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有没有人啊?”只见一个一身脏乱,头发乱糟糟的男子倒在了一个小道之前,嘴唇干裂,只是头发的星尘还格外醒目。
显然,这就是奔波了十多天的树下久远,至于他为什么这么邋遢,当然是因为身上没有钱啊。
当他离开继国缘一后,便乘着夜幕还未降下,进入了一座附近的小镇里面,才发现自己身上没有一分钱。
只好随便找一户人家,费尽了自己的口舌,好说歹说,才让自己住进了他们家的茅草屋。
躺在柔软的草堆里,树下久远便感叹起这个世界的人都充满了个性。
善良的人内心几乎可以包容所有人,其中的代表就是灶门炭治郎一家;而恶更不比说了,鬼舞辻无惨就是最有代表性的,可以说是把恶演绎到了极致!
第二天,树下久远就按照继国缘一所给的路线不断前进。
原本的路线是用不到十几天的,但是孤身一人的树下久远实在是过于担心自己会碰上恶鬼,所以一路上就只按照能在天黑之前到达的小镇或城市路线走。
然后便成了现在一身邋遢的糟糕模样。
树下久远拿出了继国缘一给的地图,看了一眼,上面的路线就只记录到眼前的这个小道。
以为路线错误的树下久远流出了委屈的泪水:“老师,你能不能靠谱一点,给我一份准确点的地图啊!”
说完,树下久远就躺地上不动了,双眼泛白,累昏了过去。
似乎过去了没多久,树下久远的意识开始迷糊起来,隐隐约约地听到了有人在奔跑,还有人在自己耳边说着什么,树下久远开始认真地听,“这个人没救了,可以埋了!”
树下久远病死垂中惊坐起,眼睛都还没睁开就开始大喊:“谁,谁没救了,谁干埋我!”
说完,树下久远就看见了旁边一个带着黑白条纹面罩,只留出眼睛的人。
树下久远立马就意识到了他现在应该是在蝴蝶屋了,旁边的应该是被称为隐的队员。
刚想起这些,树下久远听到旁边的隐说道:“我说吧,这家伙睡了两天早就好了,只是躺在床上不想起来!”
树下久远听了这些话,脑袋都开始大了,“身体好了,难道不需要休息嘛!”树下久远大声驳斥道。
谁料,这位隐队员理都没有理他,便一下就把他拖下来,边说道:“好了就下来,不要占位置!”
这下,树下久远不说话了,谁都明白应该把病床让给有需要的人!
出了病房的树下久远,立马就被另一位隐带走了。
在路上,树下久远问道:“为什么你们这些人都要带着面罩啊?”
隐立即回到:“医生不都带着口罩嘛?”树下久远一下被呛住了,但他还是觉得这是鳄鱼老师偷懒,不想画,要不然蝴蝶屋的三小只怎么都有头有脸的!
当然这写些话,树下久远可不敢说出来,要不然被当成精神病关起来怎么办。
没一会儿,树下久远就被带到了一个宽敞的院子里,屋前还有四个人,树下久远就立马认出了这是那里,毕竟这在动漫和漫画里都出现过得重要位置——产屋敷一家的住宅。
没一会儿,树下久远就看见了一个面部溃烂一半的人物出现,这伤痕一看便知是产屋敷一族的主公。其身后还跟着一个犹如白桦树般精灵白发女子,想来应该是这一任的产屋敷主公的妻子!
当产屋敷这任主公出现时,面前的四个人就突然单膝跪了下去,齐声大喊:“主公!”
树下久远被这突然而来的声音吓得一哆嗦,而树下久远也注意到了带他来的隐已经跑得人影没见了!
主公(难得想名字了,就叫这个了!)却是轻轻开口道:“好了,起来吧,不要吓着我们的小朋友了!”
顿时,树下久远就陷入到这温柔的声音了,感觉就像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里被微风拂过脸庞一般。
树下久远转过头去看向旁边的四人,虽然不认识,但还是能够辨认得出这是‘柱’,毕竟一位有着炼狱家族那标志一般的发型。
而最吸引人目光的还是他们脸上那由呼吸法所诞生的斑纹,那毕竟是短命的象征。
除开继国缘一这个被上天所宠幸的男子,其他人斑纹拥有者都活不过二十五岁。
兴许是见多了继国缘一脸上的斑纹,树下久远在见到了他们的斑纹之后并没有感到惊讶。
主公开口向着树下久远问说道:“听说你的老师继国缘一先生已经收你为继子了,这么说来日之呼吸的传承已经延续下来了嘛,真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啊!”
柱们也在听闻主公的话语之后,虽然都在保持镇定,但都还是喧哗起来了,且还透露出点点兴奋。
毕竟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够继承日之呼吸这门最强的呼吸法,现在突然有人继承了这个呼吸法,那便不用担心继国缘一不在了之后,损失一大战力了。
然而树下久远的下一句话打破了他们的想法,“我并没有继承缘一老师的呼吸法。”树下久远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的道。
打破别人的寄存在自己身上的美好幻想,这样的一件事实属让人觉得羞愧。
沉默,氛围变得有点尴尬。
四位柱的吵闹还是打破这样的氛围,“既然没有继承日之呼吸怎么能够成为继子了。”
“把他带到这里来,不是在开玩笑嘛。”
咚,咚!
一个身上披着僧衣,手拿金刚杵并且脸上带着岩石裂缝般斑纹的男子站了起来,用力的用金刚杵砸向地面,大声喊道:“住嘴,主公大人还没有发话!”
似乎是这位柱有着令人信服的能力,其他几人立刻停止了宣化
这时主公开口到:“好了,谢谢你智夫。”
然后再度打量了一番树下久远,说道:“既然继国缘一选择了你,那么你必定有着什么过人的才能。再者,在缘一先生的来信中,他也说明了你来到这里的目的,接下来就安心地等待就是了。”
树下久远一下就感动了,不亏是主公大人,比起那些看起来要吃小孩的柱们温柔多了。 还处于自己内心活动的树下久远,突然如芒在背。 一个脸上带着龙卷风斑纹的男子就说到:“你还不走嘛?小鬼!” “打扰了!!!”,树下久远脚下生风,逃跑似的离开了,你们说话呀,就这么看着别人很恐怖的! 主公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轻易的露出了笑容,说道:“虽然这一次的会议,柱都没有倒齐,所以这一次就简单的商讨一下,顺便聊一聊让谁来教导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