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赵居洗漱完毕,正在客栈楼下吃着早饭,就看见清微道长与小余福都已经做过修行下来了。
赵居招呼他们两人过来,店小二见状,也过来询问两人吃些什么,道长只点了两碗白粥,也没有叫什么小菜。店小二还要说些什么,掌柜的出来对店小二说道:“你小子糊涂了不成,今日是初一,别在这吵着道长了,去厨房拿两碗白粥来。”
掌柜的又对清微道长说道:“道长慈悲,这两碗白粥也不值钱,算我请两位道长吃了。”
“掌柜富康。”清微道长回了一句,也没有拒绝掌柜的好意。
赵居常年相当于一个人生活,对时间也没有什么概念,大概只有一年年关时候和中秋前后看到村里人布置,才知道时间。今日险些在清微道长斋戒时候为他们点了荤腥食物,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道长,这掌柜的命相如何。”赵居看着掌柜满脸富态,看着也是个和气生财的人,问了道长一句。
“命由己定,这面相大多做不了准,还得看自己干了什么。但我看掌柜该是自幼贫苦,长大得了贵人相助,开了家客栈,平日里也应该是个乐善好施的人。” 等到店小二再把白粥端上,三人都讲究食不言寝不语,也就不说话了。等到三人都吃完早饭,叫来店小二收拾,就结伴出去购置东西。 赵居以为清微道长购置东西要很久,哪知道道长带着赵居直着往城东走,穿过嘈杂的坊市,拐进了一个小巷,小巷里还能听到贩子的叫卖声和客人的讨价还价声,还传来一阵阵的小吃香味。 清微道长敲了敲其中一扇门,推门走了进去。一进门,赵居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味,庭院里,长着一颗不高的老树。一个老汉正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手里还拿着酒瓶,太阳晒着他的下半身,上半身在树荫里。 清微道长和小余福先是和这老汉问好,赵居也是问了好,听到清微道长称呼,知道了老汉姓姜,对于三人问好,姜老没有半点反应,等到清微道长告诉了姜老三人落脚的地方,姜老嗯了一声,就再没有反应了。 赵居心里有些奇怪,清微道长为何要带他来见这姜老。 “姜老会让人把东西送到的,我们先回去吧,等今晚再出来看祈福和灯会。” 等到三人一狗都走远了,姜老喝了一口酒,吐了口浊气,把剩下的酒倒在老树下,走进了屋子。 在回客栈的路上,赵居已经是看到周围民居大多张灯结彩,还有的已经把香炉摆了出来。也有商贩在卖着祈愿的花灯,有些正在布置着今夜的灯谜。 过了晌午,赵居就看见有人为清微道长送来粮食和一些别的什么东西。清微道长把几袋粮食放在车厢上,恐怕阿华回程得坐着驾车的位置了。 等到夜晚,三人吃过晚饭,一起结伴前往神庙。街市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各自亲朋好友结伴。 等到赵居三人来到神庙,正好在放花灯,等到花灯差不多铺满江面,汀州庙前一阵乐声响起,赵居看见庙前有一女子带着面具,跳着祈福的舞蹈,舞姿摇曳,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周围人也都停下动作,看着那女子跳舞。忽而,远处一阵鹤鸣传来,一丹顶白鹤飞来,赵居认出那就是清微道长所养的白鹤,那白鹤绕着神庙转了几圈,赵居隐隐中看见一股气浪自神庙被白鹤引了出来。那气浪有相当一部分落于赵居和阿华身上,其余消散于天地。 人们看见白鹤飞来,都认为是个好兆头,心里也是欢喜,大都闭上眼睛祈起了福。 赵居心里有很多话想问清微道长,但周围人多耳杂,按耐了下来。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赵居耳聪目明,自然能听到,有人落水的声音。周围人正要施救,谁知那人便被江水冲到江心。 赵居运起轻功,踏水而行,到那人身边,俯下身子抬手一提,抬头刚好看见刚才还在跳着祈神舞的女子从庙前调下江水游下来。 女子尚且带着面具,但赵居刚好与其对视了一眼,眼如琉璃,清澈透亮。 带着落水的男子回到岸边,男子与周围人都是一番夸赞。 “宋家小姐好像抽筋游不回来了。” 赵居再次运起轻功,刚一接触到那宋家小姐,便发现她浑身气血圆润,是个入品武者。把她救到江边,因不愿被众人围观,就匆匆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