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收获颇丰,让王小二感觉来的挺值得的。
和计志强约定好三天后再来后告别金阳帮众人,王小二朝着自己家方向走去。
“哎,大哥你说人有钱了是不是都喜欢找揍啊?”
“对啊,大哥你说这些有钱人的爱好怎么都这么独特?”
计志强看向众兄弟问道?
“想不明白?”
众人集体摇头。
“不明白。”×9
“不明白就对了,我们要是明白了不也是有钱人了吗!”
“不过这个王小二你们可得给我招待好了,谁要是把事情搞砸了,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回到家王小二并没有第一时间兑换疗伤丹药,因为他还要去一个地方,醉仙楼。
最近他好像喜欢上了这个地方,虽说饭菜没有前世那么可口,可是这个地方是本城最大的酒楼。
汇聚了三教九流,而且还有一个说书的老头在讲着天下比较重要的大事。
这个地方也是他最近才发现的。
“哟,王掌柜来了?您这是怎么了?是谁把您打成这样啊。要不要小的替您报官?”
“不用,谢谢小二哥,我这是找人切磋受的伤,就不麻烦小二哥了。
还是老样子,两个拿手小菜一碗白米饭。”
“好的,王掌柜您先坐着。两个小菜一碗白米饭。”
小二喊完就去招待别的客人去了。
王小二坐在窗户边上看着楼下人来人往,一个个商贩卖力的吆喝着,听着说书的老头说着书。
旁边也小声的谈论着王小二。
“哎,这不是最近很出名的杂货店掌柜吗?怎么给人打成这样了?”
“嗨,听说他之前只是一个跑堂的,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成了一个奇货可居的杂货铺掌柜了,肯定是遭人嫉妒被打了呗。”
“刚才他不是说和人切磋受的伤吗?”
“屁,这话你还真信啊,要是你被人打了你会不会大声嚷嚷?”
“那他不会报官?这丁捕头不管吗?”
“这丁捕头也是人,又不是神仙,之前李大善人的案子不也是也瞎猫遇上死耗子才破掉吗?”
“你要这么说也对。”
这时边上一桌的谈论让王小二上了心。
“王兄你听说了吧?”
“听说什么?”
“最近出现的一对雌雄双煞出现在了附近,据说这两人恶贯满盈,做了不少坏事。”
“李兄你的消息不如我灵通啊。”
“难不成王兄知道些什么不一样的说法?”
“那是当然。”
“王兄快说,也让小弟开开眼界。”
“李兄那这顿饭钱?”
“王兄说这话就见外了,咱两谁跟谁啊,这顿饭我请了。”
“李兄敞亮,既然李兄这么大气,那小弟就开始了?”
“说说,说说。”
“官府内部消息,我大姨家的侄子的朋友的岳父的情人的哥哥在衙门做事,正好知道这件事情的始末。”
“王兄你这大姨关系挺复杂的呀。”
“唉,李兄你的注意力没在地方。”
“也是也是,王兄请继续。”
“据说这两人二人本是某地一对夫妻,过着男耕女织你挑水来我浇田的幸福生活,真真是羡煞旁人啊。
谁知一日,女子被路过游玩的富家少爷给看到了,回到家的富家大少想起女子那是茶饭不思啊。
看到自家儿子这样消沉,做母亲的自然是心疼,然后询问家丁后得之此事,派出家丁趁男子不在家时闯入两人家中,把女子强行掳走准备给儿子纳妾。
好家伙。
这回到家中的男子眼见大门敞开,屋内妻子了无踪迹,经过多方询问得知妻子被一伙逮人强行掳走。
心急如焚之下,男子带上长刀一路打杀闯进富商家中。
正巧遇到富少对妻子欲行不轨之事,这事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吧,男子一怒之下直接让富商绝了后,然后就被官府通缉。”
“男人把富少杀了?”
“这到没有。”
“那你怎么说让富商绝了后?”
“这富少啊是富商独子,要不做母亲的能这么惯着儿子吗,但是男人遇上这事直接一刀把富少给阉了。”
被李兄称呼为王兄的人还做了一个阉割的手势。
“听王兄所说那也只是一个煞,怎么会是双煞?”
“嗨!你以为所有官府中人都和丁捕头一个样?”
“这倒也是。”
“要说这富少也挺惨的,要是一刀杀了还好,这直接成了太监,没了那玩意不是比活着更难受吗。啧啧啧你说皇宫里的太监到底是怎么活的好好的!”
“李兄慎言,需知祸从口出。”
两人随即停止了交谈。
眼见没有故事可听王小二只能作罢。
吃了店小二端上来的饭菜后结账走人。
回到家中,从系统处兑换了一颗九转还魂丹,服用后自己的伤势快速的好转,本来已经出现淤青的伤势也消失不见。
夜半三更。
泉阳城南街道。
一个漆黑长衫的男人扶着一个白衣女子在街道两边的街道上仓皇奔逃,女子身上的鲜血已经染红了纱衣,身后不远处追击的是一群拿着长刀和配着弓弩的人。
忽然前面的男子像是察觉到什么似得,转身一刀劈出,刀光一闪将身后袭来的弩箭劈落在地。
同时两人也失去了逃命的机会,原来在两人的前边城楼上出现了一个男子。
只见他轻轻跳下城楼,身躯像是鹅毛般轻盈飘落在地。
男子身形极为修长,背着一柄长剑,身着白色袍子,一条藏青蛛纹腰带系在腰间,一头长若流水的长发,清澈明亮的朗目,让本就不俗的气质更上一层楼。
身后的众追击者看到两人停了下来,其中一人喊道:
”韩啸平你已经无路可逃,束手就擒吧,这样还能让你少受些皮肉之苦。“
韩啸平用藐视眼神看向身后的众人。
“一群废物,今天要不是步子平在这,就凭你们这群三脚猫也想拦住我?”
说完又用凝重的神色看向前边的白衣男子说道:
“好一个儒生步子平,果然名不虚传,不过你星月派怎么说也是江湖名门正派,竟甘愿做朝廷的鹰犬走狗,真是丢尽了江湖人的脸面。”
韩啸平说完这话把身边的女子平放在石板上。
“师命难为。”
步子平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倒像是默认韩啸平的话般说完这句话就沉默下来。
“和他说这么多废话干嘛,杀了他。”
随着一声令下,身后众人手中弩箭朝着韩啸平射去,韩啸平身后就是步子平,他们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他的安全。
感应到弩箭的威胁,韩啸平身形一闪挡在倒地女子身前,手中长刀挽了一个刀花,三两下击落弩箭然后朝着对面的众人冲了过去,他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身后的步子平会出手偷袭一般。
看着冲过来的韩啸平,众人似乎是畏惧他的气场缓步后退,也许一个导火索就能导致众人的溃散。
“上,不要怕,他就一个人,想想失败的惩罚,都给我上。”
也许是领头的话起了一定的激励作用,又或者是失败的后果让他们果真感到恐惧。
众人在一阵像是给自己打气般的喊杀声中朝着韩啸平冲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