咳嗽声一边咳嗽一边儿提着狐狸不忘回归队伍。
走不到五步,一把双板斧从那人身侧树丛中,直接飞向着他的头颅飞来,那人避之不及,锋利的斧刃直接把头颅削了下来,头颅抛飞而起血如泉涌。众人还没有从喜悦中缓过神来那人已经倒地死去,小狐狸也随之瘫软在地,这就是乐极生悲吧。
魔族众人见自家兄弟莫名死去怒火攻心,大怒道“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杀了我魔族的人。还不快给本大爷滚出来。再不出来别怪我不客气。”说完向前跨出一步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后面的人也随着狐假虎威,气势上一点都不弱。领头的人见自己嚷嚷半天没人回应而且那染血的双板斧还镶嵌在树腰当中不见有人来取。不免的心中恼火道:“你最好别出来,你要出来了看本大爷打不打死你!”说时有些咬牙切齿。
就在那人大放厥词的时候,从那具无头尸体身侧的丛林中走出一位,头戴斗笠,身穿蓑衣,面带银白色面具,肩扛黑色长枪,枪尖上还挑着葫芦的少年,闲庭散步地向他走来。
初见少年从树林中走出来,不禁吓了他一大跳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少年这才放下心来,语气傲慢的对着向他走来的少年说道:“小子!本大爷命令你,给我停下!再不停下,别怪我不客气!”少年人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继续自顾自地向前走。那人见他说的话没起作用,顿时觉得面子上过不去,背后的兄弟们还在看着呢。“现在什么人都敢不听我话了”双拳紧握脸色阴沉的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找死!拿命来!”说完挥舞着拳头就朝着少年打去。
魔族中人张牙舞爪地朝着少年逐渐逼近,只有几步之遥少年很随意的右手摸向长枪的最后端,竖直挥枪朝着那人当头劈去,魔族的人见少年还要出手反抗,心中冷笑不已。拳头裹挟着灵力生猛地与劈来的长枪硬撼在一起没有火花四溅,没有发出任何碰撞的声音。少年人没有催动体内的一丝灵力单凭一杆长枪与之对碰,正当那人以为自己将要胜利的时候。悲剧发生了那人能感觉到和长枪触碰间,长枪凌厉非常锋芒毕露,从枪杆中传出一股不怒而威的帝王之气,其势所向披靡,镇压一切。就如同菜刀切白菜一般容易,轻而易举的破开敌人的一拳之力量。那人想临阵退缩,想收回拳头但为时已晚。黑色长枪根本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牢牢地锁定让他动弹不得。长枪如同利刃般一下子把那人劈成两半,那人甚至连惨叫声都没发出来一击毙命,一命呜呼,枪尖未染一丝血迹。
整个过程都没有说话的少年开口说道:“真是杀鸡用牛刀,浪费,可耻的浪费!”这并非是夸大其词。一把帝兵非常人能够揣测,以卵击石,这不是找死,是什么?常言道:“不做就不会死!”少年并未停止脚步把目光投向其他众人,看着少年一步一步地朝他们走来,众人皆是汗毛倒竖。在他们队伍中刚刚被少年杀死的那人是他们当中修为最高的,已是扩海境武者。如此强的武者都不敌对方长枪的一击,他们去更是不敌,群起而攻之?别扯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再多的人也无济于事,只能换个压倒性屠杀。就这些人,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谁也不是傻子?遇到如此厉害的大佬,这时不快跑更待何时。众人皆是转头撒足狂奔。
说来也是可笑先前他们还是追捕者而现在,他们是被追捕者可见世事变化无常。
正当他们觉得要逃出升天的时候,不料半路杀出个满脸络腮胡的大叔,挡在路中间拦住了,众人的去路,心中大感不妙。
却见满脸络腮胡的大叔手持板斧往地面上那么一顿。斧柄深深地插入地面纹丝不动,嘴唇微张念道:“涨!”涨字一出,板斧迎风暴涨,足有十层楼之高吓得众人不禁往后倒退了几步。“再见了龟孙”大叔说,手指轻点,巨大的板斧朝着前面倾倒,庞然大物般的盖了过来吓得众人亡魂皆冒,不加思索地往相反的方向跑。板斧携带泰山压顶之势,向着仓皇逃窜的蝼蚁们,轰然砸下。下一刻尘土飞扬,树木断折,大地崩裂。为这片大地烙印上一把巨大的斧头印记。
道一声“来!”巨大的板斧瞬间恢复原形,一溜烟的飞回魈叔的手中,砸出的深坑中尸骸血肉无存都将其埋入地底。魈叔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板斧在心中感慨道:“宝兵不老!”
不知什么时候獒叔已经把他那把双板斧从树干中拔出,与秦破天集合,一起参与了热烈的讨论当中。 “獒叔,咱们不是说好的第一个人头我来拿吗!你一双板斧下去只留给我一具无头尸体是怎么回事”有着浑身解数无处发泄憋得慌,秦破天哀怨的指责道。 獒叔,挠了挠他硕大的雪白狗头不好意思的说:“我一时手痒,没忍住,呵!”看着老实忠厚的獒叔主动认错的样子秦破天真是有气也生不出,算了!下一个! 头扭向胡子拉碴的魈叔,就气不打一处来“你又捣什么乱!你也痒了?!”魈叔很是听话地点了点头表示“是的”秦破天这叫一个气,“你感觉痒时,就不能挠一挠,非得杀人!” 魈叔大嘴一咧解释道:“我见少主悠哉悠哉的,越发心急火燎起来。没忍住,一下子把这些蝼蚁拍死了。” 魈叔据理力争反过来教训少主说:“这也不能怪我杀人要快刀斩乱麻,那才叫痛快婆婆妈妈不成样子。战斗,就要战的酣畅淋漓,打的潇洒痛快,才能不辜负这一身武艺。最主要的是许多年没有战斗过了,遥想上次还是和主人一起浴血沙场之时。我越是看见自寻死路的人,我心里越发心潮澎湃,杀意大起。真的不能怪我!这应该叫适当的发泄一下,你说对吧,少主。”最后还带着一点询问的口气。 秦破天真是拿魈叔没有一丁点儿办法,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嘴炮王’那是真能说,一顿溜嘴皮子中间都没停过,想杀人就说想杀人还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也不觉得口干舌燥。 秦破天无奈的应道:“对!对!对!你说什么都对。以后可不要再和我抢了,你少主我也憋的紧,我还不知道找谁发泄去呢!听到了没有!” 憨货二人组连忙称“是”发誓再也不和少主争着杀人。秦破天点了点头表示很满意。 若刚刚死去的魔族众人听了这帮家伙的谈话,一定会把他们非气活不可,再变成丧尸,从土中爬出来与他们战个你死我活,分个胜负。分明不把他们当做人看,明摆着就是人家的出气筒,他们不被气死那才叫怪。 众人正聊的火热,竟把瘫倒在地的白色狐狸晾到一旁,置之不理,忽视它的存在。 刚刚上演的大屠杀历历在目,白狐虽然倒在地上但是还能睁开眼皮,发生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它尚且是一只幼狐从身形就能看得出来,它哪里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弱小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远方传来一声惊天巨响,结束了一边倒的杀戮。 秦破天刚聊的起劲儿,只感觉有人在扯动自己的衣角回头一看,四处无人,再看向脚下。就见到一个胖嘟嘟,脸颊还带有未退去的婴儿肥的小女孩,身穿一白色连衣褶裙,衬托得更加活泼可爱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与秦破天四目相对。一双小手还不停地揉搓着衣角不放。 秦破天心里很纳闷,“这是怎么回事?这里除了我们四个人和尸骨未寒的魔族众人以外也没别人,这个小女孩儿怎么回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未等秦破天做出反应小女孩先一步答道:“多谢大哥哥出手相救。要不然我就被那群坏人抓走了。”小女孩声音细如蚊蝇,怯生生的,若不是秦破天听力较好,换成其他人一定是听不清的。 耳旁传来獒叔的声音:“少主,这小女孩是先前趴在地上的白色狐狸幻化而成,她是一只狐妖。” 正如獒叔所说,秦破天面前精致的不像话的小女孩儿正是狐妖所化,獒叔本身就是一头雪獒大妖,妖怪能认出妖怪也是正常。 秦破天心中明了,但是最让他不解的是,这“感谢”是从何说起? 其实秦破天正要借着凉爽的早晨准备静心修行一会,大煞风景的是对面的树林中传来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打扰了他清修的雅兴。所幸大早晨的闲来无事,修炼也被搅黄了,就站起身来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看看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看不要紧,自从看到丛林中还有魔族的人,杀戮的欲望蠢蠢欲动,他可没心思去看一群人在追什么?他只在乎如何弄死眼前的这群猎物,一不做二不休,提着长枪就上演了刚才的一幕。所以说秦破天根本不是要上演一出英雄救美,他只是单纯的想发泄一顿而已。 心里毫无准备的秦破天,被主动过来表示感谢救命之恩的小女孩弄得手足无措。 秦破天总不能说:“对不起啊!小妹妹其实我不是来救你的,我是来杀人的,只是特意路过此地,顺带着把你救下,你只是附带品而已说什么谢谢大可不必,你还是哪块凉快哪呆着去吧。” 他可不傻,这大实话要说出口铁定伤了小姑娘的心于是就用英雄救美中常出的套路回答:“我辈中人,闯荡江湖,游戏人间。当锄强扶弱,匡复正义。英雄救美这种小事何足挂齿。”说着还用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再配上自己爽朗的微笑在小姑娘面前尽量展示大侠风范。 别看秦破天现在展现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实则,心里尴尬的很。 “我可不是什么大侠!你只是我顺手救的而已。”他心里面这样想着表面上依然在小女孩面前维持着大侠该有的风度。 小女孩可没想什么,除了只觉得面前的大哥哥戴着银白色面具,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还有一身着装有些怪异以外也没什么,满眼尽是小星星和崇拜的目光。 “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小女孩询问说,一脸的天真烂漫。 “我叫秦破天!是一名四处闯荡的侠客。”秦破天反问“那你叫什么名字?一个人来这荒郊野岭鸟无人烟的地方做什么?那群魔族人为什么要抓你?” “我叫狐小妹,是妖族人。我天生顽皮总想着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家里人劝我不要出去,可我偏不听趁着家人不在,我就偷偷溜走,跑到这片林子中,很不巧的,遇上了那群魔族人,像疯子一样一路追杀我直到遇到大哥哥你,我才逃过一劫。”狐小妹,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话语间不乏带着对秦破天的感激之情。 时间从聊天中匆匆而过,日上三竿,日头正盛。 咕噜…咕噜… 狐小妹不争气的肚子打起了饥饿的闹铃,抬头望天已是晌午。直到自己感到口干舌燥腹中空时才想起回家吃饭,也是孩子性子,结束话题起身告别秦破天。白光一闪化为一条白色狐狸,迅速蹿入树林当中消失不见。地面并未完全干掉有些泥泞,留下了一连串的脚印。 秦破天等人也要离开此地,他们可没有忘记来到此地的真正目的,肩扛长枪也向着狐小妹离开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