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雪染衣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大惊道:“赵兄,这是我表妹,手下留情!”
女子心下乃想:“想来他定是哥哥常说的什么赵泽安了,有如此修为,是此人无疑了。难怪哥哥说他必非久困之人。”如此想来,不免又回头两次,而赵泽安听到雪染衣的话,也正好收回了女子体内的剑气。
梅明月欲言又止,眉头微蹙,显然刚才体内那股剑气的游荡让她一时难以说话,尽管面色苍白,却依旧掩饰不住那明艳动人。
赵泽安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凝眉说道:“你手中所取的灵草,虽然也算是一种珍贵的灵草,可镇压你体内那股诡异的狂暴灵气,不过,和水中镜月这种灵草比,相差甚远!”
梅明月暗地里十分吃惊,这人怎么会知道自己体内的那股诡异的灵气?!又听到赵泽安描述的这种灵草,摇了摇头,显然是没有见过。
但下一刻,雪染衣说道:“我……我好像见过,不过,我这天迹阁里并无此灵草,散修山的后山山壁上,似乎有这种灵草,我也不敢断言。”
“后山山壁?”梅明月心中若有所思,“我去看看!”
“等等!”
正要走的梅明月突然转身,弯弯的眉毛,柳月般的眼睛,娇俏的鼻梁,真是个千里挑一的美女。
“怎么了,姓赵的?”
“通过刚才按压你的胸部,我发现你现在的伤势已经很严重,恐怕你到不了散修山后山,就已经成为妖兽的美餐了。”
梅明月暗道一声无耻,问道:“那你想怎么办呢?”
赵泽安从储物袋取出一根冰色银针,笑道:“有此银针镇压,至少可以拖你的伤势一日。”
千万不要小瞧这区区的一根银针,这乃是他外公生前留给他的遗物,却是用不少的天才地宝锻造而成。他的外公乃是医圣,医圣生前所创之针,其针绝对是救命疗伤的宝物!
据说这世间医道,有一宝物名为‘镇天海针’,只此一针,可镇压天下无尽灵气。可惜,针天海针乃是传说中的仙针,是医道至宝,已经失传了不知道多少年!
很快……
梅明月体内的狂暴灵气开始逐渐平息,见时机成熟,她体内真气涌动,霎时间将那道狂暴灵气压了下去。
而同一时间,她体内那道狂暴灵气,也缩小了许多。
赵泽安看到这,眼睛放在她裸露的玉足上,自己的冰色银针还插在那里,便是要伸手去取。但就在其手靠近梅明月小脚的时候,她的脚往后一退,柔荑抓住了赵泽安的胳膊。
她冷声说道:“我自己来!”
旋即一拽脚上的那根银针,将它交给了赵泽安。
赵泽安心中苦笑,将冰色银针放在了储物袋。
“感觉如何?”雪染衣问道。
他还真担心梅明月有什么事情。
梅明月闭上双眼,没有说话,她运行体内灵气,流转全身,半晌过后,方才睁开美目。
“你在担心我?”梅明月看了雪染衣一眼。
雪染衣哑然一愣。
梅明月没有说话,起身将靴子套在脚上,她的脸上已经变得红润,显然是体内那股狂暴灵气暂无大碍。
她还是那样。
冰冷无双!
雪染衣道:“以后院中的灵草,若你有需要,可以直接向我来要,没必要偷偷摸摸的!”
“要你管!”
梅明月负气而去,临走前狠狠瞪了赵泽安一眼。
晚上,雪染衣家宴已毕,又另准备了一席于书房,自己独步至龙福庙中来邀请赵泽安。
恰值雪染衣走进庙门,赵泽安问道:“雪兄,怎么有兴致来我这?”
雪染衣笑道:“今夜,我想赵兄旅寄僧房,或有寂寞之感,所以特具小酌,邀请赵兄到敝阁一饮,不知可否?”
赵泽安听了,并不推辞,便笑道:“既蒙厚爱,何敢拂此盛情。”说着,便同雪染衣过天迹阁书院中来。
茶毕,早有小童设下杯盘,美酒佳肴,两人归坐,先是款斟漫饮。当头一轮明月,飞彩凝辉,二人愈添豪兴,酒到杯干。赵泽安此时已有七分酒意,狂兴不禁,乃对月寓怀,“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雪染衣听了,大叫:“妙哉!我就知道赵兄必非久居人下者,可喜!可贺!”
赵泽安喝一口酒,叹道:“不是我酒后狂言,若论修灵之道,兄弟我也可去充数沽名,只是现在灵草、灵币一概无措,京都又路远……”
雪染衣不待其说完,便道:“赵兄何不早说。我正有此心意,明年京都夺灵大比,赵兄应该火速入都,至尊山一战,方不负赵兄之所学。至于灵币,兄弟为你准备,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当下命小童进去,速取五千枚灵币,并准备两袋灵草,又道:“后天正是黄道之期,赵兄可以买舟南下,待你雄飞高举,我们明冬再见,岂不是一件大快人心之事?”
赵泽安收了灵草灵币,内心十分感动,与雪染衣吃酒谈笑,不觉已是深夜。
……
在散修山的一处密林中,费元龙的俊眼一转,突然道:“烟云,上次我没有留下,你是不是很失望?”
“人家哪里有呀?”金烟云羞道,“龙哥,你是不是也很想让我留下来啊?”
费元龙被她反将一军,也是脸色羞赧,将金烟云推在草地上,道:“小美人,难道你发春了?好好好,我来替雪染衣好好地疼你!”说着,一双粗壮有力的大手已是按到了金烟云的胸膛上。
双手触到她的坚实高耸,费元龙不禁一怔,情不自禁地道:“烟云,你的胸…好大啊!”
金烟云想到初见费元龙时,他戏说自己的胸部太小,她当初也是大发娇嗔。金烟云白了他一眼,冷哼道:“怎么样,几年不见,这里可有成长?”
此时见金烟云胸脯饱满挺实,比之前硕大了不少,费元龙不禁有些感慨。
金烟云被费元龙的双手按在胸前,俏脸顿时飞过一道绯红。听到费元龙的称赞,她的心中不由泛起一股骄傲之意,想道:“龙哥还是最爱我的胸部…”心中想着,双手却伸到了费元龙的腰间,去呵他的痒。
费元龙最是怕痒,虎狼般的身躯不禁一阵扭动,两人顿时缠做了一团。欢乐了许久,两人才停**来,无力地趴在草地上。
月华似水,流入林中,洒在两人的身上。金烟云仍是少女心性,一番折腾下来,已是两眼打战,顾不得其他便自己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