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居跟着阿华走了出去,虽然是黑夜,但借着月光,视物完全不成问题。一开始还走在大道上,后来直接拐进小路,接着七拐八绕的,最后在一座残碑前停了下来。
这座残碑虽然杂草丛生,但位置不算隐蔽,在这附近还有人活动过的痕迹,,一眼看去就只是个普通的残碑。但既然它能吸引阿华,必然会有原因。
赵居借着月光看着碑文,用的是前朝的文字,幸得赵居平时也算博览群书,还算能看个大概意思,碑文写的是一个前朝一个侍读官生平,赵居很努力的回忆,也没有想到史书上有这个人记载。
碑文上记载这个侍读官名为李时,出身贫苦,父母双亡,吃百家饭长大,科举也不过是个二甲末位,但却被选为太子侍读,后又突然患病暴毙,整个人生都透着一股古怪的意味。
赵居看完碑文,绕着观察了几圈,不知道这东西是怎么会吸引到阿华。赵居想着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关,刚把手放上碑文,一霎间就感觉思维变得慢了下来,头也晕晕的。
阿华见到了主人的异样,走到赵居脚下,动作有些怪异,似乎在撕咬这什么,但赵居看向脚下,却什么也看不到,突然一股无名怒火涌上心头,心里的杀意怎么都抑制不下去。
赵居用手大力的捶石碑,李叔发现了异样,在赵居的视线里,李叔只是一个闪身就来到他身前,捉住赵居的手腕。在赵居的感觉里,一股劲气从手腕传入,来到了心脏,只觉得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待赵居感觉完全无碍,李叔放开了赵居的手,绕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赵居石碑和阿华,什么也没有说。从这几个月的相处,赵居虽然搞不懂李叔和父亲的关系,但也清楚李叔不想说的,他问也没用。
赵居低头看着阿华,阿华也抬起头看他的主人,赵居从它的眼中看到了凶光,这在以前是从没有过的。赵居俯下身子,用力的蹂躏阿华的狗头,阿华应该是觉得舒服了,打了几个滚,赵居心里在想着赶紧回去,找到那个侍读官李时的记载。
赵居带着阿华回到了山贼的山寨,赵居刚踏入山寨,就看到之前那几个被解救的村妇,其中一人走上前来问赵居要不要为他准备夜宵,赵居看着她面黄肌瘦的样子,眼里还很害怕的样子。轻声对她说不用了,安慰了几句,走回了其中一间房子。
床上味道不怎么好,赵居也不想睡觉了,连鞋子都没脱,在床上打起了坐,闭着眼睛养神,心里却一直想着石碑的事,阿华最后扑咬的是什么东西。
天才刚刚亮,赵居想着赶紧回去,却看见那几个村妇已经起床了,好似还在为他准备早饭,赵居心里有些不忍也有些愤怒,自己已经把她们解救了出来,她们却一直带着些奴性,好像非要找个什么主人侍奉这才能安心。
赵居走过去,问她们的名字,她们却说没有名字,只有以前父母叫的小名,不好听,怕污了赵居的耳朵。赵居借着话题聊了下去,发现他们从小就被山贼掳走,如今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多岁,因着一直干活,山贼也不给东西吃,看起来才显得老。
赵居心里可怜她们,却也没有办法。以前在宫中时候,看着父亲,也能感觉到他是个威严的帝皇,平时也都没有懈怠朝政,却对民间的掌控力极低,这还是在京城附近,很难想象其它地方,是不是这个国家已经名存实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