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用力!”
“不要停!继续!”
易南平给外门弟子加油打气的道。
一开始,外门弟子的拳头犹如密集的雨点一般,击打在蹲在地上的易南平身上。
但是如此过了半个时辰后,外门弟子开始体力不支,攻击频率开始有所下降,所以易南平开始鼓励他。
周围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他们眼中满是新奇,今天这个脑残废柴竟然没有被这个外门弟子打的满地爬,还真是稀奇。
又过了半个时辰左右,易南平感觉外门弟子的拳头越来越慢,于是他站起身来,对外门弟子道:“怎么?这就没力气了?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嘛。”
面对易南平的嘲讽,外门弟子冷哼一声,继续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虽然外门弟子心中很是气愤,但他心中更多的是惊讶,为什么昨天自己仅用了三成力,就揍的鼻青脸肿的脑残废柴,今天竟然这么抗揍了!
易南平护住自己的脸庞,感受着这个外门弟子不痛不痒的拳头,继续给外门弟子加油打气:“继续用力啊,你忘了刚才我说你走路猥琐了吗?难道你打算就这样放过我吗?”
外门弟子听到易南平还在说他走路猥琐,双目因为愤怒而开始泛红。
外门弟子怒吼一声:“是你找死的!”
“暴风拳!”
外门弟子气愤的失去了理智,他此时已经将门规抛之脑后,完全忘记了宗门子弟之间不能死斗的规定,他现在只想杀掉易南平泄愤。
外门弟子的双拳接连挥动,一拳接着一拳,拳头带起阵阵残影,漫天的拳影将易南平笼罩。
“砰砰砰砰!”
拳拳到肉的击打声,密集的犹如爆豆一般响起。
易南平只感觉自己全身同时遭到了势大力沉的拳击,一拳未尽,一拳又至,犹如决堤的河水一般,连绵不绝的轰击在他的身上。
易南平拼命的护着脸,身形在外门弟子的全力攻击下,被打的步步后退。
外门弟子的攻势非常猛烈,拳影就像是一阵暴风一样,呼啸这砸在易南平身上砰砰作响。
易南平双臂护住脑袋,但是他消瘦的身体站的笔直,两只脚在外门弟子的攻势下,竟在地面犁出了两道深沟。
围观的外门弟子和杂役纷纷叫好。
“这外门弟子的暴风拳有些火候了,你看这攻势,真是又急又快,将暴风二字发挥到了极致。”
“那当然,这个外门弟子只学习了这一门武技,在外门弟子中,暴风拳上的造诣可是无人能出其右。”
“话说这个脑残废柴是不是有些不对劲,昨天他和这个外门的对决我也看了,他可没这么抗揍的。”
“嗨,这脑残废柴估计只是在拼死强撑而已,你看他,除了脑袋完全没有防备,估计他的骨头都已经断了吧。”
围观的人群都在为外门弟子叫好,他们只是以为易南平在用命硬撑。
但场中的两人真的像他们所说的吗?
外门弟子施展出暴风拳,他入门第一天就开始学习暴风拳,对于暴风拳掌握的程度很高,以他现在的实力,他有信心能够轰碎一块一人高的巨石。
但是他击打在易南平身上却有些暗暗心惊,他感觉易南平的身体异常坚硬,比顽石还要坚硬。
暴风拳威力很强,也很消耗灵气,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外门弟子的灵气便消耗殆尽。
外门弟子最后一拳轰在易南平的胸膛,然后抽身向后跳去,和易南平拉开距离。
外门弟子站在距离易南平三米多远的位置,呼哧呼哧的穿着粗气,刚才他施展暴风拳的时间足足延长了了一半,可以说是超水平发挥了。
而易南平也放下了护着脑袋的双臂,他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了一般,身上多处淤青。
易南平满意的道:“嗯,这个拳法不错,猥琐男,再来一次!”
那个外门弟子见易南平如此轻松写意,竟然还叫嚣着再来一次。
外门弟子握了握拳头,他的眼睛里竟然有泪水在打转。
外门弟子有些抽泣的道:“大哥,就算你赢了,我求求你,以后不要再叫我猥琐男了好吗?”
易南平:“额。。。这。。。”
外门弟子委屈巴巴的道:“如果你再叫我猥琐男,我就死给你看!呜呜呜~”
外门弟子扭头跑开了,而易南平依稀看到他的眼角有几滴晶莹低落在地上。
易南平叹了口气,有些失望的掏出了小本本:“这个外门弟子心理素质不行,让他揍了这么久他竟然先崩溃了,以后不能找他了。”
一边说着,易南平一边从小本本上找到这个外门弟子的名字,然后从小本本上将他划掉了。
而这个外门弟子经过和易南平的一番另类战斗后,便开始潜心修炼去了,他暗暗发誓,以后走路一定不会再驼背了。
外门弟子哭泣着认输了,而且是易南平没有出一招一式的情况下。
围观的人群纷纷惊讶的挑了挑眉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不战而屈人之兵?”
另外一个看热闹的外门弟子附和道:“我们以为他是脑残废柴,但没想到他修炼的是更加高级的战术,而这战术是凌驾于修为等级和武技之上的,看来是我们当初小瞧了他!”
“这种战斗方式还真是为所未闻,不过,不可否认其高明之处。”
以往易南平和别人决斗,每次都被揍得很惨,一时间沦为宗门的笑话,哪怕是刚入门的杂役都看不起易南平。
而今天那个外门弟子哭着认输,这些以往看不起易南平的人,又纷纷赞叹易南平战斗方式的高明之处。
果然是胜者为王败者寇,胜者甚至不需要自己去刻意宣传什么,那些好事者就会为期进行粉饰。
。。。。。。。。。。。
青云宗内门弟子的住处,这里都是独门独院的房间,并非杂役那种像是猪圈一样简陋。
大长老的孙子卑池和另外两个少年一身锦衣,房间装修的富丽堂皇,金银玉器遍布房间,这哪里像是一个内门弟子该有的房间?三人坐在镶有金丝的茶桌旁,似乎在商议这什么。
追风堂堂主的儿子任元亮道:“卑池大哥,那个易南平竟然没死!”
卑池喝了一口茶水:“我也听说了,不过我很好奇,既然他没有死,又回到了宗门,为什么没去揭发我们呢?”
任元亮听后也表示纳闷,但随即眼中寒光闪烁:“以免夜长梦多,要不要我再去杀他一次?”
卑池思索了一会儿:“当初我们明明削掉了他的半个头,没想到他竟然没死,此事可能有蹊跷,我们要谨慎一些。”
赏罚司长老的孙子史飞翔不以为然的道:“大哥二哥,我看那小子就是侥幸存活了下来而已,我看我们直接过去宰了他得了,杀了之后一了百了,那种货色还值得我们三个商议怎么对付他?”
“三弟你太鲁莽了,我们在赏罚司时全力出手,明明足以击杀他,没想到他却是炸死,想来他应该也有些手段。”卑池摇头。
任元亮点头:“大哥说的是,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身份尊贵,不必以身犯险,这样吧,我随便运作一下,便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哈哈,大哥果然阴险,呸呸,大哥果然足智多谋。”
“你我贵为长老之孙,堂主之子,我们应该做的是更大的事,而不是将精力浪费在一个小小的脑残废柴身上。”
“大哥教训的是,只要我们将那功法修炼大成,到时。。。”任元亮阴险的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三人相视一笑,他们似乎在计划着什么更加龌龊阴险的事情。
卑池虽然觉得易南平死而复生有些蹊跷,但是他并未往心里去,而且也不打算将这件事拿去和父亲或者爷爷商量。
毕竟二十岁左右的孩子,他们的心比天高,他们觉得自己身份尊贵,这世上就没有什么事能够忤逆他们的意志。
更何况,他们有着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易南平在三人眼中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意外而已,虽然易南平知道三人去藏经阁拿走了一门修炼功法,但他并不知道三人拿走的到底是什么功法。
而且那功法并不属于青云宗,现在三人已经将那功法藏匿起来,只要不被抓到现行,那他们三人就没有任何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