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放心,这地方也没处藏东西,区区几只活死人,还难不倒我。何况,不还有你们给我掠阵呢么?”
听他这么说,疤面只得点头答应,只是嘱咐道:“未知之物,还是小心为上。”
钟无双吃过得意忘形的亏,自然不会再不听劝。
他挑了最近的一个下手。左手掌心向前,随时准备发动“吸星大法”,这招式名儿是他自己命名的。右手提刀在后以备不时之需。
那灯柱整体呈现出青白之色,非金非玉,却有玉的温润,有金的光泽。柱有三足,足有儿臂粗,如藤向上旋转生长,在半人高处互相扭成麻花状,再向上则再复散开,且在三支足柱上又各自分出细枝。这些细枝在人头高处交叉编织成一个笼球状。笼球内有个难辨材质的罩子,罩中有发光之物,发出的光透过罩子变成朦胧的苍白色光芒。球笼上方,青白色细枝合拢成一个拳头大的**。灯柱整体极富美感,不似凡人所制之物。钟无双怀疑,这东西与那域外天魔脱不了干系。
“会不会只是照明之物呢?可这位置,虽均匀,却并不能全然照亮石室。”钟无双心想。这灯光色朦胧,并不算亮,实不似专门用来照明之物。
钟无双谨慎靠近,那灯还是还没有什么变化,直到他靠近到十步左右时,那灯,突然开花了!
灯顶的**开始旋转展开,里面层层叠叠的花瓣逐一绽放,渐渐变作一朵面盆大的美丽花朵。花儿中间的蕊子中伸出许多亮白色的细须。
这突然展现的美丽抓住了四人的眼球,石室中响起一片赞叹声。
变化仍没结束,那蕊中须子朝里合抱,中间一点星火闪烁,随即,燃起一团苍白火焰。
见此变化,疤面再次出言提醒:“小钟,小心在意!”
“好。”
话音刚落一丝线香粗细的火线从蕊中焰心里飞出,直奔钟无双而去。
同时,本来缓慢前行的活死人们也躁动起来,居然一改原本的迟缓,争先恐后的向钟无双的方向涌去。这灯居然能够影响活死人!
钟无双本就一直抬着左手戒备,见火线袭来,也不管自己这“吸星大法”对死物是否有用,先使出来再说。
而后面三人已经主动去拦活死人了。
火线与旋涡一触,即被旋涡搅得扭曲断裂,随即被吸入漩涡之中。
钟无双一看有效,顶着火线逆行而上。
左掌心的旋涡,如同感受到了主人的决心一般旋转的更加迅猛,火线完全不是对手,被更快的搅碎吸收。
这时,仨老兵已经跟活死人接战了。七八个活死人,三人应付起来绰绰有余。 钟无双看他们应付的轻松,便没了后顾之忧,专心对付灯柱。很快,他的手掌直接顶到了花旁,掌心旋涡从花蕊中的焰心里吸出大片大片的白焰。 这焰心看似只有核桃大小,却有汹涌的白焰源源不断的从中流出,而且一时间竟完全没有减弱的趋势。就像它只是个口子,白焰另有源头一般。 此时,异变陡生。在钟无双左上方,阶梯通往的上层步道上,另一支灯柱不知何时已经开花了。这第二支灯柱向钟无双射出了火线。 钟无双在专心对付眼前的灯柱。仨老兵正在收拾最后几个活死人。所以没有人看到这一幕,直到钟无双感到左肩一阵刺痛,才发现又有一道火线在攻击自己。 好在护身白焰没有失灵,再次主动跳出来救主。他的左肩上逸出一层薄薄的白芒,火线打在白芒上就像打到硬物一般会散碎开来。 但他肩上的痛感正在快速的加深。他明白,这护身烈焰并没能完全的免除伤害。之前抵挡火球只是一次性的打击,还不觉得如何。而现在,这持续不断的火线攻击正在渐渐摧毁他的左肩。 不能这样下去! 钟无双左手要压制灯花无法移开。他干脆右手一扬,将刀刃挡在了火线之前。 “滋滋滋……” 刀刃截断了肩头的火线。肩头不再受到伤害,护体白芒随即消失,却在截断火线的刀刃重新泛起。火线射在白光湛湛的刀刃上发出阵阵烧红的烙铁入水般的噪音。 三人这时已经收拾掉了活死人,听到动静纷纷向钟无双看来,发现他居然同时在抵挡两根灯柱的攻击。 疤面问道:“怎么回事儿?咋又开了一朵花?” 钟无双无暇他顾,想起灯柱的变化,提醒道:“你们小心,不要进入灯柱十步之内!” 听到钟无双的提醒,他们赶紧环视四周,发现有两支灯柱不知何时已经开花了。此刻眼看就要发射火线。 “快撤!” 三人连滚带爬的跑向钟无双的身后。 方头胖壮跑的最慢,落在最后的他屁股上一痛,顿时疼的他叫了一声“诶唷!”跳了起来。 这一跳倒好,正好脱离了灯柱的射程,屁股没有继续遭殃。 钟无双左手下的灯柱终于顶不住了。顶花下罩子里的光芒越发暗淡,随之焰心一阵忽晃,突然爆燃成一团人头大的火球。 突然的爆发吓了钟无双一跳,右手截击火线的刀子差点偏掉,他赶紧稳了稳手上的刀。 再看那爆成火球的焰心,在火焰旋涡的压制下依旧没能闹出什么风浪,照例被搅碎吞噬。 “咔嚓咔嚓……砰!” 灯柱里的罩子碎了,化成薄片溅开。 灯柱已毁,钟无双无需再呆在原地。他一蹬腿,往后一跳。既避开了爆碎的灯罩碎片,又脱离了另一支灯柱的射程。 看另一支灯柱不再发射火线,钟无双松了口气,回头走向三人。 此时,疤面和小六子正在给方头检查屁股。 小六子看着方头的屁股道:“老天……这威力,要是换做我,怕是要烧穿……” 疤面道:“你就别说风凉话了,就算是老方,这也吃不住哇。” 钟无双看到方头负伤,赶紧过来探看。 方头屁股上的布料已经被撕开了,露出半个被火线烧的半黑半红的屁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