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壮汉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并未再多言,调整好身形后再次向王寻发起进攻。
但他攻击的节奏明显比刚才要急躁了很多。
壮汉向着王寻不断挥舞台风着木棒,但未曾击中过王寻。
领头的实在看不下去了,骂道:“真是废物,一下都打不中,老子养你是干什么吃的?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一块上啊!”
陈同大感不妙,这么多人一起上,王寻绝对挡不住。
但事实上,陈同完全是多虑了,就凭王寻那丰富的战斗经验,就算再来十个,王寻也能挡得住。
再者说了,现在王寻的身体素质,经过了灵力的滋补以后,已经比这一群壮汉要强上很多了,又怎么可能打不过。
王寻将手中的托盘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解放了双手。
顿时,一只巨大的拳头直奔王寻的面门而去,王寻当即与那名壮汉对轰一拳一个。
王寻的拳头与壮汉的拳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陈萱已经闭上了眼睛,在场的所有人似乎都已经知道了王寻的结局。
“哈哈哈蠢货,竟敢与我正面多抗,看我不把你的骨头打......啊啊!”还未等他说完,这名壮汉的拳头就被王寻打的皮开肉绽。
血液不停的流出,巨大的出血量片刻间就将地面染红。
“啧,还是出去打吧,可不能把陈叔的店给弄脏了”。说完王寻横扫一腿,命中刚刚那名壮汉的肚子,将他踢出了店。
壮汉巨大的身形砸在地上,激起了许多的灰尘。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王寻的身影已经穿过了灰尘来到了面前。
王寻握拳,以那名壮汉的方式直击他的面门,但壮汉却未能像王寻一样。
王寻的拳头生猛无比,带起一股劲风。 拳头落到壮汉的鼻子上班,壮汉的鼻骨当场断裂,血液不止地外流。 王寻的进攻还未停止,他向着壮汉的下颚骨又是一拳,硬生生将壮汉打得腾空一秒。 谁都不曾想到,十岁的王寻竟然能将一名壮汉打到这种程度。 “别傻看着了,快上啊!”为首的人怪叫道。 其余的人这才反应过来,各自向着王寻发起了攻击。 王寻一个后翻躲过了一名壮汉的偷袭,而后抓住他的衣领,跳起后膝盖重重地顶在他的腹部。 不到一刻的时间,除去那个领头的,其他的人都尽数被王寻打倒在地。 为首的人面部被气到了变形,今日的事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 为首的人恶狠狠地看着王寻,道:“好啊,原来有点实力,怪不得敢当出头鸟,但是小子,你马上就要跪在地上向着你肖浩爷爷求饶。” 王寻并未在意他的话,只是朝着他勾了勾手指,示意让他赶紧动手。 被王寻这般瞧不起,肖浩气急败坏。 只见肖浩身上传出灵力波动,一道小小的风刃在身前成型。 “怕了吧小子,我可是临道境中阶的修士,现在投降,并向我磕几个响头,我可以考虑给你留条手。”肖浩已经将王寻当成了待宰的羔羊。 但王寻并未像肖浩想象的那样露出恐惧的表情,反而是变得兴奋起来。 看到王寻这般反应,肖浩的表情阴沉如水,冷声道:“看来你不打算投降啊,那就去见阎王吧!” 肖浩就风刃发射出去,速度奇快无比,刹那间就与王寻近在咫尺。 王寻确实有些兴奋,因为他正盼着能和当世的修士来一场战斗,来看看自己与他们的区别在哪里。 王寻依旧是捏拳印,只不过这次,王寻动用了气爆。 就在王寻的拳头与风刃即将接触到的瞬间,气爆发动。 “轰!” 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传出,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风刃竟然被王寻击散了! “不,不可能!我的风刃怎么能被你击散!”肖浩歇斯底里地叫道。 肖浩又凝聚出了几道风刃,一齐攻向王寻。 王寻再次捏起了拳印,道:“可惜了,并不能如你所愿。” 拳头接连挥出,每次挥拳都伴随着一声轰鸣,风刃也在轰鸣声中被王寻击散。 准确来说,应该是轰散,只不过除了王寻,没有一个人知道。 王寻淡淡地道:“接下来该到我了。” 王寻一个箭步来到肖浩身前,化拳为掌,扇在肖浩的脸上。 肖浩被扇飞了出去,一口鲜血喷出,貌似还有一颗牙齿也随之喷了出去。 王寻向着肖浩缓缓走来,目光冷冽,在肖浩看来,这就是死神的眸光。 肖浩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向着王寻不断发射着风刃。 但王寻身前似乎是有着某种屏障,每当风刃要击中王寻的时候,一声轰鸣响起,风刃便消散开来。 王寻就这样顶着风刃走到了肖浩然面前,单手捏住了他的脖子,将他举了起来。 “你不能杀我,我爹是肖业,你杀了我,他不会放过你的。”肖浩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哦?原来是肖业的儿子。”王寻道。 肖浩以为王寻害怕了,接着道:“你现在放了我,我可以让我爹放过你,不然,你全家都会死!” 听了这句话,王寻的眼神由冷冽转为杀意。 “你刚才说,要杀我全家?”王寻的声音里不含任何情感。 察觉到王寻的杀意,肖浩害怕了,开始疯狂的挣扎。 王寻冷笑一声,道:“今天不管今天谁来了,你都要死。” 王寻的手开始用力,肖浩明显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住手!我看谁敢伤我儿子!”此时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声音的主人,正是肖业。 肖浩一看是自己的父亲,急忙向他求救:“爹,快救我啊!就是他想要杀了我。” 王寻皱起了眉头,肖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时王寻在肖业身边看见了刚刚的一名壮汉,瞬间他就明白了缘由。 “嗯?这不是王寻小公子吗?好久不见啊,你可还记得我?”此时肖业看清了王寻的样子。 “自然是记得的,肖伯伯近来可好?”王寻面无表情道。 王寻小时候见过肖业几次,自然有些印象。 “原来你就是王寻?”肖浩没见过王寻,只从肖业那听过名字。 王寻并未理会肖浩,接着对肖业道:“肖伯伯,不知今日来此,所为何事啊?” 肖业微笑道:“犬子今日似乎与你有些误会,不知可否给个面子,放他一条生路?” 王寻冷笑一声:“不好意思,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