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夜月打开盒子,发现里面一块留影石。
“君儿给我留影石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吗?”
夜月说着打开了留影石,顾东君的身影浮现了出来。
“师尊,首先我要感谢这些年来你对我的照顾,你就像一缕温暖的阳光,照亮了我黑暗的人生?”
“我还以为是什么搞得神神秘秘的,原来就是为了感谢为师,不过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搞这一套了?”
夜月摇头笑了笑,在她印象中君儿是个极为冷漠的人,甚至与自己都不曾有半点亲近之感。
录像还在继续,顾东君目光深情的看着夜月。
“我最近好像是着了魔,无时无刻的想着你,睡觉的时候,修炼的时候,吃饭的时候。
可是我不敢表达自己的感情,我只能躲在角落里偷偷的看着你,喜欢着你……”
“嗯?”
怎么越听越不对味,夜月眉头皱了起来,这小子是在做什么?
“在我眼中,亿万星辰不及你!”
“嗯?”
“师尊我喜欢你。”
录像中的顾东君满脸羞涩。
“我们交往吧!”
“放肆,你这个逆徒!”
夜月勃然大怒,这个逆徒竟然敢无视自己定下的门规。
更加可恶的是像自己表白?
这段时间她不停的看到江湖上传来的一些小道消息。
什么天庸道人和万霞仙子结为道侣。
当时她还嘲讽的道。
“天庸道人的眼光真差,竟然会看上万霞那个贱人。”
万剑宗的少主为了汐月楼的圣女身受重伤。
“蠢货,为了一个女人自毁前程,愚不可及。”
可转眼,这戏谑的事情竟然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夜月满脸错愕之色。
顾东君一直是夜月最得意的弟子,天赋百年难遇。
容貌自是万里挑一,帅气无比。
可是两人差距太大,他是怎么敢的呀,竟然敢向自己表白?
夜月凤眸睁圆,脑海里不停回荡着顾东君所说的话。
什么睡觉,修炼,吃饭,时时刻刻都想着自己,还经常躲在暗中偷看自己。
在我眼中亿万星辰不及你?
“给本座住嘴!”
肉麻,实在太肉麻了,这逆徒竟然说得出这种话。
看着录像中的顾东君,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她已经孤独了几百年,独自一人站在巅峰之中,俯视芸芸众生,就犹如一位孤独的王者。
如今这份平静竟然被一个十几岁的小辈给打破,而且对方还是自己最得意的弟子。
一直以来,她认为红尘俗事会让一个人分心,所以她摒弃了红尘之事,一心扑在修行上。 成了几百年来修行界最年轻的强者。 因此她定下了门规,红尘之事一直以来都是月神殿的禁忌。 如今竟然有人明目张胆的像自己表白。 “这该死的逆徒,违反门规就算了,竟然还对本座图谋不轨,实在可恨。” 她很清楚顾东君不是在开玩笑,敢无视宗门的规定,无疑是在找死,难道这逆徒不怕死吗? 有些无力的捏碎了留影石,想起顾东君深情的样子。 夜月呢喃。 “这就是被人告白的感觉吗?” “君儿他喜欢我?” 夜月的心跳在这一瞬间徒然加快,神色极为复杂。 “没想到平日里那么冷漠的君儿,心里竟然埋藏着对我如此炙热的感情。” “他天赋绝伦,气质出众,倘若给他足够的时间修行,想必他将来的成就不会在本座之下。” “如此说来,倒也是配得上本座。” “要不给他一次机会?” 随即又想到什么,坚定的摇了摇头。 月神殿禁止通婚,规定是自己定下的,要是自己带头打破,那不就成了天下人的笑柄? 对门外大喊一声。 “让圣子来见我!” “是!” 黑暗中传来一道声音,然后随即消失不见。 辗转难眠的顾东君突然收到夜月的召见,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该来的还是来了。 深吸了一口气,去往月神宫之中。 “师尊,你找我?” 正在发呆的夜月回过神,神色复杂的看着顾东君。 “君儿,这半月来你的修行毫无进步,是不是心思都用到了别的事情上去?” 顾东君心头一跳,这是要发难了吗? “徒儿最近心绪不宁,犹如着了魔,一想到师尊就无法安心的修炼……” 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拼了。 双眼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夜月。 夜月怒不可竭,厉声道。 “你的天赋出众,颇有大帝之资,你为何不全心全意的修炼,老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我的心中只有师尊和修炼,并不会影响我修炼。” 顾东君摇了摇头,一往情深的看着夜月。 “放肆,你为何要把本座放在心中?” 绕是心性冷漠的夜月,也被顾东君的话搞得面色一红。 这逆徒,实在是太肉麻了。 这可完全不符合顾东君的性格呀,是什么使这小子变成这样的? “因为师尊对于弟子来说,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要是没有师尊弟子活着犹如行尸走肉。” 顾东君咬牙坚持,夜月没有直接秒杀了自己,说明事情不是绝对的,还有希望。 “是吗,本座真是收了一个好徒儿,贵为宗门圣子,无视门规不说,还对自己师尊图谋不轨,你是想死吗?” 夜月危险的眯着一双凤眸,语气阴森的说道。 “如果师尊认为弟子该死,那弟子去死又何妨?” 站在黑夜之中,夜月突然出手。 “好,你既然想死,那本座就成全你。” 一把抄起顾东君从山门丢了下去。 月神殿坐落于一座万丈高的神山之上,没有任何修为的顾东君被丢下去必死无疑。 顾东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刚来就要死吗? 就在快要落地的时候,一阵香风飘过,一袭白衣身影抓住了顾东君,失声喝道。 “孽徒,你为何不运功抵抗?你就这么不怕死吗?” “师尊要弟子死,弟子怎敢抵抗?” 顾东君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一丝慌乱,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执迷不悟,对于影像的事情你不打算像本座解释一下吗?” 夜月咬了咬牙,神色冷漠的注视着顾东君。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纵使违抗宗门规定,也阻挡不了弟子对师尊的一颗真心。” 顾东君态度坚定,深情温柔似水的注视着夜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