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水桑城客栈
赵星河白铭二人通过范升得知一村那位幸存的少年在水桑城的一处客栈,便前去寻求事情的前因后果。
“大概是经历了如此惨绝人寰的事情,这孩子现在情绪还很不稳定,说话也吞吞吐吐,饭也不怎么吃,一直蜷缩在床角。”负责照看娄易的阿姨对两人说道。
赵星河用手指叩了叩门,轻轻的走了进去。蜷在床角的娄易猛地抬起头睁大眼睛看向他,显然是被吓到了。
“别害怕,我是赵家的人,我叫赵星河,你就是村长说的娄易吧?”赵星河缓缓走到床边说。
娄易没有回答,依旧惊恐的看着赵星河白铭二人。
“我师父身受重伤,他让我找到你询问事情的经过。”
看到娄易依旧没有要说什么的样子,白铭拍了拍赵星河说:“再让他休息几天吧,等他情绪再缓和一些我们再来。”
赵星河欲言又止,他太急切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师父交代的事情和自己要做的事情一刻他都不想延误。可是看着娄易的样子目前确实询问不出结果。
“他们…他们都死…死了吗?”正当赵星河白铭转身离开时,背后的娄易问道。
赵星河停下了脚步,顿了顿说:“事关重大,你今天先休息吧,我们就在楼上,明天再来找你,请一定平复好情绪,只有知道了此事的缘由我才能完成师父的任务,拜托了。”说罢赵星河白铭二人便离开了。
缩在床角的娄易努力的克制着发抖的身子,他咽了口唾沫,告诉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再因为自己拖累别人了。”娄易心里默默地说道。
一夜无话。
咚咚咚。一大早白铭就被敲门声所吵醒,他起身才看到坐在旁边的赵星河。
“一晚上没睡吗?”白铭问。
“睡不着。”赵星河边说边打开了房门,是娄易。
开门的赵星河显然没预料到是娄易,惊了一下。
“事…事情的前因后果很长,我会把知道的都告诉你。”娄易说道。
接着娄易先把舍利被盗的事情告诉了二人,又把自己刚来一村的事情说了一遍。
“袭击一村的是猎宝会吗?”白铭若有所思的说道。
“应该不是,赵敢大哥说那帮人的装扮不像猎宝会,而且猎宝会的实力也绝不会到达那种程度。赵…赵敢大哥呢?”娄易忽然问起了这个对他态度一直不好的七尚极老大赵敢的下落。
赵星河摇摇头:“目前还没有敢哥的消息。”
娄易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道:“赵村长布置完任务大家就都散了,后面的几天我一直住在赵村长家,不停的吃东西想把舍利排出来,可…可是连着几天都不见效果。”
“难…难道你把舍利吸收了?”白铭有些惊讶的说。
“赵村长也有同样的疑惑,他便叫来一村的名医给我问诊。刚开始我肚子里还有一点异物感,可是没几天就完全没了感觉,接着几天就是感受到浑身发凉,请来的医师也说没有从我肚子里感受到有什么异物。无法解释我浑身冰凉的原因。”
赵星河似乎知道了师父的意思,眼前这个少年很可能吸收了赵家先祖的舍利,体内或许已经流动着赵家的气血。虽然没听闻过这种事情,但师父的判断应该不会错。
“就这样又过了些日子,那帮人便来到了一村。”说到这里娄易的情绪激动了起来。
“村长一行人到村口与那帮人对峙,派赵敢大哥留在赵宅保护我。后来他实在担心村长的安危,让我待在家里不要乱跑便前去帮忙了。直到听到震耳欲聋的声响赵敢大哥满身是血的跑了进来。接着房外发出刺眼的白光响声越发的变大,赵敢大哥紧紧的抱住我,我感到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滚烫无比听到房屋倒塌的声音…”
“等赵敢大哥抱着我爬出废墟,我看到他已经浑身焦黑,皮肤都渗着鲜血,他把我藏到一处稳固的废墟中,告诉我保护好自己,然后…然后又一瘸一拐的走了…再也没回来…”娄易忍不住早在眼眶打转的眼泪哭了起来。
听到这里赵星河也怒火中烧,这笔账不算还不如了结了他的性命。他忍着悲痛与怒火说道:“事情我大概已经了解了,我一定会找到凶手为赵家讨回公道。你先暂且安顿在这里,等师父再恢复一些听他安排。”
“找到赵敢大哥一定告诉我,赵大哥那些日子表面对我凶神恶煞,但我知道他从来没有想过害我反而一直在默默保护我。”娄易哭着说。
“嗯,一定。”赵星河点了点头应允道。
两人从房间走了出来,赵星河闭上眼睛开始专注的整理思绪-猎宝会盗走舍利-舍利被护送的娄易吞下并很可能吸收-赵家发现猎宝会的目标不是舍利-兽臂男人来一村夺取黑晶…
“那说明指示猎宝会来偷盗东西的很有可能就是兽臂男人。”赵星河自言自语的说道。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他想雇佣猎宝会的人来一村偷那颗黑晶,结果猎宝会的人偷错了东西,怕事情已经被赵家察觉,便亲自带人前来夺取。”白铭在一旁补充道。
“星河!”一声叫喊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是前往猎宝会的赵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