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起,他就确信了一件事,一定有可以容纳武者的黑色匣子。
稍微更改空间属性的阵法,一定有人能做到。
于是黎经做出了能将阵法结界化的阵法。
时尘依附在棺材之上,当棺材被赵生息等人收进黑色匣子时,时尘将黑色匣子里的阵法变成了结界,而后依附实体的结界之上。
最后棺材被取出时,再依附到棺材之上。
赵生息等人以为灵宝不仅大成,还变异了。其实不然,这是时尘依附的结果。
灵宝中附有一个壹灵武者,不知情的赵生息可不乐坏了嘛。
然而融合仪式之时,却被无情的打断,赵生息乐极生悲,反噬可能会让他掌握不住毒性,再加上房间里弥漫的毒气…
只能说,对手是时尘,是他的不幸!
堂堂贰灵武者,被一个壹灵武者坑到反噬,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多。
奈何某个时空之神会利用属性漏洞,最最需要表扬的,就是制造黑色匣子的人,难怪时尘挂在嘴巴边上。
时尘逃出药天宗以后,还特意去到那个炼药的宅子,放了一把火,拍拍手留下一个背影。
“药丸成瘾,奴役人身,有伤天和。以暴制暴虽不太可取,但是管用呀!”时尘喃喃自语。
边缘之地,陈家。
时尘回应了几人的翘首以盼,跨坐在一张矮木椅上,拿起水杯,咕噜咕噜地喝着。
几人眼睛里的星星如此耀眼,都被忽视了!
“成了?”黎经语气平缓。
时尘换了一个姿势喝水,欠揍的样子叫人着急的冒火。
“那是自然,本神出马,怎会不成”?
时尘站了起来,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几人本来还想问点什么,看到时尘认真的模样,便没有出声。
时尘步伐轻轻,走到门前,一拉开,门外几个身影便失去支撑,往屋内跌落。
时尘一个拐步,躲开了几人。
跌倒在地的,不正是时尘的那几个姨父嘛。
几人相互推搡地站了起来,尤其是三姨夫,还东呼呼西呼呼的吹起了口哨。
时尘的内心是崩溃的,这掩饰尴尬的方式也太尴尬了。
“几位姨父,有事”?
时尘开门见山,与几人勾心斗角,有辱身份。
姨父们讪讪地笑了,大姨父这会也明白了现今时尘身份尊贵,不会过于计较往事,说道:“尘儿,蒙山领主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在外偷听的几人明知故问。
时尘点头,二姨父便接着试探,“尘儿打算何时动身会石山城?”
时尘一下子就明白了几个姨父的来意。
还真的是,该操心的不操心,不该操心的,瞎操心!
大姨父和二姨父还向三姨父使眼色,仿佛在说着什么已经商量过的事。
可是三姨父久久憋不出一句话,气氛就尴尬起来了。
时尘会意,“几位姨父不用多想,该吃吃,该喝喝,也不必给我守门,这会让我朋友笑话呢!”还用下巴指了指看戏的几人。
言外之意就是,几位不用操心了,赶快走吧!
三姨父受不了,“尘,尘儿,我们就跟你直说了,你攀上了蒙山领主的关系,自然方便留在石山城,你要是还认你主姥和娘亲,就该带着陈家一起去石山城!”
三姨父求人办事的样子,像个小丑。
时尘也不在意了,“此事我已经和主姥说过了,诸位不必操心!”
“说过了?那究竟是怎么样你就给我们一个准信!”三姨父愈发咄咄逼人,反而是大姨父制止了他,让他不要激动,随后就请时尘见谅,离去了!
小美的八卦心就被激发了,“你家姨父还真的挺奇葩的,你们以前是不是有什么矛盾?”
时尘没理会,毕竟一个奇葩在说另一个奇葩,他要是较真可不就是也成了奇葩……
离去的三位姨父可没闲着,奔着主姥所在的地方去了。
“为何不直接问他呢?直接问那小子不是很快的吗?他还敢不说?”
三姨父一路上还喋喋不休。
二姨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不礼貌的本就是我们,是我们失礼了!”
“哼,有什么失礼的,他是小辈,规矩什么时候轮到他定?虽说他现在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可没有陈家养育他,他能有今天”?
争论持续到主姥房前,三人求见,显然是为了陈家日后的发展“尽心尽力”。
翌日,整个陈家都十分忙碌,肉眼可见的搬东搬西。
陈家要搬迁了,消息已经传到邻里,然而这边缘之地,邻里相对比较穷苦,人际交往也比较被动,便也不会有寒暄送别的场景。
三驾拉货的马车就已经把相对重要的东西装好了,剩余的就是十辆载人的马车,虽说陈家落魄,可是仆人还是不少的。
拉货马车其实有两辆都是装了祖宗灵牌、祭祀器皿,床啊椅子都是被舍弃的,搬迁会特意带走的,都是无法舍弃的东西。
十几辆马车浩浩荡荡,沿着泥土小路,很快就来到了药天领地的边缘。
实际上陈家早已被排挤到了边缘之地,半柱香不到,就能看到城墙。
小领地也是有城墙的,不过这些城墙多是用于区分领地,根本没人把守,平时都是随意出入。
然而今日,陈家一行人都被拦了。
那侍卫语气不好,勒令所有人退回去,说是今日禁止出城。
主姥出面,壹灵武者的气势将侍卫吓到了,说他不能做主,要去禀报他的头头,便跑上了城墙。
不一会儿城墙之上的头头下来了,迈着老爷步,慢慢悠悠。
“原来是陈家主姥,失敬失敬!”来人大嗓门,显然是刻意让所有人都听到他的声音。
“想我陈家曾经也有权有势,如今落魄,也不至于在这领地之中被限制自由出入吧”!陈家主姥的话语中隐隐有些质问的意思。
“哈哈哈,”守城头头干笑,“陈家的自由我等管不着,但是领主已经下令,近期任何人都不准出城,有可疑分子意图破坏药天宗的发展,罪不可赦!”
主姥动怒了,“好一个药天宗,我陈家何时也需要为药天宗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