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树下久远
种族:人类
年龄:18
性别:男
天赋:*****
技能:星之呼吸(即使与人们相隔千万里,也始终努力的发光发热,虽不及太阳的光芒耀眼,但也足以让人在夜晚照亮天空!指引方向!)
延伸:一之型——流星(每当星星拖着尾巴从天空一闪而逝之时,地上的人们,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都会向着它诉说自己美好的愿望。但是要记得,千万不要说出来哦,要不然可就不灵验了。)
树下久远在千钧一发之际与花鬼错身而过。
随着树下久远缓缓地把刀收回刀鞘,花鬼的头颅也应声而落。
做完这一切的树下久远,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本身屏住呼吸就会消耗大量的氧气,更不用加上用呼吸法使出这种在一瞬间爆发的剑招。
就刚刚那一下差点没让他提前去等继国缘一,但是怎么说了,用手上的这把日轮刀划过花鬼头颅这件事,果然是很难让他自己接受啊,那怕对面已经不是人类了。
看着花鬼的尸体,树下久远就已经开始反胃了,虽然是鬼,但却有着与人类别无而至的身体构造。
但不幸中的万幸,这些鬼的尸体会逐渐崩坏的,这让树下久远不至于吐了出来。
在地上大口呼吸的树下久远想起了夏目秀洋对他的评价。
那天树下久远像平日里一样,试图从自己的脑海里创造出自己的剑招时,回想起了自己前世在夜里从天滑落的流星,然后他就真的尝试想象了一下,让自己像流星一样划过天空。
没想到的是,这一下还真让他给试出来了,当时见着这一幕的这一下的夏目秀洋以为自己归西见到了佛陀一样,毕竟现在的剑型都是经过多少年努力得来的,谁知道眼前这个小鬼这么轻易地就创造出来了。
在最后的反复确认之下,夏目秀洋真的发现这家伙还真就创造了属于他自己的剑招,然后为了不让他自满就评论到:“虽然你在剑术上的天赋的确卓越,但是你的呼吸法现阶段用起来还是太过于粗糙了了”
当时树下久远就尴尬的摸了摸鼻梁,每办法啊,谁叫他至今都还用不了呼吸法里面的全集中,一旦使用全集中自己的肺部就会有种快要炸裂的感觉。
自己当时还写信给继国缘一他为什么会这样,不是说好这是为他创造的呼吸法嘛,后来在继国缘一的回信里,树下久远也明白了自己会这样,完全是由于呼吸法太过强大,这让树下久远想起漫画里灶门炭治郎第一次使用火之神神乐之后直接倒地的情型。
而对于这一次的战斗来说,自己应该还算比较侥幸的,这只花鬼为了自己所谓的作品,轻而易举的杀掉人类切又不吃掉他们,反而是将他们的尸体全埋在了那颗树的泥土之中,导致它的实力并没有太过超纲,这让才树下久远在没有使用全集中的情况下砍下了这只鬼的脑袋!
树下久远站在那颗长的格外茂盛的树木之下,默默的把所有队员的尸首从树下取了下来,他挖好一个又一个的坟墓,再将他们一一的埋葬。
树下久远不断地重复着挖坑,填埋两个动作,最终,他在这里花费了两个夜晚,兴许是鬼的意领地意识,这两个晚上都没有恶鬼跑过来干扰他。
而到了白天,树下久远会对着太阳呼呼大睡起来,如果这时有人问他为什么不接着干,他一定会跳起来指着你的鼻梁大声骂道:“啊?干了一晚上白天还不能休息还得继续干?你到底是哪里来的无良老板?劳动局,劳动局!!我要举报他剥削劳动人民!哼,就算是996都见得像你这样剥削劳动人民的。”
最后树下久远看着眼前的这些坟墓,心里特别得不是滋味,虽然他已经给逝去的队员们报了仇,但却始终不能让自己满意。树下久远知道这是为什么,追根究底,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鬼舞辻无惨,如果不杀掉他,那么就算不上复仇。
树下久远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道:“你们啊,下一次投胎时一定要要看清楚了,去一个让自己满意的世界吧,不要再来到这样危险的世界了。哦,不对,几百年后等鬼舞辻无惨死掉之后再来也行,那个时候这个世界会变得相当干净,想必那时你们也能与自己重要的人再度相逢了。”
如果不是他不会地藏经这些超度的经文,树下久远都想在这里为这些死去的队员好好的念一遍,为他们超度送行了。
最后树下久远看着眼前那颗长得格外茂盛的树木,默默地拔出了自己日轮刀,在自己的全力一击之后这颗树木也倒了下来,“逝去的队员们一个个都入土为安了,那么你也没有流下来的必要了。”
结束这一切的树下久远开始数起了自己还剩多少天才能通过最终选拔,最开始的三天,与花鬼战斗的一天,埋葬队员们尸首的两天,加起来总共六天,那么自己只要挺过最后一晚,见到明天的阳光,自己就能结束这一场残酷的最终选拔了。
接下来的一晚,树下久远开始了自己在藤袭山的最后一段旅途,不知道是不是一开始就把自己运气用光的缘故,在接下来的途中他连续遇见了几个倒霉的恶鬼,然后便被他轻而易举的斩落头颅,随便埋葬了几具还没有被恶鬼吃光的尸体。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满天的星斗在渐渐隐去,金色的黎明在逐渐升起。
树下久远看着天边亮起的第一束光,感慨道:“啊,这一趟终于可以结束了。”
树下久远慢慢地躺在草地上,安心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在朝阳的沐浴下沉沉地睡了过去。
但或许是因为身心太过放松的原因,树下久远竟然在最后一天睡过了头。
这也导致他醒来后,在原先的集合场地里,就独独看见了产屋敷家的两个小女孩!
“怎么回事?其他人了?不会就我一个人活了下来吧!!!”树下久远开始对着两个小女孩哀嚎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