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神色恭敬道“他叫白风,是枫澜国三公主的灵魂契约者。”“又是你找来的人吧。丫头,放弃吧,你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老者重重一叹“那些人的实力,势力。都不是这些人能抗衡的。”
伊芙似想到了什么神色一黯,眼中含着泪珠忍着不让落下来,牙齿在红唇中咬出一个深深的痕迹“伊芙还是要坚持。”老者闻言摇了摇头不在多说什么,身形退入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在白风挥汗如雨的练着剑招时,一个老者的身形淡淡浮现在白风面前,两根细长的手指轻轻夹住树枝一端。白风被突然出现的人影吓了一跳,心中惊骇万分,猛地向后一退,镇岳融合翻倍的力量竟然没有拉动老者手指分毫。
白风心中惊骇面色毫不显露,正欲开口询问。老者先道“你的剑意很奇怪,像是借助某种宝物附加的一样。一把锐利的剑并不属于他的主人,它的威能变会大打折扣。”
老者松开树枝,白风急忙躬身行礼“阁下是…”略微颤抖的手显示着心中的不安,老者捋着胡须淡然一笑道“你可以叫我剑奴,也可以叫我剑老。”
“剑老前辈,晚辈白风,与伊芙…”“与伊芙那小丫头做交易了吧?嘿嘿嘿,你小子倒是胆子不小。”看着白风点头剑奴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既如此,你来跟我学剑吧。索尔那小子教的一塌糊涂,白白浪费如此精粹的剑意。”
白风心中惊喜万分,腰躬的更低。心中却是疑问这样强的人,说自己胆子不小。莫非伊芙做的事…
“你且看好。”剑奴打断白风的胡思乱想。异常宽大的手掌拔出背后修长无比的重剑,一股惊人的气息弥漫。“八阶!”白风怒目圆瞪。
剑奴挥舞着重剑仿佛轻若无物,劈,撩,刺,斩只是简简单单的基础剑术,却玄奥无比。一招一式间散发着一往无前却又后劲有余的诡异感。重剑带着微微清脆的剑鸣声,像是在欢呼雀跃。
老者边舞边道“剑术之道,各有不同。你最大的优势在于你不会任何剑术,还没有被剑术的框架所束缚。”
随后手中重剑快如闪电的一刺,惊天的剑意冲天而起。手中重剑划出漫天剑光,剑法舞动间,剑气纵横,剑光飘零。
一招一式似有莫大玄妙,无数道剑光围在剑奴周身,随着的剑招旋转舞动。时间都仿佛凝固,剑奴收起剑招斗气爆发,修长的手指虚空一指,漫天剑光凝聚成一把百丈长的巨大剑身。
巨剑冲天而起“轰”剧烈的声响的炸裂开来,一股劲风将周边参天大树刮的咧咧作响。剑奴举起重剑,剑光消碎剑气无踪。
重剑缓缓落下,在白风眼中似极慢似极快,一种此剑落下可坪山破浪,撕天裂地的感觉。剑奴本身就是一把剑,万千的剑术融为一体,化作最简单的剑招。
剑奴收起重剑,刚抬起脚便到了白风眼前,身后一个残影淡淡消散。手指冲着白风胸膛一戳,白风没来及反应就觉得无法动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嘿嘿,别怕,你的斗气有些古怪。”剑奴‘柔和’的一笑,手掌按在白风胸膛,斗气如丝钻入白风体内。白风心头惊骇欲裂,满眼不解与愤怒。
头发丝粗细的斗气刚碰到丹田处的圆珠,竟失去控制随着内息开始旋转,剑奴发现体内斗气躁动不安,开始有向白风体内涌去的趋势。
“咦?”剑奴急忙将斗气收回,一手解开白风的束缚。白风耳边传来剑奴的声音“嘿嘿,我没有恶意,只是想满足我这个老家伙的好奇心,不过,你这小家伙竟然可以吞噬斗气。”
一把将白风拉起道“你的实力相当于高阶战士后期,斗气却古怪无比,没有同阶那般强大的破坏力,却胜在源远流长。”
白风掏出一颗赤血丹服下“多谢剑老赐教。”
如果剑奴要杀他,白风毫无抵抗力,只能在心中一阵诽议。“呵呵,我教你剑道,又研究你的斗气,我们两不相欠,不必道谢。”话音刚落
剑奴身形淡淡消散“我教你的,不是剑术,是剑心。不论刀剑拳脚皆有道心,从亿万次出招中感悟自己的意,走出自己的道。修行之途不仅是天赋,悟性,更重要的是持之以恒。”
剑奴走后,白风急忙盘坐在地,当初黑衣人的惨状记忆犹新。体内一丝黄色斗气正随着内息旋转,尝试用内息逼出斗气。
刚一碰触,竟有融合的趋势,白风瞬间头皮发麻。急忙停下,看着这一丝斗气有些束手无策。白风站在原地心中起伏不定,一咬牙按着狂龙震的运转方式调动内息,那丝斗气没有丝毫反应,舒了一口气道“罢了,先不管吧。”
自从剑奴回到商队,索尔也不在教白风剑术,转而教授拳脚功夫。他有些震撼余白风的毅力与肉体强度,每次白天把他虐的死去活来,第二天一准生龙活虎,就连伤势都不见踪影。
白风身上背负着三百多斤的沙袋,两个月以来白天接受索尔的虐待,晚上受剑奴指点磨练剑意。将背包中的治疗药品几乎消耗殆尽,倒是积攒下一些增加修炼速度的丹药。
每日定时送给剑奴和索尔两坛子烈酒,从未喝过东方白酒的二人大呼过瘾。白风只能苦笑着摸了摸鼻子,能不好喝吗,两件时装换的。
白风盘腿坐下,体内经脉比初到这个世界时粗了三分之一,身体强度堪比同阶魔兽,内脏也及富韧性。
直到一个月后落星商会离开十万大山,白风辞别众人,当初那枚金鹰蛋在背包中一直没有反应,从伊芙口中得知还有生命活力后就索性扔在背包中不管。
站在一棵大树的顶端,白风劲气一震,身上三百多斤的沙袋带着一阵树枝断裂的声音掉落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