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陌生的闯入者,警督的惊慌
“警督!我们...”警督身边的助手此时向前走了一步,来到窗户前,目光向下看到了空地上被贼匪胁持的女子,那淡黄裙下的细腿白皙无比。
在那处遭受了不知多少火力打击的地板上,林警督的女儿和环境格格不入。
“林警督,你的女儿可是在我们手中,如果你还是这样不识时务的话,就休怪我们无情了。”黄毛痞子手臂前出现了一个虚拟屏幕,一阵阵的喊话声传来。
听到这些话,林警督的表情有些凝固。
他是南天市的警督,一个在南天市呼风唤雨的人物,却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那就是他手下的警局完全不是南天城地下势力的对手。之前在和平,联邦威严依旧在的时候,这些地下势力完全不敢和警察硬碰硬。
这其中的原因就是因为联邦军队的存在。
可是现在局面不同了,之前联邦政府一统的大局现在已经看不见了,仅仅一个小时不到,各个大洲的地方政府纷纷请求独立,即使联邦政府多次周旋和商谈,依旧断不了各地政府的意愿。
也就是说,现在的联邦已经开始瘫痪了,地方政府不愿听命联邦政府,各地的军队也面临群龙无首,不知道该听谁指挥的尴尬局面。
所以即使深哥他们进攻了南天市警局这么久,可依旧见不到军队的身影。
“我们...”林警督的嘴唇微微蠕动,他也陷入了犹豫和两难的地步。
他身边的张助手在这时连忙上前说道,“警督,现在联邦已经近乎瘫痪,不可能再有军队来支援我们了,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你是在挑唆我违背我的职责!”林警督一拳将张助手抡倒在地,从林警督的表情来看,他此时十分生气。
这时,这块空地上已经占满了接近十名的警员,除了本来侦察的那两个警员,现在警局的高层人员都群聚在此。
“警督,兄弟们死了没什么关系,我们从任职的那一天起就已经宣誓过了,‘我们愿用生命捍卫每一位联邦合法居民的生命’。”
张助手吸了一口冷气,从地上爬起,他的身材很瘦弱,被林警督那沙包大的拳头揍上一拳,肯定不会很好受。
其他的警员听到这些话后,神情也是一软。
即使是林警督也出现了一瞬的诧异,但他随即冷面如霜,看向张助手的眼神充满了冰冷。
“你明知我们的职责是为了南天城的安危,如今却说出投降的丧气话,你是怎么想的。”
张助手听到林警督的话后,头低了下去,在没人看到的角度,他微微勾出一抹冷笑。
“警督,我们确实誓死效忠联邦,我们确实要保证所有南天城的公民。”张助手站了起来,他的语音很沉闷,但又语势一转,“可是,谁能保证我们的家人呢?”
“警督,窗外的可是你的女儿啊,窗外的可不止有你的女儿啊,还有我们这些小警员的家人,现在南天城的情况,联邦的情况您是知道的。”
张助手的话激昂,还分外有力,“警督!我们是绝对服从您的命令,可以为了联邦的荣誉而死,可是,我们的家人该怎么办。”
张助手的话还没说完,又是一道极大的劝降声,“林警督,我们深哥十分敬仰你的人品和作为,如果你不再抵抗,并且不阻止我们在南天城的其他行为,我们将放过你的女儿,并且不会为难你们的家人。”
“林警督,大家的寿命只有十四天了,我们也只是想爽一爽,绝对不会危机你的家人,我相信你一定不愿意自己的家人在这最后的十四天内被其他混混入室,并且做了什么不人道的事情吧。”
“何必为了其他人来舍弃自己的家人呢?”
张助手的话加上窗外的劝降声让林警督彻底沉默了,不止是他,沉默的还有其他的警员们。
他们如果继续抵抗到底,只有死亡这一个结局。
之前的交锋中那些匪徒已经搬出了火箭弹这些被联邦严格限制的武器,在这些由特制火药制造而成的火箭弹面前,他们的手枪和防弹衣就是个笑话。
那种火箭弹可不是远古时期的火箭弹,这些火箭弹甚至可以一发毁掉一座大楼,如果不是他们身下的这栋大楼是联邦特制的防御型武装根据地,他们早就化作一团黑灰了。
“我们...”林警督的手刚抬起,正打算说出‘投降’两个字,便听到窗边的警员发出了一声惊呼。
“怎么了?”林警督有些诧异地望着那个侦察警员,警员的眼神有些惊异,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场面。
“警督,你,你快看。”警员的手指有些颤抖,指向窗外。
林警督连忙看向窗外,只见原本的站着黄毛和自己女儿的空地上此时只剩自己的女儿和一个身穿学生装的男人,至于黄毛几个人此时则倒在地上的血泊中。
“不好。”几乎是看到窗下场景的同一时间,林警督大喊道。
“组织三组,四组,马上在楼下集合。”
林警督的脸色顿时黑了起来,一滴滴冷汗从他的额头上渗落,那个学生究竟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大胆。
其他几位警员听完后马上冲出房间,组织起人手下楼。
其他几位不属于三四组的警员则是好奇地看向窗外,只见窗外有一个少年站在林警督女儿的身旁,本来大吵大闹要他们投降的贼匪此时已经倒在了地上,没了生机。
“这。”
张助手的目光有些惊愕,那个学生又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够单枪匹马干翻黄毛几个人,黄毛他们几个人手中可是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
俗话说,‘七步之外枪最快,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
难不成这个学生是神话者,可是南天城的神话者有这一号人么?他怎么不知道。
楼下,林警督急匆匆地跑下了楼,眼神有些急迫。
空地上,方泽解决完那几个混混后,打量起了眼前的女人。
“你是?”
林雨墨有些恍然,她刚才还在黄毛痞子的枪口下瑟瑟发抖,悔恨自己不该独自离开家门来这里寻找父亲,结果下一刻这个男人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刷刷’两下子解决掉了那几个混混。
“啊,我,我叫林雨墨。”
“哦,那你的身份是?”方泽将身边的尸体拖到一边后,看向林雨墨,他觉得这个女人就是个呆子,他想询问的可不是名字,而是身份,比如说是不是匪徒。
“我是南天城警督的女儿。”
听到林雨墨的话,方泽便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应该是这些匪徒想要以林雨墨为人质,逼迫警督投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