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凌霄的意念同样轻易的穿过,挡在储物灵戒前的光膜,渗入了进去。
里面足足有着五十个大箱子,其中四十个装着一千两黄金的大箱子,十个装着千两黄金的大箱子。
总共加在一起,就是四万一千两黄金,几乎相当于两名普通地武境一重天,青铜黑袍人的财富。
右边的同样也有一个三层的木质书架,第一层上面放着五本人阶顶级武功秘籍,第二层放着两本地阶低级秘籍。
第三层除了白色令牌以外,还放有一本书质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秘籍。
地阶中级秘籍,玄银战体诀,凌霄看到书籍封面上的两行大字。
没想到居然是地阶中级的武功秘籍,凌霄心中欣喜。
要知道,他身上除了功法的等级比较高以外,只修炼了一门剑法,其它的什么身法、掌法、拳法、体法,都没有修炼过。
而且修炼的剑法,也不过是人阶顶级剑法而已,比之差了两个等级。
主要也是凌霄之前在凌家时修为比较弱,给他等级太高的武技,恐怕难以参悟以及发挥出对应的实力。
那样还不如踏踏实实选一门,品级中规中矩的武技,既可以比较容易参悟透,也能发挥出这门武技的全部威力。
至于离开凌家后,凌霄也不是没想过找更高级的武技来修炼。
但这一路上,除了到过王家岛以外,全部是在走水路,根本没有机会找什么武技修炼。
而随着修为的不断进步,凌霄越发感觉到风雨剑法的限制。
明明他可以发挥出十成的实力,但是因为风雨剑法品级拖后腿的原因,可能只有七八成实力能够发挥出来。
人阶武技对应的是灵武境,所以最适合修炼人阶顶级武技的是灵武境十重天武者。
而地阶武技,对应的是地武境,所以最适合地武境武者修炼的,还是地阶武技。
所以风雨剑法作为人阶顶级武技的劣势,已经在凌霄迈入地武境后逐步体现了出来。
试想一下,同等级的武者只是拥有一门地阶低级武技,就能够发挥出十成的实力。
凌霄只有一门人阶顶级剑法,勉强能发挥出七成多的实力。
这其中实力的亏损,就超过了两成。
除了在武技上的弱势以外,凌霄另外觉得自己在战斗时不足的就是,可以依靠的东西太少了。
他现在只修炼了一门剑法,所以全身实力只能依靠于剑法,一旦剑法拖了后腿,他的实力就会大幅度往下降。
还有就是在战斗中,招式太过单调,重复的招式过多了,可能就会被对手了解看透,抓住破绽一举击败。
凌霄给自己定了一个基本的成长方向,除了功法和武器以外。
他还要修炼一门身法,一门掌法,一门炼体法门,以及将风雨剑法改换为更高级的一门剑法。
心中既定,凌霄收回思绪。
他本身的储物灵戒根本不够装下这些黄金和武功秘籍,所以凌霄干脆把这些青铜黑袍人手上的储物灵戒都摘了下来。
一共十枚储物灵戒,全部丢进了自己本身的储物灵戒中。
凌霄再次计算了一下,总共有二十三万五千两黄金,三十本人阶顶级功法,十三本地阶低级武功秘籍,一本地阶中级武功秘籍。
其中,这些武功秘籍中,只有一门地阶低级的掌法《山岳掌》,以及地阶中级的玄银战体诀适合凌霄修炼。
其余的,都是凌霄不喜欢,或者不适合他修炼的武功秘籍。
不过凌霄自己不能修炼,别人却可以修炼,他可以把这些秘籍卖出去,到时候又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毕竟,在天元大陆上,很少有人拿自己的武功秘籍之类的东西出来拍卖,可一旦拍卖,价格都不会怎么低。
海面广阔无际,视线一览无遗。
蓝天烈日之下,凌霄盘坐在船头,从储物灵戒中依次拿出两本秘籍翻阅。
第一本,是地阶低级的山岳掌。
只要修炼成功,就能将自己身体中的元力引导出去,形成一个大掌印轰向敌人,威力不俗。
如果修炼到大成,甚至能将自身的手掌化作一座岩山,翻手间就能将敌人给镇压在掌下。
即使是六七米大,四五米高的小房屋,也会被这样一掌给瞬间摧毁,变成一团废墟。
第二本,则是地阶中级的玄银战体诀。
不过上面对于玄银战体诀的具体介绍却不是很多,只是说玄银战体诀即使在地阶中级炼体法门中,也是顶尖的存在。
至于修炼它以后,自身的防御力也是在同级别功法中难寻敌手。
玄银战体诀总共分为四重。
第一重,银辉之甲,第二重,辟毒之身,第三重,内外百炼,第四重,玄银战体。
记住了两门武功秘籍的心法,以及运功路线图,凌霄闭上双眼,开始修炼武学。
而在他的身后,那一具具黑袍人的尸体,因为受到强烈的太阳光照射,开始产生变化,
滋啦的灼烧声传出,一缕缕黑气从尸体上冒出,伴随着一道道凄厉的惨叫声。
随后,那些冒出的黑气受到强烈阳光的照射,瞬间在空中消散,化作了透明。
至于凌霄本人,已经陷入到了对武学的深层领悟中。
只要不是妖兽袭击,或者闯入危险海域,他就将其余的一切自动过滤掉,不让他们影响自己修炼武学。
时间流逝,二十天后。
天风近海上,有着一艘挂着李姓样式旗帜的商船漂泊着。
不过此刻,商船上却是发生着激战。
商船上有着约莫三十余人,其中有十几名护卫,还有一些是家丁和婢女。
在人群前列,有着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正率领着一众护卫,与前方一只形似金雕模样,但是却有两三米高的大鸟战斗着。
啪。
金雕大鸟犹如钢铁浇筑般的翅膀,猛然拍打,落在两个护卫身上,顿时将他们击飞出去,口吐鲜血。
“这只裂空雕恐怕已经达到了地阶四级妖兽的程度,十分凶残,大家小心点!”
中年提醒一众护卫,然后看向自己右边的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
“朗儿,你快带小姐乘坐备用的小船逃走,这里很危险!”
“不,我不走,我不能抛下爹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少年执拗的说道。
“放肆,你还听不听我的话了,小姐的命最重要,这道理你都不懂吗?”
中年大声训斥,在这期间,又有两名护卫被裂空雕拍飞出去。
“深伯,你就让我留下来吧,虽然我实力比起你们差了太多。”
“但毕竟是我一个人擅自跑出来,而你们是我爹派来保护我的,我不能丢下你们不管,否则我岂不是显得太过无情无义。”
被围在人群中央的青衣高挑女子摇了摇头说道。
“小姐,今时不同往日,你再不离开,不仅我等要葬身在这兽口之下,就连你也有性命之危呀。”
那名少年被围在两人中央,一个是抚养自己长大的父亲,另一个是自己从小喜欢到大的女人。
双方割舍掉任何一方,他都会万分痛苦,所以他一时难以抉择。
唳!
突然这时,异变发生,裂空雕张开了自己的双翅,展开后足有六七米宽。
一振翅,裂空雕瞬间来到其中一名护卫的身后,然后锋锐的利爪抓在了那护卫的肩胛骨上,将之穿透粉碎,鲜红的血液从胸口处流出。
啊!
在一声惨叫声中,那名护卫的脑袋上,被裂空雕弯长的尖喙给凿出一个洞,而裂空雕则趁机低头品尝里面的脑浆。
“畜生!”
叫深伯的中年见此大怒,五指紧握,一拳隔空轰出。
嘭,正在进食的裂空雕被击退,也发怒了起来,向中年飞去。
两名运气不好的护卫,被裂空雕翅膀边缘的锐利羽毛划过脖颈,顿时浮现出一道血痕,软倒在地上,无了声息。
见到裂空雕的利爪向自己抓来,深伯从地上捡起一柄长剑,想要将裂空雕击退。
可是裂空雕只是往上一飞就躲过了攻击,然后两只利爪,一左一右,分别往下抓住了长剑和中年的右臂。
刺啦。
一条血淋淋的手臂顿时被撕扯了下来,手里握着的长剑也被利爪捏碎成两段。
受到这严重无比的伤势,中年痛的满脸冷汗,跌坐在地。
而裂空雕再次向他飞来。
“爹!”
“深伯!”
少年和青衣女子都惊呼出声,但他们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救援。
眼看犀利的爪芒就要落在自己身上,穿透自己的身体,林深吸了一口气,等待最后的反击。
就算是死,他也要在这孽畜的身上留下伤势,让它不能够再对付小姐和自己的儿子。
可下一秒,林深震惊了。
天空中忽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掌印,压在了裂空雕扑飞而来的身体上。
砰。
裂空雕像是被一座小山给镇压,瞬间被拍飞出去,将铁甲木打造的甲板都给砸凹陷下去一个大坑。
旁边,一艘血色海盗船靠近,在上面,一个黑衣少年静静站立。
等到血色海盗船贴上了林家商船,黑衣少年从中走了上来。
“海盗船,莫非他是海盗?”
周围一些家丁看到黑衣少年从海盗船上下来,以为他是穷凶极恶的海盗,顿时紧张无比的握着手中武器。
青衣少女和白袍少年也注视着黑衣少年。
不过黑衣少年见此只是淡淡一笑,看向挡在坑里已经爬起来的裂金雕。
不是凌霄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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