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楚衡正在书房里和花韵进行注册小号的操作,突然听到了楚霸天的求救声。楚衡急忙起身穿衣。
等楚衡赶到楚霸天房里时,发现火舞阳已经将刺客打跑了。
火舞阳将刺客的容貌说给楚衡听。
楚衡皱着眉头说道:“应该是烟雨楼的伏城。”楚衡一脸严肃地看着楚霸天:“你怎么会惹上烟雨楼的人?”
“烟雨楼?什么烟雨楼?”楚霸天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楚衡解释说:“烟雨楼是空界最大的杀手组织。灵界有句话叫“翻云覆雨手,江山烟雨楼”。只要你肯出钱,他们什么活都敢接。风雨楼上一代楼主浮屠曾刺杀过玄圣九重的高手,震惊了整个空界。”
“那这个伏城在烟雨楼地位如何?”火舞阳问道。
“烟雨楼的刺客分为金银铜铁四档。伏城是最高档的金牌杀手。他跟我们是同一辈。在烟雨楼里,除了上一代那些老不死的,他应该排第五。”
火舞阳眼前一亮:“排行第五,那不是跟我一样,看来命中注定我们俩要在一起。”她又问道:“那他今年多大?”
“多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三十七了吧。”楚衡面色古怪地问道:“你问这个干吗?”
火舞阳连忙道:“没啥。没啥。”
楚衡又转过身严肃地看着楚霸天道:“霸天,你想一下,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没有。”楚霸天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那为什么烟雨楼的人会找上你。”楚衡百思不得其解地自言自语道。
楚霸天当然知道烟雨楼的人为什么找上自己,还不是因为花爷个扫把星,不过这话是不能对楚衡说的。
楚衡对火舞阳说道:“师妹,你去睡吧,我来看着霸天。烟雨楼的风格是不达目的绝不罢手的。”
火舞阳目光闪烁,谄媚地对楚霸天说道:“大师兄,还是我来看着吧。你赶紧回去,要不然嫂子该等急了。”
楚衡老脸通红,虽然不知道火舞阳打得什么主意,但还是说道:“那我就先走了。你小心点。”
楚衡走后,火舞阳转过身来,用大灰狼看着小白兔的眼神看着楚霸天:“小天天。帮师姑一个忙好吗?”
楚霸天捂着胸,瑟瑟发抖:“你,你要干吗?”
……
楚霸天被火舞阳堵住嘴,绑着双手吊在屋檐下,美其名曰“主动出击”。火舞阳认为不能一直防着刺客,得主动出击。于是,他不顾楚霸天的反对,将楚霸天当成鱼饵吊在屋檐下,说是钓刺客,其实是在钓凯子。
火舞阳躲在屋里,借着灯光一边补妆一边哼着小曲:“今天我要嫁给你了,今天我要嫁给你了。”
楚霸天看着天上的明月,欲哭无泪,自己怎么摊上了这么不靠谱的一个师姑。
伏城趴在不远处的屋顶上,不解地看着吊在屋檐上的楚霸天,举棋不定,他不知道屋里的那个疯婆娘在搞什么鬼。
组织说这次任务很重要,点名让他来完成。所以,尽管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出手了。伏城像只鸟一样,纵身飞起,挥棍直取楚霸天。 楚霸天看见伏城,激烈地挣扎着,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 屋里的火舞阳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依然在哼着自己的小曲。 伏城也顾不得火舞阳究竟在搞什么鬼,先解决了楚霸天再说。就在伏城即将击中楚霸天的时候,楚霸天手上的绳子像一条蛇似的,带着楚霸天进了屋子。原来那条绳子是火舞阳的武器“烈焰鞭”。刚才正是火舞阳将楚霸天拽了进来。 伏城站在门口犹豫不决,想进去,又怕里面有埋伏,不进去又不甘心。 这时,火舞阳充满诱惑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帅哥,进来啊,怎么着,怕我吃了你啊!” 伏城一咬牙,推门走了进去。伏城刚进去,门吱呀一声自动关了。 伏城小心翼翼地往里走,看见火舞阳披着一身轻纱,正坐在化妆台上梳妆。 橘黄色的灯光朦朦胧胧地照在火舞阳身上,衬得她更加妩媚。火舞阳身材本就火爆,一层轻纱哪里遮盖得住。轻纱下的隐约与灯光里的朦胧相互映衬,房间里笼罩着一股暧昧的氛围。 伏城自小父母双亡,在宗门里摸爬滚打,靠着自己的天赋外加勤奋,才走到了今天这个地位。再加上他是一个刺客,冷酷无情是他的必修课。所以,他虽然活了三十七年,却从未尝过女人的滋味。此刻,一见这阵仗,顿时被吓住了。 火舞阳缓缓地站起身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带着三分娇羞七分妩媚,看着伏城。这一眼把伏城看痴了。 火舞阳嗔笑地看着他,缓缓地朝伏城走去,轻纱一摆一合,看得伏城的眼睛都直了。 火舞阳来到伏城身边,用手勾住他的脖子。一股特殊的香气扑入伏城的鼻子,让他全身**。 火舞阳大着胆子问道:“我美吗?” 伏城咽了口唾沫,点点头。 “想娶我吗?” 伏城点点头。 “那你还不赶快把我抱到床上去。” “哦。”伏城慌忙将竹棍丢下,抱起火舞阳来到床上。 就在二人刚要进一步的时候,墙角突然发出一阵狼叫声:“嗷呜。” 两人吓了一跳,火舞阳定睛一看,原来是楚霸天蹲在角落里。 原来火舞阳将楚霸天拉回后,收回了鞭子,楚霸天的手也松开了。他拿掉嘴里的布,躲在角落里打算看看火舞阳如何处置伏城。没想到竟看见了这么**的一幕,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狼叫声。 楚霸天看着火舞阳那张怒气冲冲的脸,尴尬地说道:“你们继续,继续。” 火舞阳气急:“老娘等这一刻等着三十五年,这么好的氛围竟然让你给破坏了。”没错,火舞阳也是处。 火舞阳看着楚霸天那张阴阳怪气的脸,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一鞭子将楚霸天抽晕过去。 经过这么一闹,伏城身上的火也熄了。他哆哆嗦嗦地从床上坐起来:“我,我还有事,要不我们改、改天吧。” 火舞阳一把将伏城摁在床上,开始扒他的衣服:“什么改天,就现在。” “我是第一次,没经验。” “我也没经验,刚好一起练。” “那你轻点。” “知道了,老娘会很温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