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水街坊外的一辆高级轿车之中,于长海和他的司机神经高度紧张,毕竟旁边就是鬼屋,周围的街道更是连半个人影都见不到,两人四肢僵硬,惊恐交加待在轿车中苦苦煎熬。
随行的司机小伙有些坚持不下去了,忍不住告饶道:“董事长,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啊,这地方阴风阵阵,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啊。”
眉头紧皱的于长海不耐烦地说道:“去去去,我能不知道吗?有大师在,不用担心。”
说曹操曹操就到,吴仁信步走出临水街坊,和胡家的两个狐狸崽告别。
司机小伙眼前一亮,“董事,大师出来了。”
于长海也松了口气,“我知道,快,发动引擎。”
“大师,怎么样?除掉那个恶灵了吗?”于长海看着吴仁脸上难掩的笑意,小心翼翼的问道。
“恶灵?”吴仁似笑非笑,“不好意思,那不是恶灵,那是我老丈人。”
“噗!”司机小伙一脚踏错了地方,车子立马熄了火。
“好好开你的车!”于长海心中震惊,表面上不敢表露,只能训斥可怜的司机转移注意力。
“大师,您刚刚说,那个鬼魂是你老丈人?怎么回事?”
于长海心中有些失落,他立马就想到了刚刚把吴仁送出来的两个女孩。
其实,于长海本来想着尝试一下,撮合自己女儿和吴仁之间的关系,看看能不能让自己这一脉报上仙家的大腿,原地起飞。
其实自从两年前见识过鬼魂后,于长海就不再相信无神论的那一套说辞,毕竟那是他亲眼所见。
而在确定了这个世界存在超凡力量,于长海心中就一直存在幻想,毕竟到了他这个年纪,事业也已经达到了巅峰,在往上攀爬其实也没有多大的空间和意义。
而在发现这个世界可能存在超凡之路后,他就一直在尝试着接触超凡的圈子,但是收获不大,正当他都准备放弃时,吴仁却突然闯进了他的视野。
这个老人立马意识到,这可能是自己一生仅有的机会了,于是他不惜舍弃老脸,看看能不能在有生之年见到不一样的风景。
而这其中,他的女儿就是一张重要的牌,虽然这样包办婚姻显得很是无情,但是于长海本就对自己这个总是惹是生非的女儿失望透顶。
而且在他的观念中,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让自己的女儿嫁入仙家不比和她的狐朋狗友乱来强上百倍?
吴仁摇摇头,并不想回答,他先前只是想戏弄顺便教训一下有些刁蛮的胡家小狐狸崽,刚刚那些都不过是戏言罢了。
于长海问不出个所以然,所以只能另行一招,邀请吴仁去家中做客。
吴仁欣然应许,如果他将来在这里建立灵草园,那么选择住所时,于长海居住的翡翠山庄无疑是一块宝地。
仅仅五六分钟的车程,黑色高级轿车就驶入了一栋栋庄园别墅之间,而核心位置的一栋气派别墅前,于长海的妻儿正在等候。
于长海现在已经快要六十的人,膝下两儿一女,大儿子于望京是由于长海的第一任妻子所生,现在已经成才,正在魔都自己打拼,已经小有成绩。
二儿子于望忧和三女儿于青鸢出自于长海的第二任妻子,但却被养废了,于长海第二任妻子不仅善妒,将大儿子排挤出家门,而且对自己的血肉百般宠溺,结果直接养出来两二世祖。
二儿子也就罢,虽然喜欢宅家打游戏,但至少不会乱惹出事端,而且在于长海亡羊补牢的磨砺下,至少已经不完全是一个家里蹲了。
但是三女儿于青鸢却是彻彻底底的叛逆少女,不仅各种违抗自己老爹的指令,而且在生活费被腰斩以后,更是经常自导自演,用尽了各种套路骗于长海的钱。
最终,出现了前天的那一幕,邀请来的同伙假戏真做,将一场演出变成了真正的绑架。
对此于长海是毫无办法,虽然出了事情以后,这个女儿也算长了点记性,但是依然没有走上正道,还是天天酒吧舞厅流连忘返,于长海这把年纪也是为她操碎了心。
所以,当看到吴仁出现后,于长海当即就想反手把问题丢出去,仙家还能制不住一个丫头吗?再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说不定自己女儿也能踏上长生路,成为人上人。
因此于长海刻意嘱咐于青鸢今天打扮地正常点,他对于自己女儿的样貌和身材还是相当自信的,虽然不算国色天香,但是也绝对远胜小家碧玉。
然而当于青鸢顶着一个紫色的大爆炸头出门时,他的心脏都快要爆炸了。
吴仁差点没忍住,强行憋着笑吐槽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于董事,你这女儿是女别三**我刮眼睛啊。”
“咳咳。”于长海尴尬的咳嗽一声,“这个女大十八变嘛,原来还挺漂亮的。”
“你就是那天出现在仓库的家伙?”
于青鸢用十分不客气的语气问话,同时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吴仁,她冒犯的行为顿时令于长海冷汗直冒。
“蝉娟,快带这丫头回去,把这身打扮给我换了!”
于长海青筋直冒,这丫头总在关键的时刻掉链子,让自己难堪,自己简直就是在此后一祖宗,这能不能让人省点心?
“大师里边请,里边请。”
吴仁大大方方地进门,无视了于青鸢略显敌意的目光,他打量了一眼于长海家中的装潢,感慨真是土豪。
“大师,这边请,我这就吩咐她们上菜。”
保姆和于长海的亲眷一头雾水地看着于长海像一个店家小二一般忙里忙外,纷纷猜疑起吴仁的身份。
于长海的二儿子于望忧和自己的亲妹妹悄悄耳语,“妹妹,你说老爹给你找的相亲对象究竟是什么来头,怎么身段放的这么低,该不会是哪家的官二代吧?”
“谁知道?”于青鸢面色难看,她才不想被包办婚姻,她还有大把的年华想要去挥霍。
反倒是于长海的第二任妻子越蝉娟看得挺开,开始劝说自己的女儿,“行了,青鸢,你也老大不小了,既然上不了学,也是时候说一门亲事了。”
于青鸢一脸的不耐,抱怨道:“哎呀,妈,怎么连您也这样?哥哥都还没说媳妇,怎么莫名其妙地就轮到我了?”
“谁让你最不老实?”越婵娟数落起其自己的女儿,“你看看这次的事情闹出来了多大的风波?我实话告诉你,这个年轻人既不是官二代,也不是哪个世家的公子……”
于望忧一听顿时不乐,“什么?那他是什么东西,怎么配得上我妹?”
于望忧的声音并不小,而坐在沙发上和于长海畅谈的吴仁自然也听得清楚,于长海的额头冒出几滴冷汗,他以为吴仁会发怒,但谁知道吴仁仅仅是轻笑了两声。
要是放在以往,吴仁肯定会收拾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不过现在嘛,他所处的高度已经不同了,根本就不把这些蜚语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