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幻的宫殿内,一只猩红色的大葫芦,正连接着一个诡异的法阵,法阵中央盘坐着一道黑影,黑影周身被一圈血红色的薄雾所笼罩。
忽然那道黑影双眼微开,一道诡异的笑容浮现而出,一缕源气正被他把玩在手,刹那间,虚幻的宫殿化作了猩红血雾。
玄林,坐落于天玄岛以南,放眼望去,层林尽染,寂静无声,可唯有一处,宛如死寂,枯木丛生。
玄林内,土豆看向近在咫尺的瀑布,兴奋的高声大喊道:
“天明!罗琪!出来看看我把谁带来了!”
茂密的林间,回应土豆的只有那湍急的瀑布声。
见无一人回应,土豆瑞有些疑惑,加快步子,向着瀑布方向的平原跑去。
片刻,三人便来到了仙人出没的平原前,此处说是平原,但也就是一片大点的空地。
土豆看着空无一人的平原,挠着头喃喃道:“人呢?都回去了?”
正准备再喊两嗓子的土豆,却被江老头挥手打断了。
江老头环顾四周,眼神颇为严肃,随后看着白逸和土豆道:
“接下来可能有点危险,你们两个小子都老实点,可别离老夫我太远了,千万不要一惊一乍,听到了吗。”
白逸和土豆也是一脸懵,怎么就突然就有危险了?
但二人也是严肃的点了点头,毕竟江老头都觉得有危险,那一定就有些危险在。
看见这两小子一脸严肃,江老头也是心中没底。
不知道让这两小子留下来是对是错,天明和罗琪八成是在那家伙的手里,希望接下来这两小子可以派上用处吧。
随即看向那片空地。
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一处平平无奇的空地,可在江老头眼中,这片空地上充斥着猩红色的源气,源气内还夹杂着一股子刺鼻的味道。
只见江老头单手一推,瞬间空地内狂风呼啸,那片猩红色的源气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吹的消散开来。
狂风过后先前生机盎然的空地已然是寸草不生,空气中还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白逸看着英姿飒爽的江老头,两眼泛光,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江老头出手,难道狂风难不成是法术?难道老头子也是仙人不成,那我岂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要不要去拜师啊。
反观土豆整个人都已经麻木了。
我去!江老头这么强的吗!他万一用这招打我,我岂不是要上天,那以后还偷不偷...借不借他家瓜了。
随即麻木的身体也是一哆嗦,向着白逸身后躲去。
就在二人惊讶江老头的手段之余,那了无生机的空地上,忽然出现了一道身影,身影之后,那猩红色的大葫芦,在这尘雾中显的格外渗人。
江老头瞟了眼那大葫芦,随即向着黑袍男子微微一礼,笑道:
“原来道友在此处修行,老夫多有打搅了,老夫乃这岛的岛主江云鸣,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黑袍男子,微微抬头嘴角上扬,一张被绷带包裹,只留着口鼻的脸流入出来。
紧接着,那缕被他把玩在手的源气,瞬间被他捏成了泡影,随即向着江老头的方向,诡异的笑着
“老头子啊,你不就是为了,救那两小娃娃来这里的吗,那个两小娃子就在我这葫芦里,要救人就上呗,都是修行之人,没必要演这一出的。”
随即看向江老头身后的两小子,舔了舔嘴唇,一抹邪笑浮现而出。
此刻正站在江老头身后的白逸,只觉得一股诡异感,瞬间侵袭了他的全身,使他大气都不敢喘。
如果不是因为他拥有林肖成年人的记忆,心理素质过硬,现在可能也像土豆一样,软倒在地了。
看着身后受到惊吓的两小子,先前还想着以理服人的江老头,此时脸上的笑容也随即收回。
面无表情,淡淡道:
“哼,倒是老夫我多此一举了,以为道友会好说话...不过我也是个粗脾气,你这番话正对我味儿。”
随着话音落下,突然,天空中一只淡蓝色组成的源气大手,向着黑袍男子的方向砸去。
黑袍男子看着向他飞来的源气大手缓缓起身。
只见那源气大手逐渐逼近,黑袍男子不慌不忙的一拳挥出,瞬间自他周身红色源气震荡开来,而那只源气大手,转眼间被他震的烟消云散。
双方也仅仅是打了个照面。
只见黑袍男子一手捂脸邪魅的大笑道:
“哈哈哈哈,这才对嘛,这才对嘛!打赢了,我是你的!小孩也是你的!打输了,你是我的!这两小子也是我的!哈哈哈哈!”
黑袍男子近乎于癫狂的大笑着,随即手一挥,那黑袍被他扯落下来,只见他全身上下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宛若木乃伊一般。
只听一声怒吼从绷带男口中传出,瞬间他的全身被血红之气缠绕,向着江老头冲杀而去。
“你两小子可别离我太远!”江老头提醒完白逸和土豆。
随即身后淡蓝色的光芒闪烁,一口古朴的瑶琴浮现在他身前,江老头宛若抚摸少女般,意犹未尽的抚摸着这口瑶琴,口中喃喃道:
“兰啊,今日和我这老骨头再奏上一曲。”
江老头双手扶琴,琴弦悠然自动,一道金芒洒落而下笼罩着三人。
就在金光洒落的同时,琴音律动,一道余韵绕梁之声在绷带男周围缭绕开来,瞬间琴音化做一道无形之力迸发而出。
随着一声惊雷震响,一时间烟尘四起,再回头一看,绷带男已经出现在百米之外。
被击退百米的绷带男扭动着脖子,略显兴奋道:
“琴道崖!琴道崖!你是琴道崖的人!哈哈哈琴道门人的血,真的,真的,让人流连忘返啊!”
被琴音击退的绷带男,显然并没有被江老头的一道琴音气势所吓到,反而也正是因为这道琴音,让绷带男再一次流露出癫狂之色。
一瞬间,天地色变,悬于天空的三轮烈日,已然呈现一幅猩红之色,四周天空也已经蜕变为血红色。
白逸望着这血红世界,深深的咽了一口吐沫星子,先前的镇定之色也已然是荡然无存。
但比起早已将头埋在地里瑟瑟发抖的土豆,还是要强的。
江老头看着惊恐的两人,安慰道:
“好了,你们两个,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振作一点,只要老头子我还在,你们就不会有危险。”
随即转念看向这渗人天空。
领域吗,可惜只是仅我们可见罢了,刚入门的玩意,吓吓人还可以,不过这两小子在我身边确实麻烦了点。
想到这,江老头随即瞟了眼那个大葫芦,此刻,那葫芦表面的红光已经越发的渗人。
看着那怪异的葫芦,江老头嘴中喃喃道:
“不能再拖了,还是救人要紧。”
随即一道声音在两小子耳中回荡。
“听清楚了你们两个,老头子我没办法带着你们和这家伙放开了打,现在当务之急是救出葫芦里的两个小子。”
白逸听到回荡耳旁的声音,看着没有开口的江老头,显然是有些震撼的。
传音,这是传音!和林肖世界里的小说如出一辙,难道江老头真的是仙人?
此刻白逸,已经对江老头是仙人的事,深信不疑了。
一旁的土豆听到这声音,也一时说不出话来,双手不停地在给白逸比划着。
“好了,不要咋咋呼呼,计划不能被外面那家伙知道,听清楚了,我接下来会撤掉防御,全力击破那葫芦,你们两只要记住看见天明他们,就带着跑就可以了。”
江老头传音结束,白逸和土豆还是一脸的不可置疑。
正当两人都在害怕,会不会出什么差错的时候,可给他们考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随着金光消失,一时间天地琴声大做,只见江老头双手快速抖动,瞬间三弦断裂,紫,红,白三色交汇,凝聚成一道神光,直冲绷带男面门而去。
“不,不,不对!有法的气息但,但不是法。”
绷带男惊恐的看着急速向他冲来的三色神光,脑海中只有一个字,躲!
这一招以他现在的身体去抵挡,必然是要付出些代价的,所以他不可能去冒险抵挡,只能躲。
瞬间神光已经来到了他的跟前,只见绷带男一个侧身,而那三色神光也如他预期一般,与他擦肩而过。
“跑!” 跑字从江老头口中而出,瞬间神光一个回旋以更快的速度撞向葫芦。 一声“轰”传来,葫芦忽然解体,两个面无血色的男孩摔落在地。 白逸和土豆听到跑字,也顾不得危险,向爆炸方向飞奔而去。 “该死!老头你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我!” 在他看来自己的葫芦即使放着,也是再坐无人可破的,可现在这老头不知道用了什么秘法,以三根琴弦为代价,强行破了他的葫芦。 看到有人要带走自己的猎物,绷带男瞬间怒火中烧,也向着破碎的葫芦方向急速掠去。 “围!”琴音再次响起,这次的琴声却显得格外的激昂。 “杀!”伴随着一道围和杀,忽然四面金墙拔地而起,围住了奔驰的绷带男。 看向拔地而起的金墙,绷带男没有丝毫犹豫,冲向墙体就准备破墙而出。 正当他准备突困的时候,突然一只只兵戈铁马从天而来向他杀去。 猩红世界,白逸和土豆向着破碎葫芦的方向狂奔而去,刚刚发生的场景就在一瞬之间,让两人连后怕都来不及。 金墙内,金戈铁马和绷带男还在大战,白逸和土豆已经是到了破碎葫芦的地方。 只见躺在地上昏死过去的天明和罗琪,全身已经是没有半点血色,像是被人吸干了一般。 看到这一幕的二人也是一哆嗦,这万一没把江老头带来,后果已经可想而知了。 金墙内...... “老家伙,你以为困住我,那几个小家伙就能平安无事了吗!哈哈哈哈,你太天真了!” 随着绷带男话音落下,嘴中念念有词。 江老头看见念念有词的绷带男,随即看向四个小家伙的方向暗道: “不好啊,虽然我无法抽身,但好在危机不是很强烈,希望那几个小家伙可以抗住。” 破碎葫芦方向... 忽然那散落一地的葫芦碎片,此刻正在飞速的聚拢,仿佛要蜕变成新的生命一般。 看着诡异聚拢的葫芦碎片,白逸顿感大事不妙。 “土豆!别墨迹了,你背上罗琪,快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