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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木笛

月下酒爵 装作没烦恼 9065 2025-10-30 21:17

  

床下的呼噜声越来越大,两姐妹赶紧悄然下床,点燃了蜡烛,屋子一下子亮了起来。

  

两姐妹眼神惊悚着,不敢往床下望去,因为蜡烛的突然亮起,两姐妹的脸色看起来也有些鬼魅。

  

……

  

刚跳到月夏屋顶的念念被突来的烛火吓了一跳,捂着胸口小心地蹲了下来,望着屋内的身影,两道倩影映入眼帘。

  

“好像多年前的我和她啊,我俩也是亲昵到可以睡一张床的好姐妹呢。”

  

  

云念念的心里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

  

屋里,烛火拼命地燃烧着,在背后的墙上照出两人妖娆的身影,随着火焰一大一小,像极了妖魔鬼怪。

  

这场景之下的月夏心里不禁哆嗦起来,不自觉地走到月流苏的背后,却发觉,姐姐的脸色也有些发白。

  

“姐,这底下怎么会有人!”

  

月夏打破了沉默。

  

“我,我哪知道!床底下怎么会有人!这半夜吓死个人!”

  

月流苏自认自己的武功很厉害,就算在夜里勇斗刺客,也不会半点含糊。

  

但趁着夜色,正要熟睡之际,两个只见单薄的女子床下竟藏着个打呼噜的人!

  

这种怪异营造的氛围太吓人。

  

  

月流苏还是鼓起了勇气,眼前,床下的呼吸声也渐渐的平稳了多少。

  

月流苏看了一眼身后的妹妹,搂住她安慰道:“别怕。”

  

紧接着,转身走向墙角,墙角挂着一只木笛,她想用木笛把床下的人捣醒。

  

她虽然不知道床下的是谁,但一定是睡着的。

  

月夏瞧着趴在地上的姐姐,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红晕,火光一闪一闪的,眼前这个女人的背影在墙上留下的影子,忽大忽小。

  

月流苏使劲往床下乱捣。

  

……

  

现在的阿酒感觉自己正身处在一片林子当中,眼前都是参天大树,高插入云。

  

于是,阿酒什么都没想,自己也感觉浑身不舒服,一直感觉有一道力在紧紧束缚着自己。

  

那种捆缚的感觉让他略感疲乏,就决定躺在树下休憩,迷迷糊糊中,就睡过去了!

  

  

睡着睡着,阿酒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天上!

  

他碰见一位天神,身后洁白的羽毛随着微风慢慢飘扬着。

  

阿酒很是奇怪,正要说话间,看着眼前的天神慢慢褪去自己的衣甲,露出满身的毛,就像家里养的公鸡的毛一样,天神开口就是尖叫着,阿酒瞬间消散。

  

淦!一定是云游客的书看多了。

  

是的,阿酒接着就发觉自己变成了对面满身是洁白羽毛的天神,背后还长出了翅膀。

  

眼前竟然还出现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男子,笑眯眯地看着自己,阿酒想大喊,却发现自己只听见一阵鸡叫声回荡在这片空间中。

  

阿酒捂着自己的脑袋,痛苦地向自己眼前的那个男人奔去。忽然,眼前的男人又变成了一个俊俏的少女,他感觉自己一定见过,然而实在想不起她是谁。

  

接着,自己就从天上掉了下来。

  

从下往上看去,这天上的竟然是一座岛屿!

  

这座岛屿就漂浮在天上,七彩光芒包围着这个岛屿,那光芒底下是一大片洁白的云彩。

  

  

阿酒就这样往下掉,仿佛毫无止境。忽然,他感觉自己就在往下跑,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变了,扭曲的空间里,他从落下变成往前方奔跑一般。于是,阿酒开始开心地跑起来,越跑越快,终于跑到了尽头。

  

阿酒猛地一跃,接着又掉了下去,他越陷越深,紧接着眼前是一处旷世奇景,眼下的远古森林广袤无垠。他发觉自己离地面愈来愈近,阿酒想大喊,却发现,地上有个仙女般的少女正妖娆地看着自己,抬手在向自己打招呼。

  

阿酒也不自觉地招手,张开双臂,口里不断尖叫,阿酒想告诉那个地上那个耳朵尖尖,头发还有点绿的少女接住自己。

  

可是那女子只是在盯着他看,丝毫没有帮忙的样子,最后,不知过了多久,阿酒终于掉在了地上。

  

而屁股正坐在树下的石头上,石头很尖,正中某处菊花,阿酒大叫,脸猛地一红,眼前的女人也开始跟着大叫。

  

终于,一道晕黄的光,伴随着两只野猫一般的眼睛映入眼帘。

  

阿酒摸着火辣辣的菊花,猛地一抬头,又叫出声来,他的头又碰到了床板。

  

转头一看,黑幕里,一张晕黄的脸伸了过来,两只眼睛貌似充满了好奇!

  

阿酒懵了,谁啊这是?

  

自己又在哪里!怎么又在床下!

  

  

阿酒在黑夜中,仿佛又看到两团突出来的东西,他自己心里开始思考起来,这眼前的,不会是个女人吧。

  

阿酒瞬间一脸涨红,毕竟,他接触的女人里,除了他妈之外,只有隔壁的大婶。

  

……

  

月流苏气呼呼地看着眼前这个被绑着的少年,没错,这个也许就是阿酒。

  

月夏赶紧找了件衣服给姐姐披上,月流苏忽觉得自己失态,赶忙裹紧衣服。

  

“是你!”

  

阿酒和月夏同时叫出声来。

  

“你们认识?”

  

月流苏夹在一个被捆绑的阿酒和叉着腰的月夏之间,眼里满是惊奇!

  

“嗯!刚认识。”

  

  

阿酒恶狠狠地看着眼前的月夏,要不是这女人,自己怎么会两次被塞在床下!

  

两次啊!

  

他怀疑,这次也是她!唉,也不对,前面不是在打斗吗。

  

不管了,我阿酒一向以貌取人,这个女人年纪轻轻,虽然姿色出众,但这种女人啊,心很歹毒!

  

“刚认识?”

  

月流苏颇为好奇,他觉得这个男人应该和妹妹今天这好几次的怪异行为有关系。

  

“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吃了樱花晕了吗!”

  

月夏没好气的说。

  

“你还好意思说!都拜你所赐!我下午怎么在你床底下!”

  

阿酒一猜就是月夏的鬼主意。

  

  

“什么!”

  

月流苏惊奇,难道这个人就是爷爷他们要找的那个人!

  

“他今天下午来过小院!”

  

“什么?你敢翻我家的院子!”

  

月流苏捏起拳头,由于太过于使劲了,披在内衣上的外衣露出了大半截,洁白的皮肤一闪而过,这时候,迅速有一个巴掌拍了过来,

  

月夏立马挡住姐姐的眼睛:“不许你看,你个臭流氓!”

  

阿酒惊了,左半边脸火辣辣的,鲜血顺着鼻孔流了出来。

  

阿酒依旧看得清楚。

  

“妹妹!”月流苏被妹妹举动逗得哭笑不得,赶忙拉起自己的外衣。

  

“你看看你,不至于的,看把人家打的。”

  

  

月流苏看着眼前的少年,上前解开绑在他身上的绳子。

  

“讲讲吧,你这苦孩子,我妹妹只是单纯,你别在意。”

  

月流苏知道了,这是古家的侄子,还是别闹矛盾的好。

  

“你真好,比这丫头温柔多了。”

  

阿酒摸着红彤彤的脸颊说道,边说边羞涩地低下了头。

  

月夏在一旁没说话,低下头,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她不知道,姐姐这样做是因为自己打了他,姐姐只是有些愧疚而已。

  

月夏看了不少云游客的怪书,自然知道男人们见到如此香艳的画面后,鼻血都会流下来,自己这样做只是不让姐姐误会,也不让姐姐真的以为这少年是个色狼。

  

好像他一点也不懂。

  

阿酒讲起了下午的事情。

  

……

  

  

总算明白了,开始担心起古叔叔他们,本想去找他们,但想来也不容易找到,而且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那几个都轻功了得,想追上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想起那个云线天,他突然有点印象了,娘好像提起过他,但自己现在却死活记不起这个人的具体来历。

  

月夏终于明白,他为何会在月流苏屋里的床下了。

  

那几个龙帝国的暗探并没有带走阿酒,只是把他留在了这里。

  

那也就是说,今晚,那些暗探极有可能会回来,而现在爷爷他们又不在府上,他们三个其实是最危险的。

  

阿酒实在有点累,肩膀好酸,就躺在床上,看着两位沉默的姐妹。

  

“看什么看,你再看我姐姐,我就挖掉你的狗眼!”月夏瞪着阿酒。

  

阿酒的血迹已经被月流苏替给的手帕擦了个干净。

  

“今晚看来是没法睡了,你让我休息一阵,等会还得保护你俩呢!”

  

  

阿酒一脸地自信,他其实不怎么生气,只是觉得这些都太不可思议了,这一切看起来就像在编故事,不过,比在家好多了,起码有其他人陪着!不会一到点就得上床睡觉。

  

“就你!我姐姐可是七级剑士巅峰呢!”

  

月夏有点担心眼前的少年:“你还是逃命去吧,少把人吸引过来,祸害我姐姐!”

  

“别,他现在出去,万一碰到了那些人怎么办,只要灯不灭,那些人就不敢进来。”

  

月流苏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男人,开始产生了兴趣。

  

想起当年在帝都的生活。那时候,月流苏比妹妹大个三岁,也是在夜里,月流苏会参加好多帝都地下的舞会,虽然每次都是偷偷跑去。

  

那舞会上,有好多帝都的公子哥们,大小姐们,各个都活蹦乱跳,舞会如同群魔乱舞!

  

各种乐器四下响起之时,便是群魔疯狂之始,因为那里的大多舞会都在地下,加上灵师布下阵法,整体隔音效果不错。

  

那时候,是真的美好。整夜里,她们都飘扬在歌舞里,她们彻底放飞自我。也有不少的少年俏皮地找自己说话,各种逗自己开心,其中好像还有一位是墨家的一位公子,天真地想和自己喝交杯酒呢。

  

现在想来,那时,天真又快乐!

  

  

说起那个墨家的公子哥,貌似去了边境吧,不知道现在又在哪里。

  

阿酒看着眼前的月流苏面露幸福的笑意,就觉得瘆得慌。

  

猛地坐起:“算了,我还是去地上坐着吧,等明天离开,你爷爷和我古叔他们回来之后再说。”

  

……

  

云念念发觉这窗里多了一道身影,而且这一道身影对她来说,竟然如此熟悉,好像是自己的儿子,阿酒。

  

怎么回事,云念念决定靠近看看。

  

里屋的阿酒走到了门口的那把椅子边,盘坐下来。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阿酒的敏觉力是他娘训练出来的,他娘的脚步他自然可以感受得到,不然这几年每回躲被窝里借夜明珠看各种杂书的经验早白费了,这次他异常熟悉,难道?

  

我娘来了?不应该啊!白叔叔不是去告诉娘了吗!

  

娘告诉过自己,如此功夫只有三个人会,好像其中一个就是云线天哎!

  

  

云线天又回来了?

  

阿酒开始害怕,能打得过古叔的人,自己定然会死得很惨。

  

而且眼前还有两个女人,虽然有一个七级吧,但是貌似也没有什么作用啊。

  

还有那个月夏,看起来不怎么会武功,倒是扇巴掌挺厉害的。

  

阿酒和屋里的两人眼神一对,看起来都有些领会。

  

阿酒拿起桌上的木笛,忽然感觉到了什么,好像是自己菊花火辣辣的感觉,难道?自己貌似又懂了?难不成又是这玩意!

  

阿酒看向月流苏,眉头一皱,眼里有点杀意。

  

月流苏点了点头,这少年刚挤眉弄眼半天干啥呢,难道他也知道自己的想法?不管了,点头就行!

  

她可不知道阿酒的意思,这危险关头,说不定是因为外面的暗探厉害,她也有所察觉。虽然没感觉出外面动静里的杀气,但貌似危险已经来临。

  

阿酒想拿笛子当武器,那就当吧,那能咋办嘛!

  

  

门口的阿酒眉头一皱,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木笛,这就是曾碰过自己菊花的笛子,差点没气晕了过去。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近,屋里三人的神经都紧紧地绷了起来,他们都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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