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两人走进房间,白面管家恭敬的说道:“执事,人来了。”
听着管家的话,杨执事说道:“我知道了,管家你先下去吧。”
一旁的白面管家听到后,低声答应,随后离开了房间。
杨执事说完又看向一旁的黑衣弟子,温和说道:“做的不错,一会去找管家,让他带着你去挑一件黄阶中品的灵器。”
一听到有奖励可拿,黑衣弟子立刻说道:“多谢执事大人。”
点点头,杨执事对黑衣弟子说道:“你也先下去吧。”
“是,执事大人。”黑衣弟子答道。
伴随着黑衣弟子的退下,这个房间里便只剩杨执事与秦川两个人。 望着站在原地的秦川,杨执事微微一笑,说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今日一看,果然是少年英才。” 看着杨执事友善的样子,秦川同样笑应道:“杨执事客气了,不知道杨执事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微微一顿,杨执事走近秦川,温和说道:“倒也没什么事情,只是想和小友你结交一番,交个朋友,日后也好相互帮衬一番。” 如果秦川不知道对方的目的,看对方真诚的样子,估计还真有可能相信,只是现在知道了目的后,便越发觉得对方虚伪。 不过现在既然对方没有露出狐狸尾巴,那么秦川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同样对其说些客套话。 “能与杨执事结交,实在是荣幸之至。”秦川温和回道。 听着秦川的话,杨执事也笑的越发满意,随后说道:“既然小友愿意与我结交,我倒有一事相求,不知小友可否答应呢?” 这杨执事的狐狸尾巴,终于是忍不住要漏了出来。 微笑的看着对方,秦川说道:“杨执事但说无妨。” 杨执事见此便说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客气了,我希望在下一次比赛,小友可以让对方一局。” 原来是让自己放水认输。 望着一脸微笑的杨执事,秦川也进一步了解了对方叫自己来的目的。 外门大比的比赛方式是前两轮随机抽取,这是为了把大部分实力有水分的弟子淘汰出去。 两轮之后,留下来的弟子都有一定的实力,于是宗门就会合理分配对手,增强比赛的对抗性。 秦川心道:看来杨执事是提前获取了他的人的比赛信息,发现对手是我后,就偷偷找我来,想利诱我故意输掉比赛,让他的人晋级。 还不等秦川回话,杨执事又开口说道:“我也知道这会让小友很为难,但如果小友愿意答应我,我必有厚礼相赠。” “一千五百块灵石,以及三件黄阶上品灵器,不知小友可否接受呢? 说完,杨执事自信的看着秦川,似乎确信了他一定会答应。 这是他根据秦川的实力,一番衡量后才定下的报酬,其丰厚程度就连一些内门弟子都会因此有所心动。 这个报酬确实丰厚,以前外门大比的第一的奖励也不过是一百灵石与一件黄阶上品的秘籍与一件同阶品的灵器。 如果是其他的弟子,可能在听到如此丰厚的报酬后,确实立马就会答应,只可惜秦川还有更远大的目标。 几百灵石,几件黄阶灵器还不能让他的道心有所动摇。 “杨执事,我还有一事不明,像一个内门弟子的名额,你应该可以弄到手,为什么非要通过外门大比培养一个内门弟子呢?” 听到这话,杨执事眼神有一抹冷光闪过,接着又瞬间变做温和之色。 “小友应该也知道,这一次外门大比会有内门长老前来观看,如果表现好,入了他们都眼,那可是前途无量。” 秦川温和说道:“我明白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秦川可完全不相信他的话。 如果仅仅是这个理由,根本不用这么大费力气。杨执事在玄清山这么多年,和一些内门长老还是有些交道的。 这个杨执事还是没有说真话。 “那不知小友意下如何?”杨执事笑着说道。 “不好意思了,杨执事,比赛故意认输可是不符合宗门规定的,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秦川淡淡说道。 原本眼中的温和听到这话瞬间变做冰冷,杨执事冷冷的看着秦川,说道:“这么丰厚的报酬,你确定不接受?” 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弟子居然这么不识时务,要知道,上一个敢这么忤逆他的弟子,现在见了他都要躲着走。 秦川微微一笑,温和说道:“我确定。” 缓缓走到秦川身前,杨执事右手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冷冷的说道:“你是打算与我为敌吗?” 后退一步,从对方手里脱出,秦川说道:“如果杨执事没有其他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秦川便转身欲走。 在刚刚对方把手放在自己肩膀上时,秦川就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能担任外门执事的人,至少也是养灵境后期的修炼者,而杨执事在执事的位置上待了这么多年,很有可能已经有了凝气境的修为。 如果真的打起来,秦川倒也不是完全没有胜算,他还有腐蚀妖毒可以使用。 只是即便有妖毒在身,秦川获胜的概率还是很低。 不过秦川相信对方不会轻易对自己动手,因为只要有弟子失踪,宗门就会有相应的人员进行调查。 而这一路上,自己也并不是没有遇到其他弟子,相信没有十全把握,对方不会轻易动手。 看到秦川将要离去,杨执事没有动弹,只是冷漠的说道:“希望你不会因为今天的决定而后悔。” 这带有浓重威胁色彩的话在房间里回荡,而秦川对此毫无反应,继续朝着外面走去。 对着待在房间外面的白面管家,秦川面无表情,直接离开了这里。 看到秦川离开后,白面管家问道:“执事,需不需要我动手?” 摆了摆手,杨执事背过身来,语气冰冷的说道:“不用了,明天的比赛他输定了。” 白面管家听见这句话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低头便离开了。 房间里只余下杨执事一个人,继续看着房间里的画作,一言不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