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巫寨中,妇人正在整理因震动而散落一地的杂物,男人在抓捕因受到惊吓而四处逃窜的灵兽,孩子们依旧在街上追逐嬉戏。寨门外,护门灵兽紫晶虎此刻正趴在地上,欣喜地望着走来的灵战一行人。
“大家快看,族长和圣灵回来了。”
大家闻言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注视着寨门的方向,
“麻烦已经解决了,大家放心。”灵战带头步入寨中,对着族人郑色说道。
族人闻言面露喜色,继续开始忙活了起来。一行人边走边和族人们打着招呼,在快要走到长老阁时,灵战开口道,
“辰儿,玉儿,你们先回家,我和你娘去见各位长老。”
“知道了,叔父。”灵辰闻言拉着玉儿向一旁走去。
“怎么感觉爹神神秘秘的,”玉儿对着灵辰小声嘀咕道,
“要不我们跟去瞧瞧?”灵辰说完戏谑地看着玉儿,
“额…还是算了。”
“你是怕长老们罚你吧?”
“才不是呢,灵辰哥哥你走快点,璎珞在家肯定急坏了。“”
“哇,灵木爷爷,好香的琉璃果呀。”
“哎,玉儿回来啦,给,刚从云峰山上采的,灵辰,你也快尝一个。”一个身背竹筐的老者边说边从筐中拿出两个鲜红饱满的琉璃果递给了二人,二人谢过长者,
“灵木爷爷,玉儿帮你。”玉儿接过老者的竹筐背在身上,嘴里啃着香甜多汁的琉璃果,搀扶着老者迎着夕阳继续向前走去。
灵辰停住脚步,看着一老一幼的身影眼中有些许感慨,记忆里这个从小喜欢调皮捣蛋的妹妹,竟也在不知不觉间慢慢长大了,欣慰一笑,快步跟去,夕阳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好长。
长老阁厅堂内,灵战、寒月与众长老正在讨论此次变故,大长老说道,
“巫神山的事族典中有过记载,不过并未著明缘由,只是提及了千年前巫神山上空发生激烈大战,不过战斗并未持续多久,等到族人赶到时只剩下满目疮痍,残破不堪的土地上留下了灵力波动的痕迹。
现在看来正是那条远古滕蟒,书中还提到战场中有一股完全陌生的气息,不知道从何而来,又过了几天巫神山开始异变,当时的长老们前去查探,又发现了那股气息,事后还专门追查了气息的来源,但久寻无果。
后来灵树七彩凰桐自行恢复了原貌,而且除了巫神山上的变异之外并无其他影响,多年后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那当时为何不破坏巫神山内的阵法以绝后患?”二长老问道,
“二长老有所不知,滕蟒归墟后,我跟寒月进入山内查看,发现阵眼上的雕像坚硬无比,而且完全不受灵力影响,我运转灵力挥拳打在上面拳劲犹如石沉大海瞬间消散。”
“那个石门也有古怪,玉儿说当时石门是自己打开的,可后来我们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没有打开石门。”寒月补充道,
“族典中对于石门倒是只字未提,当年应该也尝试过破坏那座法阵,不过好在祸根已除,这件事横跨千年如今终于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说起来还多亏了玉儿啊,哈哈哈。”大长老笑道。
“寒月,我记得你跟我说过玉儿的灵侍是一枚玉石所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三长老问道,
“玉儿小的时候有一次去云峰山上采琉璃果,突然兴冲冲地跑回家里,手里举着一枚翠绿色的石头拿给我看,我观察到石头表面有淡淡的灵气波动,以为只是一枚普通的玉石,但玉儿坚持说里面有东西在动,我反复观看都没有看出什么。
后来玉儿第一次修炼唤灵术的时候,那枚玉石竟化作了一条背生双翼的小蛇,玉儿欢喜不已将它修炼成为自己的灵侍,没想到这条小蛇竟与千年前那件事情有关。”
“我巫灵族依靠修炼灵术、驯化灵兽繁衍至今,而灵侍是一脉相承的圣灵所独有的,也是圣灵能够施展唤灵术的媒介,一般都是以灵女首次召唤出来的灵兽修炼而成,这只灵兽来历不凡,是玉儿的机缘。”大长老道,
“对了,怎么没看见玉儿那丫头,又跑去哪儿玩儿了?”二长老询问道,
“怕是因为擅闯禁地自知有罪,不敢来见我们了吧,哈哈哈。”四长老打趣道,众人闻言大笑。
“好了,族长和圣灵明天就要出发去中域了,早点回去准备准备吧。”大长老向二人微笑着说道,
灵战、寒月点头,向众位长老告辞后起身走出了厅堂,待他二人走后,大长老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的神色,
“老三,一直看你心事重重,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记得族典中记载千年前巫神山发生异变之时,当时的族长和圣灵并不在族内。”
“不在族内?那去了哪里?”二长老问道,
“中域,”
四长老闻言脸色一怔,
“你是说千年前的那场灾祸和巫神山的异变是同时发生的,就算当年只是巧合的话那如今,”二长老挥手打断四长老的话,
“老三,你刚才未提及此事是怕族长和寒月他们分心吧。”
“哎,毕竟还年轻,他们肩上担着的担子已经够重了,我们老哥儿几个不都还喘着气呢吗,就让他们放心去吧。”
大长老轻叹一声,悠悠说道,
“凡人怎能掌控这风诡云谲的命势,我们能做的只有尽全力去完成自己的使命,就算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护我族人安稳。”其余各位长老纷纷点头,
是结束还是开始,命运千年的轮转又会给这灵域带来怎样的命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