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瑟瑟发抖,被突如其来的场面吓的不轻,人群鸦雀无声,无人敢言语。
“嗯?”
带头之人显然不满意这种无人作答的行为。脚下愈发用力,被踩之人一半脸颊紧贴大地,另一半被踩的严重变型,地上一个不小的浅坑,足以见得力度之大,下手之狠。
残酷冷漠的神情巡视着跪在地上的村民,对生命的淡漠,视之入草芥。狂傲野蛮的态度,虽让人不满,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天武大陆,强者为尊。不通修为的弱者,注定被强者欺负,村民只得被迫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那个脚下被踩的村民感受到逐渐加大的力气,发出痛苦的哀嚎,惨叫声如同一把巨锤,一次又一次地敲打着这群村民的心头,紧张害怕的氛围进一步加重。
“劝告你们一句,本大爷耐心有限,喜怒无常,搞不好我脚下的这个废物就会在不经意间被我杀了。我不介意让我的刹血开山刀再见见你们这群废物的血。”
“这是你们的最后一次机会了,我再问一个那两个人到底被你们藏哪了?”
脚下的力量再一次加重,原本还在哀嚎的那位村民现在却逐渐降低了声音,任凭谁都能看出来这人再不挪去那可怕的压力,下一秒恐怕就是头颅炸裂,命丧当场。
古井旁的人群中,一位粗布麻衣,满头白发,山羊长须,耄耋老者拄着一根木棍,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步履蹒跚地慢步挪上前。
“咳咳!”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声,本就羸弱的身躯更加摇摇欲坠,像汹涌的波浪中的一叶孤舟,随时都会翻船,当场嗝屁。
“老朽乃是这一村之长,不知大人可否先放了我这位无辜的村民?大人手眼通天,想必也不会和我们这群山野村夫所计较吧?只要大人能放了阿虎,小人等定当知无不言。”白胡子老头征求着说道。
那黑衣人看了一眼老者,拍手称赞:“村长不愧是村长,说话的艺术和思想觉悟就是比这群傻子高。我也不是什么凶神恶煞无恶不作之人。”
(胸:别说了,你就是,你最多活到下一章,准备领盒饭去吧,话太多了。)
“不过呢,毕竟我就是个打工人。受人之托,忠人其事。能用和平的手段解决问题,何必又要动手动脚呢?”
“你是个聪明人,我希望你能做出一个明智的选择。”
说罢,黑衣统领放开了地上被踩之人,一脚把他踢向旁边。冷冷地注视着他人,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自己无瓜。
“阿虎,阿虎!”
“爹爹,爹爹!”
人群中冲出来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孩童。踉踉跄跄地跑到阿虎身旁,跪在他的身前检查他的伤势。
本就苟延残喘的阿虎又被这黑衣首领补了一脚。导致他直接昏迷,生死未卜,任凭他的妻子和孩子如何奋力呼喊也无任何响应。
“啊!你这个坏人,坏蛋,我要给爹爹报仇。”
稚嫩的脸庞充满了坚毅的目光,紧紧攥紧的粉拳宣誓着他的力量,大声嚎叫着冲向那黑衣首领。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蜉蝣岂可撼大树?三岁孩童妄想挑战成年健硕男子,这显然就是属于掉点白给。
结果显而易见,还未等小鹏子冲到那黑衣首领面前就有一人将其拦下,拎着他的衣领将他丢到一旁,一脸嗤笑地说道:“呵!哪来的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不自量力。”
说罢吐了口痰,脸上鄙夷的神情又加重了一丝。
“首领,贱人就是贱人,既然他们不识好歹,不如……我们把他们全做了,也好让兄弟们开开荤。追杀一个多月了,天天粗茶淡饭,兄弟们都闲出鸟来了,在这么下去肯定有人就受不了了。”黑衣首领后面的一人揶揄道,并伸手在脖子处做了个割喉的动作,一脸挑衅地看着那位白发村长。
“你!”
村长敢怒却不敢言。全村的性命都系于他一人之上,心里这口恶气被强行按下,无法发泄出来。导致他咳嗽连连,本就日薄西山的身躯显得更加摇摇欲坠,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撒手人寰,与世长绝。
无奈的神情表现在脸上,黑衣首领摇头悠悠然的说道:“老人家,不是我不给你机会啊,你也看到了,众口难调。我这些手下跟着我在望月森林中搜寻了近一个月,好不容易得到消息他俩潜逃到你这小山村。”
转而又大义凛然地说道:“所以我希望你能如实交代他们二人的藏身之处,毕竟我也不想为难你们。只可惜有些人不识好人心,自不量力啊。”
他拖着刹血开山刀,一步一步慢慢悠悠地走上前,拍了一下村长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老人家,想必你也知道望月森林有多危险,你应该不会用全村人的性命做赌注吧?”凶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老者,语气中满是威胁的意思。
其他的大部分黑衣手下的脸随着面部肌肉一抽一抽的,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指着他眼前的人,不顾一切地大笑。神情中写满了嘲讽和讥笑。或是令现世的苏辰安看到此副景象,肯定会大吃一惊,道:“我勒个去,这不是‘桀桀桀‘鬼笑的黑袍老者吗?这么多经验宝宝?”
白发村长奋力挺直腰杆,长吁短叹地说道:“不......”
(胸一把拉开还在争论的两人:“打住打住,再让你俩水下去,这一章又要没了。读者受得了,我都快受不了了。好了,下面重新编排一下剧情。”)
白发老者一看大难临头势不可挡,便乖乖配合黑衣首领开展工作。将二人近期的情况一一道来。
在此山村短暂停留的苏文天,欧培诗二人就是黑衣男子的血雾佣兵团所追寻的目标。不过血雾佣兵团又一次完美错过了这次触手可及的机会。虽然二人是刚离开此地不久,但他夫妇二人特意避开了其他人的视线,准备给大家一个惊喜。
这一做法也导致了最后一个看到他们二人的时间是在昨天傍晚。血雾佣兵团的人以为他们二人早已经提前跑路了。
黑衣首领听后勃然大怒,一脚踢开地下的碎石,愤然地说道:“妈的,又让他们跑了。到嘴的鸭子又又又飞了!”
“首领,咱们兄弟还追不追了?那这些人......”
“杀了杀了,全杀了,难不成还要留着他们回家种田吗?”黑衣首领大手一挥,一副不耐烦的语气回到,显然还在为任务失手而生气。
收到命令的众人纷纷挥动了手中的大刀。因场面过于血腥暴力,不做过多细节描写,主要怕书没了。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血色的红雾,残肢断痕,血流成河。惨叫声不绝于耳,短短半个时辰,小山村被屠戮殆尽。
血雾佣兵团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走前放起一把大火,打算抹除自己的罪行。
(导演:好,谢谢各位的配合,大家辛苦了。村长你们的戏份结束了,明天可以不用来了。)
(村长:???不是说好了两集戏份吗?怎么删这么多。)
一听戏份被删,村长顿时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说话也能口吐莲花了,挺直了腰杆大步冲上前和导演理论道。
(导演:早死早领盒饭,不用那么辛苦,这多好啊。今天到此为止,收工。下班了,下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